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捂了？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猛？”曹昆低笑，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刚才被她咬出血印的脖颈处。“看看你干的好事，属狗的啊？咬这么狠。”
韩樰看着她留下的杰作，畅快的大笑起来，还稍微用点力摁了摁。
“活该！”
曹昆疼的一抽，也没在刺激她。“是，我活该。”
“打也打了，咬也咬了，气消了点没？等下次我帮你不就好了，嗯？”
“谁要你帮啊！你个混蛋！”韩樰又要炸毛了。
这次曹昆来了个君子动口不动手，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巴。
韩樰挣扎了一下，也就由着他啦。两人分开时，曹昆看着她的眼睛，笑道：“韩老师，是不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火啊？还挺有劲，看来每天早上的剑法没白练。嘿嘿！”
韩樰刚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听到这话，羞恼地瞪他，可那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威力，反而更像嗔怪。“你……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曹昆见好就收，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像是给顺毛。“累了就睡吧。明天还拍戏呢。”
韩樰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曹昆搂着她，感受着怀里逐渐放松柔软的娇躯，嘴角的笑意更深。今晚这场“意外”的爆发和随后的“安抚”，似乎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迈进了一步。
这感觉，不赖。他也闭上了眼睛。
……
晨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钻进来，淡淡落在床上。
曹昆发觉自己近来精力越发充沛，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便足够，这会儿天刚亮，就已经醒了。
他也没起身，就这么侧身支着脑袋，望着身旁还在熟睡的韩樰。
她睡着的时候还是那么优雅，呼吸轻浅而均匀。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皮肤白得跟玉似的，在晨光里像能透光，五官还是那么精致，鼻子挺，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抿着。看着看着，曹昆就有点挪不开眼了。
正看得入神，韩樰那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轻轻抖了抖，然后慢慢睁开了。刚睡醒，眼神还有点懵，雾蒙蒙的，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是曹昆在盯着她看。
“啊……你看什么呢？” 韩樰软糯地开口。
曹昆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看我的小宝贝呗。我现在算是知道，古时候的皇帝为啥到最后全是昏君，不想上朝了。”
韩樰脑子还迷糊着，眨了眨眼，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这话里的意思——这是在说她有“美色误国”的潜质呢！她这个学霸，历史典故信手拈来，哪能不懂这个。
估计也是和曹昆待久了，脸皮也变厚了！刚开始听小宝贝还觉得肉麻不好意思，现在听着还挺甜的，对于他的调侃，一点也不恼，反而露出一个带着点慵懒和一丝小得意的、妩媚的笑容。
“我真的……有这么漂亮吗？” 她望着曹昆，带着点撒娇似的试探。
曹昆被她带着媚态的笑容晃了一下，心头一热，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调笑道：“何止是漂亮。韩老师，你这要是搁古代，估计就是那种……能让君王不早朝、祸国殃民的妖妃。”
“你才妖妃呢！” 韩樰这下不依了，抬手去打他，“说谁祸国殃民呢！我是那种人吗？”
“怎么不是？”曹昆抓住她打过来的手，顺势把人往怀里一带，两人就在床上闹作一团。韩樰笑着躲，曹昆就挠她痒痒，被子枕头到处乱扔。晨光里，笑声和喘息声交织，空气里都是轻松和亲昵。
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韩樰头发都乱了，脸颊绯红，眼睛水润，靠在曹昆怀里平复呼吸。
曹昆搂着她，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怎么样，睡醒了？要不要……运动一下？晨练有益身心健康。”
他说的“运动”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韩樰脸红了，把头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不要……累。而且……还没刷牙呢。”
“一起刷。”曹昆不由分说，直接抱起她，就往浴室走。
“啊！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韩樰惊呼，双腿乱踢。
“别乱动，到时候摔了。”曹昆抱着她，走进宽敞的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然后开始放热水。
浴室里很快水汽氤氲。这个洗漱，弄得有点漫长，期间免不了各种亲昵和嬉闹。
等两人裹着浴袍出来，都神清气爽，只是韩樰的脸依旧红扑扑的，嘴唇也更显饱满水润。
曹昆拿着毛巾擦头发，望着韩樰对着镜子梳头发的侧影，那截露在浴袍外的脖颈白皙优美，有种别样的风情。他忽然有点心猿意马。
就在这时，韩樰梳好头发，转过身看他，眼神清澈了不少，提议道：“时间还早，不如……我们还是去湖边练剑吧？两天没练了，再不练，我都快忘了。”
曹昆放下毛巾，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行啊，韩老师这么好学。那今天……教你点厉害的。”
“厉害的？什么厉害的？”韩樰好奇。
曹昆神秘一笑，凑近她耳边，“玉女流霜剑法的……绝招。”
韩樰翻个白眼，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道：“看你那一脸猥琐样，又憋着什么坏水呢？别又是你打着教剑法的幌子，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吧？”
曹昆瞪大眼睛：“什么猥琐？我这么帅气，这么正经，怎么会猥琐呢？韩老师，你这是诽谤！严重伤害了我一颗传道授业的赤诚之心！”
韩樰哼了一声。
曹昆见状，伸手推了她一下，催促道：“少废话！到底练不练了？要练就赶紧去换衣服，别在这儿杵着。”
韩樰被他推得晃了一下，站稳了，瞪着他：“练！怎么不练！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