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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仅仅一个犀利的眼神，就把陈芬的腿给看软了...
陈芬感受到无比巨大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好像里里外外都被对方给审视了一遍，自己似乎一点秘密都没有留下...
可就是这种霸道的眼神，让陈芬欲罢不能...
她感觉自己是真的喜欢这强势的大哥...
对方只要用这种霸道的眼神，话语命令自己，指挥自己，自己就完全不受控制的听从对方的差遣...
自己好喜欢这种被安排的感觉...
陈芬扶着门框，强撑着没倒下去...
她往前挪了半步，脚趾头抠着厚厚的地毯，声音有些发紧...
大哥……我洗好了……你看……这双……行吗？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床边...
她不敢看秦川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那面鼓敲得更响了...
秦川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两秒...
就这两秒，陈芬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脚趾头在地毯里蜷得更紧了...
她心里疯狂猜测着大哥接下来要说的话，和要做的动作...
大哥会温柔，还是会粗暴？
这两种想法在陈芬脑海里打转...
但是她还是希望大哥能粗暴一点...
还行...
秦川开口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啊？还行？”
陈芬闻言，有些愣神...
大哥给出的反应，完全不是温柔或粗暴...
而是有些无视她的感觉...
自己等待了那么久，怎么就换了还行两个字...
听到陈芬诧异的反问，秦川这才把手机往旁边一搁，身子坐直了些...
他的目光从陈芬大腿往上移，落在她脸上...
那转一圈看看...
陈芬愣了一下，随即脑子地炸了...
她没想到大哥会让她转圈，这跟在店里那种隔着距离比划完全不一样...
她感觉自己像条被拎上岸的鱼，浑身不自在...
可就是这种被命令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对对对...大哥就要这样，要命令我才行...
陈芬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
她转得很慢，还差点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
大哥……我…我转好了…
陈芬羞答答的汇报着，满怀期待的等着秦川下一步指令...
嗯，是还行...
秦川依旧用还行两个字回复着...
不过这次，他为了让陈芬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敷衍，便又多加了一句...
料子不错...比店里看着好...
陈芬脑子嗡嗡响，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低下头，心里又酸又胀...
大……大哥喜欢就好……
喜欢？
秦川忽然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了？
陈芬脸地白了，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急得差点哭出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行了...逗你的...袜子不错...
两个字说完，秦川就准备低头继续看手机了...
在他看来，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一双袜子，看一眼，评价两句，完事儿...
这很正常的沟通...
可陈芬没动...
她跪在床边，黑丝裹着的大腿还并得死紧...
她手指绞着衣角，盯着秦川的侧脸，脑子里飞速转着...
大哥说，那就是不满意...
要是满意，怎么会只说？
要是满意怎么没有让我做点什么？
陈芬偷偷看了一眼秦川的...
只见对方胳膊精壮，手上的肌肉线条明显...
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身体很好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肯定是很厉害的才对，不可能对喜欢的样式，无动于衷，没有一点悸动...
陈芬越想越慌，越想越觉得是自己没挑对袜子...
大哥花这么多钱，住这么好的地方，她要是连双袜子都挑不好，都不能让大哥开心...
大哥……我……我再换一双给你看……
秦川眉头皱了皱...
不用了，都说了还行...你觉得穿着舒服就可以了...
秦川有些纳闷，为啥这小妹如此执着让自己帮着把关袜子...
你这不是考验干部嘛...
要的要的！
陈芬急了...
我买了十双呢！这才看了一双，剩下的九双大哥都没看过……万一有更好看的呢？
她说着就往浴室冲...
秦川张了张嘴，想喊住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浴室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忍心打扰一个女孩子爱美的心...
况且，这刷新闻哪里有看这个换装表演有意思...
接下来，陈芬换的是那双带铆钉的过膝网袜...
陈芬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变了...
铆钉在袜口那一圈，硬邦邦的，磨得她大腿根发痒...
她忍着不适，在秦川面前转了个圈，双手紧张地垂在身侧，等待秦川审视...
大哥……这双……
秦川抬眼扫了一下...
黑色的网眼，大腿根一圈银色铆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还行...
秦川习惯性的说了还行两个字...
陈芬的脸垮了一瞬...
这双不行！！！
接着，她转身又钻进了浴室...
陈芬选的第三双袜子，是酒红色缎面的...
这双袜子价格是三百六十八。
是今天自己买的所有袜子里，最贵的一双...
陈芬套上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她生怕一个用力就勾丝了，那就毁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双裹在酒红色里的腿，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礼物，一个等着被拆开的礼物...
她走出去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小，生怕弄坏了这双袜子...
袜子缎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
这光线随着她的走动，像是水波在腿上流淌...
大哥……
秦川的目光在她腿上多停了一秒...
这颜色确实衬她，不是那种张扬的红，是沉下去的，像是陈年的酒...
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