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把按住她的手...
等等...你……你干什么？
陈芬被秦川按着手，动不了...
大哥……你……你不是喜欢这双吗……我……我穿给你看……我……我可以的……
陈芬...
秦川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下来...
你听我说...我说这双好看，是说你穿这双好看...不是让你……不是让你做这些。
陈芬愣愣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
那……那大哥想要什么……
秦川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自己想要什么？
自己就是一开始顺手帮了这三个丫头一把...
买手机、住酒店、买袜子，对他来说跟打赏女主播嘉年华一样...
他没想过要什么回报，更没想过要她们的身体...
我不需要你回报…
秦川声音沉下来…
买这些东西，是我乐意…你们不欠我…
陈芬跪在那儿没动…
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盘在身下…
她低着头，手指还悬在半空，维持着刚才要伸手的去够着的姿势…
秦川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得她透心凉…
可她心里的小火苗，还在烧着…
这股小火苗，既有要报答秦川的意思...
又有自己的私心...
自己都成年了，也是该体验体验这番快乐...
如果能和大哥一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就算陈芬心里知道，眼前的大哥和自己有着巨大的差距，这辈子两个人都不可能...
可那又怎么样？
谁不想趁年轻，好好快乐一把，留下一段回忆...
不行……
陈芬摇了摇头…
不行大哥……你不能这么说…你给我买手机…住酒店…买袜子…我陈芬这辈子，没人对我这么好过。你要是不要我回报……那我成什么了？我……我不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嘛？
陈芬说着，膝盖往前蹭了蹭，又逼近秦川了几分…
我不能忘恩负义…大哥，你要是不让我做点什么……我……我今晚就跪这儿，不走了…
秦川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你这算什么事儿嘛…
陈芬就跪在那儿，一副死犟到底的样子…
你这又是图什么？秦川问道…
陈芬张了张嘴，没立刻答上来。
图什么？
她也问自己。图钱？图以后能跟着大哥吃香的喝辣的？
都有，但不全是…
她脑子里闪过大哥说这是任务的时候，她心脏那阵疯狂的跳动…
那种被命令、被安排、被强制着去接受好东西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又爽又怕…
她忽然明白了…
我……
她低下头…
我想让大哥使唤我…大哥指挥我，命令我…能完成大哥的任务，我就觉得很开心...很满足...
秦川：……什么？
使唤我！
陈芬猛地抬起头，像是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话说出来了…
大哥，你骂我、打我、罚我、让我跑腿……都行！你把我当……当狗使唤都行！只要你说，我就去做！你管着我、压着，我感觉才踏实…才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说完，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兴奋的…
秦川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下午在袜店里，这丫头听到两个字时，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
当时他还纳闷，现在全明白了…
你以前……
秦川斟酌了一下措辞…
是不是被人这么使唤惯了？
陈芬的手僵了一下…
她慢慢低下头…
“没有！在大哥之前，我从来不让人使唤过...那些人我都不喜欢！我也讨厌跟那些人接触...只有见了大哥，我才发现自己是这样的人...”
陈芬咬着嘴唇，犹豫了下，继续说道。
“大哥...你就尽管开始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真的很想听你的话，按照你的指令去做事...我做不好，你尽管打我，罚我！求求你...不要让我闲着...不要让我觉得自己没有用...”
陈芬这番话说的十分恳切，一点都不像是演的...
她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想法...
自然，秦川也是看出来的...
如果自己拒绝对方，那给对方的心理打击，将会是巨大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秦川看着她，心里那股子不耐烦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忽然伸手，捏住陈芬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陈芬浑身一僵，随即瞳孔微微放大…
大哥碰我了！大哥在碰我！！！
秦川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松。
他盯着陈芬的眼睛看了几秒…
他忽然就懂了…
这小妹心里头空了一大块…
得用别人的命令、别人的认可、别人的支配来填…
没人管她的时候，她飘，慌，不知道自己是谁…
有人给她压力，她反而踏实…
因为至少证明她还活着，还有用…
秦川松开她的下巴，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他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你这么想被使唤，那我就成全你…
陈芬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跪在那儿，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发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但先把规矩说明白…
秦川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
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没让你做的，不许自作主张。听懂了吗？
听懂了！大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大点声…
听懂了！！！
陈芬仰着脖子，脸涨得通红…
秦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大腿…
就隔着那层亮丝袜子，触感滑溜溜的…
转过去…
陈芬愣了零点几秒，随即手脚并用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好…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两只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亮丝袜子裹着的小腿并得死紧，连脚趾头都在鞋里用力蜷着…
跪好了，不准动…
陈芬既紧张，又忐忑的接受着秦川的每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