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号，傍晚。天快黑了，街上路灯都亮了，给冬日的冷清添了点暖意。曹昆开着那辆黑色奥迪，准时停在北电校门附近一个没人的角落。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看着挺简单，但都是定制的，细节里透着贵气。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从学校里出来了。是黄圣衣。她绝对是下了功夫的。外面是件酒红色短款羽绒服，里面是粉色修身短款保暖衣，下身是灰色百褶短裙配白色中筒袜和棕色厚底长靴，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又甜又酷。耳朵上换了新买的碎钻耳钉，暮色里一闪一闪的。她手里拿着那个小chanel包，东张西望，看到曹昆的车，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小跑着过来。
曹昆已经下车了，靠在车门上，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头发丝看到脚后跟，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也带着满意。
“昆哥！”黄圣衣跑到他跟前，带着点寒气，但身上那股香水味更浓了，比平时用的更烈一点，更有女人味。
曹昆没说话，上前一步，帮她整理了一下羽绒服的领子。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蹭到了她脖子，凉凉的。
“外面挺冷啊。”
“昆哥……”
曹昆拉开副驾驶门，手还挡在车门框上，怕她磕着。“上车。”
黄圣衣坐进去，曹昆关上门，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开到国贸那边，停在一栋写字楼底下。这是家挺有名的高级西餐厅，还得提前订位置。
电梯直接上顶层，一出来就是那种能看遍整个城市夜景的大落地窗。
穿得跟特工似的侍者领着他们去了靠窗的位子。桌上铺着白桌布，点着蜡烛，餐具亮得能照出人影。
菜是主厨定的，什么鹅肝、牛排，做得跟艺术品似的。
曹昆点的红酒也醒得正好。
他没聊那些无聊的工作，就聊她学校里的破事儿，或者圈里谁谁谁的八卦。
“那个小花是不是傻？那颜色也敢往身上穿？”黄圣衣一边切牛排一边吐槽，眼睛亮晶晶的。
“你以后有机会，想跟谁合作？”曹昆擦了擦嘴，看似随意地问。
“我啊……”黄圣衣托着腮，凑过去，“最好是跟昆哥你合作呀！昆哥你眼光好，选的项目肯定错不了。而且……”她拿起叉子，叉了块牛排，直接递到曹昆嘴边，“昆哥喂的，才最香。”
曹昆看了她一眼，张嘴吃了。
“嘴真甜。”他笑着说。
“昆哥喜欢吗？”黄圣衣放下叉子，身体前倾，眼神里带着点挑逗，“我还有更甜的本事呢，昆哥想不想试试？”
曹昆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只要你听话，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发掘。”
“我当然听话。”黄圣衣也端起杯，抿了口酒，舌头舔了舔嘴唇，“昆哥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曹昆看着她，眼神变得有点热。
吃完主菜，上甜点的时候，黄圣衣正托着腮看外面的夜景，一个侍者推着辆银色小推车过来了。
跟平常的甜点车不一样，上面没放那些花里胡哨的蛋糕，就放了两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深蓝色天鹅绒首饰盒，旁边是一小捧包装得特别精美的花。
是厄瓜多尔玫瑰，深红色的，花瓣又厚又多，上面还带着水珠，在烛光下看着跟丝绒似的，香味一阵阵往人鼻子里钻。
曹昆放下酒杯，坐直了身体，看着黄圣衣。
黄圣衣感觉到动静，回过头来，看到推车的那一刻，眼睛瞬间就瞪圆了，那种惊喜是藏不住的，嘴巴微张，眼神里全是小星星：“昆哥……你这是……要干嘛呀？”
曹昆看着她这样子，笑了一下。他站起来，先拿起那捧玫瑰，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递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圣衣。”曹昆的声音低沉悦耳。
黄圣衣下意识地站起来，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花，玫瑰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闻着让人头晕。
“昆哥……这也太……”她声音都在抖。
曹昆没说话，拿起那个天鹅绒盒子，走到她面前，面对面站着。他用大拇指一按，盒盖“咔哒”一声弹开了。
黄圣衣本来还想装一下矜持，这会儿也顾不上了，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一看到那对耳坠，呼吸都顿了一下。这玩意儿一看就比她之前那对碎钻高级多了。
“昆哥，这也太贵重了……”她嘴上推辞着，手指却诚实地伸过去，眼神里全是渴望，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这得不少钱吧？”
“配你今天的裙子，刚好。”曹昆语气很平常，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礼物，他取出耳坠，很自然地微微倾身，“伸手？”
“昆哥你真大方！”黄圣衣眼睛都笑没了，赶紧把怀里的玫瑰花往旁边一搁。她手有点抖地摘下自己耳朵上那对，然后把头发撩到耳后，凑过去：“昆哥，你帮我戴上呗？我够不着。”
曹昆“嗯”了一声，伸手捏住她温热的耳垂，那触感滑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拿起耳坠，动作算不上多熟练，但很稳，轻轻一扣就戴上了。
黄圣衣感觉耳朵上一沉，那冰凉的钻石贴着皮肤，有点冷。
“怎么样，重不重？”曹昆退后半步，打量她，眼神在她脸上和耳坠之间来回扫。
“不重不重，”黄圣衣赶紧摇头，又怕他不信，伸手摸了摸耳垂，手指都在抖，“昆哥你眼光真好，这玩意儿戴上去，感觉整个人都亮了。”
曹昆没接话，又帮她把另一边也戴上。
“昆哥，好看吗？”黄圣衣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还行吧，”曹昆开口，语气带着点戏谑，“主要是人长得俊，挂俩白菜帮子都好看。”
“昆哥你讨厌死了！”黄圣衣一听就知道他在夸自己，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眼神里全是媚意，“昆哥你就会哄我开心。”
“我哄你干啥？”曹昆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手里捏了捏。
“昆哥你真好！”黄圣衣眼睛亮得像星星，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缩回去，“这花我也喜欢，这耳坠我也喜欢，昆哥……我最喜欢你了。”
晚餐剩下的时间，黄圣衣整个人都飘在半空里。她时不时地摸摸耳朵上的耳坠，又看看对面的曹昆，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