...
秦川这次换了个词，可陈芬听来，还是有点难过的转身跑了...
在她看来，还行和可以，是一样的意思...
紧接着，她换上了第四双、第五双……
白的蕾丝边、带金线的渔网、黑色油光面的吊带袜……
陈芬像是上了发条...
穿一双出来，转一圈，等一句评价，然后冲回去换下一双...
她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秦川从最初的敷衍，变成了机械地重复那两个字...
他看着陈芬一趟一趟地跑，心里越来越纳闷...
这丫头是中了什么邪？
我说还不行了？
第六双是及膝的白色小腿袜，袜口一圈淡粉色边...
大哥……
不错...
陈芬“......”
第七双是带蝴蝶结的吊带袜，灰色的...
她穿的时候差点被那两根细带子缠住，手忙脚乱地解了半天...
出来的时候，吊带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但面对秦川，她还是怯懦懦的问道...
大哥……
蛮好的...
陈芬“......”
第八双是渔网袜...
渔网袜的网眼很细...
她套上去的时候，脚趾头从网眼里钻出来，她又缩回去，折腾了半天...
走出来的时候，她走路都顺拐了...
大哥……
“挺好的...秦川不假思索的回答。
这一次，他还多说了一个字，以此来表示自己的重视...
但显然，秦川的回答，让陈芬再次自责失望...
她转身，换了第九双...
第九双是肉色连裤袜...
她穿这个最费劲，站在浴室里蹦跶了半天，才把那层薄薄的料子拽到腰上...
出来的时候，她整张脸都是红的，连裤袜裹得她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一层皮肤包住了...
大哥……
适合你...
陈芬“......”
第十双，是那双带亮丝的透明及膝袜...
陈芬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秦川面前的...
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最后一双了，如果这双也不行，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哥……
她声音发颤，尾音都带着哭腔...
秦川看着她，忽然发现这丫头的眼眶红了...
这双也不错...
秦川说完，陈芬的眼泪地就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哭...
大哥……
她抽噎着...
你……你就是不喜欢……你……你敷衍我……
秦川愣住了...
不是，自己都看的这么认真了，怎么还被说敷衍啊...
我什么时候敷衍了？
我说，那就是还行啊，不丑，不难看，能看，这还不够？
我没有……秦川试图解释...
你有！
陈芬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
还行就是不喜欢！你要是喜欢，你会说好看！你会说漂亮！你会……你会……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说不出来秦川会做什么...
在陈芬的印象里，就是不够好，就是勉强，就是凑合...
秦川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他伸手，从床头抽了张纸巾，递到陈芬面前...
陈芬没接，把脸别到一边，眼泪流得更凶了...
行了，别哭了...
秦川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无奈的温柔...
我跟你说，我说，那就是很好的意思。不是不喜欢，是……是已经很好了，不用再换了...
陈芬抽噎着，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
真……真的？
真的...
秦川点头表情十分认真...
我这个人，不轻易夸人...说，那就是过了及格线了。说，那是优秀。说……说，那就是顶级了。
陈芬眨了眨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那……那大哥你刚才……十双都是……
对啊...
秦川摊了摊手...
都还行，说明都好看，我挑不出来...
陈芬愣了两秒，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带着鼻音...
不行...哪有那么多很好！你得选一双！必须选一双！
秦川：
他看着眼前这个又哭又闹的小妹，一时间有些犯难...
选一双？怎么选...
就……
他目光在陈芬腿上游移，最后落在那双亮丝袜子上...
就那双肉色连裤袜...
陈芬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肉色连裤袜，又抬头看看秦川，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开始往上翘...
真……真的？
真的！
秦川点头，一脸认真...
陈芬的脸地红了...
她立刻跑去，把肉色连裤袜换了回来...
其实她也觉得这双袜子不错，好看...
下午在店里，自己拿起这双袜子的时候，心里就一个字评价...
骚...
这双袜子既有连裤袜的保守...
又可以在连裤袜的基础上...不穿，来一点小心思...
现在大哥说这双好看...
难道是因为这双可以撕？
一想到秦川凶猛的动手，毫不怜悯的压迫，陈芬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她咬了咬嘴唇，脑子里涌上一股冲动...
大哥……我……我穿着这双……伺候你……
秦川：……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芬却已经动了...
她膝行着往前蹭了两步，跪坐在秦川腿边，双手搭在他膝盖上...
肉色丝袜裹着她的小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
大哥……
她仰着脸看秦川，眼似是烧着一团火...
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想让你高兴……真的……
她说着，手就往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