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挤在电脑前，万倩和李小然轮流操作，曹昆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因为抢鼠标碰到手，时不时因为意见不合拌两句嘴，气氛反而比刚才还热闹。
酒开了，一人倒了一杯，边喝边玩。
万倩酒量好，喝了几杯脸都不带红的。李小然也不差，越喝越精神。曹昆看着她们俩，心里有点意外——这两个丫头，还挺能喝。
轮到万倩操作时，角色卡在迷宫里转不出去。她试了几次都不行，有点着急。
曹昆凑过去，“往左，那个岔路口，别走右边。”
万倩按他说的走，果然出去了。她转头看他，眼里有点崇拜：“曹总你真厉害。”
又攻克一个小难点，李小然兴奋地又喝了口酒，冲着曹昆挑眉：“行啊曹指导，有点东西。怪不得……” 她拖长语调，眼神在曹昆和万倩之间溜了一圈，带着促狭，“方方面面都‘指导’得挺到位哈？”
曹昆失笑，转头看她，“李老师过奖，主要得看‘学生’悟性高不高，配不配合。” 他说话时，手指挠了一下李小然的掌心。
李小然被他挠得手心一痒，白他一眼，反手抓住了他捣乱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那是，好学生也得遇到好老师，不然不就明珠暗投了？”
万倩再迟钝也听出不对劲了，这对话里的机锋和亲昵已然溢出。她脸上发热，轻咳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心里却像被羽毛搔过，满是好奇。
曹昆和李小然……果然关系不一般。看李小然那幸福满溢、毫不遮掩的模样，显然是深陷其中且乐在其中。
万倩假装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她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李小然拉着她：“再玩会儿呗。”
万倩摇摇头，看了曹昆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不了不了，你们……你们继续。”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李小然笑了笑，“小然姐，明天再一起玩。”
李小然点点头：“行，明天见。”
门关上，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曹昆和李小然两个人。
李小然先开口：“她好像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咱俩不止是打游戏的关系呗。”
曹昆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怕了？”
李小然白他一眼：“我怕什么？我李小然怕过谁？”
曹昆笑得更大声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不就结了。”
李小然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什么，仰脸看他：“哎，你说万倩回去会不会琢磨咱俩？”
曹昆捏捏她的脸：“琢磨就琢磨呗。以她那性格，琢磨明白了也不会往外说。”
李小然点点头，但又说：“那要是她问呢？”
曹昆低头看她：“问你你就说啊，实话实说。”
李小然愣了一下：“实话实说？说咱俩什么关系？”
曹昆宠溺的摸着她的脸，动作很轻：“就说咱俩在一起了。光明正大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小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你倒是挺敞亮。”
曹昆贴着她的耳朵：“对你，必须敞亮。”
李小然心里一甜，但面上不显，“行啊曹昆，这话我爱听。”
曹昆提醒道:“那爱听完了，是不是该干点正事儿了？”
李小然挑眉：“什么正事儿？”
曹昆看着她，眼里带着火，嘴角却笑得坏坏的：“你说呢？大晚上的，万倩都走了，就剩咱俩，你跟我说不知道正事儿是什么？”
李小然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仰着脸挑衅道：“不知道。你说说看。”
曹昆指指她的嘴唇，悠悠道：“该练习了。”
李小然反问：“练习什么？”
“昨天说的，每天复习。”
李小然脸红透了，但眼里全是笑意。
“那就别废话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曹昆挑眉：“这倒是。”
李小然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少废话，该干嘛干嘛。”
这话如同最烈的助燃剂。李小然的坦率和热烈完全点燃了他，曹昆笑了，低头吻住她。
两人倒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温存过后，李小然懒懒地靠在曹昆胸口，眯着眼睛，一脸幸福。
曹昆搂着她的肩膀，两人都没说话，还沉浸在其中。
两人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曹昆的手无意识的在她肩头轻轻抚着。李小然被他摸得痒，缩了缩。
“曹昆。”
“嗯？”
“你说咱俩能好多久？”
曹昆低头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李小然抬头看他，眼神坦率：“就是想知道。”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
李小然哼了一声：“德行……就知道你惦记这个。” 语气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老娘知道自个儿资本雄厚”的坦荡和隐隐的得意。
“不止这个，” 曹昆的声音低了下去，“你这脾气，你这劲儿，你这儿……都对我胃口。李小然，你说你是不是专门生来克我的？”
“克你？” 李小然斜睨他，嘴角勾起，“曹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是咱俩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正好，老娘也不爱点省油的灯。”
曹昆听得哈哈大笑，“对，对上眼了。所以你这盏不省油的灯，这辈子就老老实实跟我凑合着亮吧，别想去照别人。”
“那可说不准，” 李小然故意气他，“哪天你这灯芯不够劲了，或者我看上更亮的了……”
她话没说完，就被曹昆一个翻身再次压住。他盯着她：“看来刚才的‘复习’强度还不够，没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电源’。”
他眼底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比刚才更旺。
“还来？曹指导，你这‘课后复习’……是不是太频繁了点儿？”
“对你，” 曹昆低头，吻住她之前，吐出最后几个字，“永远不够。”
最后，李小然昏昏沉沉被曹昆搂在怀里。彻底睡去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这混蛋……不过……感觉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