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了，只有电脑主机风扇发出的低鸣。曹昆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那个日历上。几个他特意标红的日期格外显眼。
11号，旁边写着：黄圣衣生日。
13号，紧跟着：赵珂生日。
这两个日子挨得实在太近了，就跟商量好了一样。曹昆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发出很轻的“笃、笃”声。他看着远处天边的云，眼神有点发直，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上次买东西的时候，嘴上说是提前庆祝，但那算什么？那只是个由头。生日才是正日子，是拉关系、上层次的绝佳机会。这种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至于把俩人凑一块儿过？那简直是脑子进水了。那样不仅显得他抠门、没诚意，而且一点情趣都没有，跟搞团建似的。
必须分开，而且得玩出花样来。得根据她们各自的胃口，给她们那种“你是我心里最特别的人”的感觉。这才是高手。
他琢磨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先给黄圣衣拨了过去。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起来了，那头传来黄圣衣的声音，又甜又脆，还带着点刻意的惊喜，背景里乱哄哄的，一听就是在学校里晃悠呢：“喂？昆哥？哟，稀客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语气那叫一个亲热，还带着点小得意，估计是故意说给旁边同学听的。
“在哪儿呢？”曹昆问，声音温和，听着很舒服。
“正往食堂走呢，饿死我了。”黄圣衣故意把“食堂”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怎么着昆哥，你是要请我吃大餐，还是给我点个满汉全席外卖啊？”
曹昆被她逗乐了，笑出声来：“大餐肯定有，还能亏了你？我就是想问问你，这周末，11号晚上，你有没有空？”
“11号？”黄圣衣心里门儿清那是自己生日，但还是故意装傻，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她拖长了音，假装翻什么东西，“嗯……我瞅瞅啊……哎呀，我这行程……昆哥你等会儿啊……”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用那种带着点小得意的语调说：“好像……也没啥特别重要的事儿。昆哥你有啥指示啊？还是说，想我了？”
“少贫。”曹昆笑着骂了一句，“11号你生日，你自个儿忘了？”
“哎哟，被昆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差点给忘了！”黄圣衣在电话那头装模作样地拍了下脑门，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开心，“你看我这脑子！昆哥你都记得，我自个儿倒马虎了。那……昆哥打算怎么补偿我这个‘被遗忘’的寿星啊？”
“我来安排。”曹昆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暧昧，“晚上六点，我去学校接你。捯饬漂亮点，穿点能让我眼前一亮的。”
“真的呀？昆哥你太坏了！”黄圣衣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带着一丝娇嗔，“那昆哥想看我穿啥？要不要我穿那条你上次说很衬我的黑裙子？还是……昆哥有别的想法？想让我穿点啥特殊的？”
“你看着办。”曹昆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只要你敢穿，我就敢看。六点，别迟到。还有，别跟别人说，就咱俩。”
“昆哥！”黄圣衣这次是真有点不好意思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来的兴奋，“讨厌死了你！我肯定不让昆哥失望！就……就我们俩？没别人了？”
“嗯，就我们俩。”曹昆给了个准话，语气里带着点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我只想单独陪你过。”
“好……那我等你。”黄圣衣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期待的颤抖。
挂了电话，曹昆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这丫头，上道。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两下，找到赵珂的号码，没立刻打。想了想，先发了条短信：「珂珂，在忙吗？」
短信刚发出去，手机立马就震了，赵珂直接打了回来。她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带着点急促，背景很安静：“曹哥哥？我刚排练完，在回去的路上。怎么啦？有事吗？”比起黄圣衣那种游刃有余的调情，赵珂的反应更直接，也更显出点小女儿的单纯和期待。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曹昆学着黄圣衣刚才的语气，带着点笑意反问。
“哎呀，不是不是！”赵珂一听就急了，连忙摆手否认，虽然他看不见，“我就是……就是怕曹哥哥你太忙了，不敢打扰你。”
“13号晚上，”曹昆不逗她了，直奔主题，“有空吗？我来接你。”
“13号？”赵珂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声音一下子变小了，带着惊喜和羞涩，“是……是我生日那天吗？曹哥哥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的事儿，就没有不知道的。”曹昆语气轻松，带着点宠溺。
“有空！有空！”赵珂回答得那叫一个快，生怕他反悔似的，然后又不好意思地放低了声音，小声嘟囔，“其实……也不用特意庆祝的，曹哥哥你那么忙，我……我不忍心。”
“再忙，我宝贝的生日也得过。”曹昆打断她，语气带着那种不容拒绝的温和，“那就这么定了，13号晚上，我去接你。外面冷，穿暖和点，别冻着了。”
“嗯！好！谢谢曹哥哥！”赵珂的声音里全是开心。
曹昆放下手机，又看了一眼日历上那两个日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两台戏的剧本大纲写好了，接下来就是准备道具和布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