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在朱林和刘滔之间，曹昆一点没觉得累，反而挺自在。他年轻，精力旺，两头跑也不耽误。白天拍戏累成狗，晚上这边有朱林的成熟风情，那边有刘滔的全心伺候，日子快活得很。
这天下午，拍戏间隙，曹昆正坐着闭眼歇神。手机震了，掏出来一看——黄圣衣。
这丫头好久没来电话了。上次联系还是她困在学校的时候。
“喂？圣衣？”他接起来。
电话那头声音又尖又兴奋，叽叽喳喳的：“曹老师！是我！天啊天啊！你猜怎么着！我成了！我成了！”
曹昆坐直了点：“什么事这么高兴？捡着宝了？”
“比捡宝强一万倍！”黄圣衣激动得声音发颤，“曹老师！我！被周星星导演选中了！演他新电影《功夫》的女主角！”
曹昆眉头挑了一下。周星星？《功夫》女主？虽然前世就知道了，但他还是惊讶道：“真的？行啊你！这步棋可走大了！怎么选上的？快说说！”
“就是剧组来我们学校选人，说要找清纯有灵气的。”黄圣衣语速飞快，透着得意，“我就去试了试，结果副导演一眼就看中我，带我去见周导。周导让我做了几个表情，念了段词，就定了！说我……气质干净，眼神清澈！”
她说“清纯”、“干净”这几个词时，语气有点怪，曹昆听出来了。他想起这丫头的那些花样，嘴角笑意更深。装清纯？她倒是会演。
“好事，”曹昆说，“这机会千载难逢，好好把握。跟着周导能学真东西。”
“我知道！我一定好好演！”黄圣衣声音软下来，黏糊糊的，“曹老师……等我在组里站稳了，就去找你。我想你了……到时候让你看看，‘星女郎’是什么滋味……肯定比现在更带劲。”
最后那句，明晃晃的勾引，还带着点“我马上要红了”的炫耀。
曹昆乐了：“行啊，我等着。等你红了，曹老师给你好好‘庆祝’。”
又扯了几句，那边有人叫黄圣衣，她才挂了。
曹昆放下手机，往后一靠。
黄圣衣要成“星女郎”了。这消息有点意思。他眯起眼，看着片场忙活的人。
这丫头野心不小，又会来事。现在攀上周星星，翅膀硬了。不过……这样好像更有意思了。
他笑了笑，摸出根烟点上。
路还长，走着瞧。
时间忙忙碌碌中来到了六月，曹昆注意力转移到了联合会杯上。
2003年联合会杯。对别人来说，就是个普通足球赛。对曹昆来说，有些结果是写定的。
他记得清楚，今年夏天在法国，喀麦隆会在小组赛1:0干掉巴西，爆个大冷门。法国队最后会夺冠。
这是白捡的钱。
这种事情当然是找张茗啦，她经过大半年的操作，也算是熟练工了。
曹昆拿起手机，就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喂？”张茗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有点音乐声。
“茗姐，是我。”曹昆温柔道。
那头顿了一下，嗔怪道：“阿昆？稀奇呀，还记着我呢？”
“哪儿的话，天天想你。”曹昆马上回道，“剧组太熬人，日夜颠倒，怕半夜吵着你。刚偷点空，就想听听你声儿。”
“油嘴滑舌。”笑骂一句，张茗满是关切，“这么累？饭按时吃没？别把身体熬坏了。”
“有你惦记，累点也值。”曹昆话头一转，“不过今天找你，还真有大事。”
“哟，曹老板还有什么大事？”张茗来了兴趣。
“正经事。”曹昆压低声音，“还是老路子，有内部消息，关于联合会杯。”
“这种大赛还能有内幕？”
“这我这儿就有。”曹昆语气很肯定，“需要你在欧洲找几家靠谱的博彩公司开户，用不同身份，分散下注。总额，500万欧元。”
“500万欧？”张茗吸了口气，“全押一处太扎眼。”
“分两笔。”曹昆说，“100万欧，押喀麦隆赢巴西，比分1:0。这是冷门，赔率高。剩下的400万欧，押法国队夺冠，赔率低但稳。具体怎么下，我晚点给你细案，看赔率变动调整。”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张茗在算账。100万博冷门，400万博稳的。如果消息准，利润吓人。但要是不准……
“你确定？喀麦隆能赢巴西？还正好1:0？”张茗声音里透着不信。
“百分之百。”曹昆一点没犹豫，“操作要干净，至少用50个干净账号，分批分时下，别让人盯上。成了，利润对半分。”
对半分。张茗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不仅是钱，是曹昆把身家押她这儿了。
“阿昆，”张茗再开口，声音有点紧张，“你这玩得也太大了。”
“玩不大怎么赚大的？”曹昆笑笑，“茗姐，陪我赌这一把？”
电话里又是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行。”张茗开口道，声音恢复了那股柔媚劲儿，又多了点兴奋，“我陪你玩。不过阿昆，这事完了，可不光是对半分钱的事儿。你冷落我这么久，这笔账得好好算。”
曹昆立马答应：“好，都依你。等事成，我去香江，或者你来内地，地方你定。新账旧账，一起算，算到你消气为止。”他诱惑道，“茗姐，真想你了。想听你说话，想你泡的茶，更想你这个人。”
张茗在那边笑骂：“就会说好听的！行了，计划发我，我来安排。欧洲那边我有路子。这事，就你知我知。”
“当然，我命都交你手里了。”曹昆说。
又腻歪了几句，挂了电话。
曹昆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搞定一个。他拿起手机，又拨了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