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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116章 反套路应对,我直接带警花看万界直播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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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反套路应对,我直接带警花看万界直播后台

港口的雨下得更密了。

雨点砸在防弹挡风玻璃上,像炒豆子一样爆响。

92式手枪的黑洞洞枪口,稳稳指着驾驶室。

林清寒站在雨里。

作训服湿透,死死贴在身上。

雨水顺着她握枪的手背往下淌。

她的食指已经搭上了扳机。

力道压下去三分之一。

房车里,没熄火。

V8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隆声。

顾惊渊坐在驾驶位上。

看着车头前方那张冷硬的脸,还有那把泛着水光的配枪。

他把嘴里剩下的半块薄荷糖咬碎。

咽下去。

他没举手。

也没去碰方向盘。

左手搭在门把手上。

往外一推。

厚重的防弹车门“砰”地弹开。

顾惊渊长腿迈出。

战术靴重重踩在满是积水的水泥地上。

水花飞溅。

泥点子砸在林清寒的靴面上。

“别动!”

林清寒大喝一声。

声带摩擦,声音在雨夜里撕裂。

她双手紧握枪柄,往前逼近半步。

枪口死死锁定顾惊渊的胸膛。

“转过身!双手抱头!靠在车上!”

顾惊渊没转。

他比林清寒高出一个头还多。

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

他双手自然下垂,没有任何攻击姿态。

林清寒咬着后槽牙。

她松开握枪的左手,往腰后摸去。

大拇指挑开武装带上的皮扣。

金属锁链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她掏出了一副银光闪闪的精钢手铐。

左手拿着手铐,右手持枪。

朝着顾惊渊的手腕砸过去。

就在这半秒钟。

顾惊渊动了。

他原本松垮的肩膀瞬间绷紧。

上半身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往右侧平移了半寸。

92式手枪的枪口擦着他的冲锋衣滑过。

林清寒眼前一花。

她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左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顾惊渊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了出来。

像一把生铁铸造的液压钳。

死死扣住了她的脉门。

“咔。”

腕骨发出一声轻响。

林清寒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五根手指彻底失去力量。

精钢手铐脱手掉落,砸在水洼里。

她下意识想收回右手的手枪。

晚了。

顾惊渊的右手顺着她的枪管滑下来。

掌心包住枪把底部。

大拇指精准地找到弹匣释放钮。

重重一按。

“吧嗒。”

装满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的金属弹匣滑出握把。

直直落进顾惊渊的掌心里。

同时,他右手食指扣住套筒,猛地往后一拉。

黄澄澄的子弹从抛壳窗跳出来。

在空中翻了个身,砸在水泥地上。

卸匣。

退弹。

缴械。

整个动作快得出残影。

林清寒引以为傲的警校格斗术,在这套动作面前像个笑话。

她手里的枪成了一块废铁。

林清寒右腿发力,膝盖猛地往上顶。

直奔顾惊渊的肋骨。

顾惊渊没躲。

他左手松开她的手腕,一把揪住她作训服的后领。

手背青筋暴起。

五指猛地收紧。

百十来斤的重量,在他手里轻得像个麻袋。

顾惊渊腰腹发力。

往起一提。

直接把林清寒整个人拔离了地面。

顺势转身,手臂轮出半个圆。

朝着敞开的房车侧滑门,狠狠甩了进去。

“咚!”

林清寒重重砸在车厢的羊毛地毯上。

惯性带着她往前滚了两圈。

肩膀撞上实木橱柜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疼得像要裂开。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泛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顾惊渊跨上房车。

转身。

拉动把手。

厚重的防弹门顺滑地合拢。

“咔哒”一声落锁。

外头狂暴的海风和密集的雨声,瞬间被切断。

车厢里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林清寒粗重的喘息声。

她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左手撑着地毯,试图爬起来。

警惕地扫视四周。

左边。

那个身高两米一的巨汉,像座黑铁塔一样杵在角落。

手里倒提着一根防暴棍。

电极片上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

右边。

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窝着一个女人。

穿着宽大的男式冲锋衣。

手里拿着一块沾满血污的破布,正一点点擦拭脚背上的泥水。

连正眼都没看她一下。

林清寒头皮发麻。

这是一群什么怪物。

她摸向腰间,打算拔出战术匕首。

顾惊渊没管她。

他把空枪随手扔在控制台上。

枪管磕碰塑料面板,发出轻响。

他走到中控台前。

食指按在黑色的液晶触摸屏上。

指纹解锁。

“轰。”

房车左侧那面原本平整的木质舱壁,突然从中裂开。

两块面板向上下翻折。

露出一整面八十寸的无边框大屏。

屏幕瞬间亮起。

刺眼的白光打亮了整个车厢。

照在林清寒惨白的脸上。

她拔出匕首的动作僵在半空。

视线死死钉在了那块巨大的屏幕上。

万界天幕后台。

屏幕一分为二。

左边的画面里,大雨倾盆。

泥泞的黄土路上,几百个穿着破烂鸳鸯战袄的明朝军户,正拼命拉着粗大的麻绳。

绳子后头是一辆陷入泥坑的重型木板车。

车上堆满了沉甸甸的粮草。

泥坑中央。

一个男人光着膀子。

精壮的脊背上糊满了黄泥。

脸上沾着草屑和水珠,络腮胡子全被雨水打湿。

正是大明燕王,未来的永乐大帝,朱棣。

朱棣双手死死扣着木板车的轮辐。

脚踩在齐大腿根的泥浆里。

脖子上的青筋暴得像老树根。

“给俺起!”

他狂吼一声。

木轮子在泥里打了个转,又陷了回去。

朱棣一把抹掉脸上的泥水。

一脚踹在旁边的拉车水牛屁股上。

水牛累得口吐白沫,蹄子一滑,跪在泥里。

朱棣气疯了。

他仰起头,指着灰蒙蒙的天空,扯着嗓子大骂。

口音带着浓重的北地粗糙味。

“顾老弟!”

“你给俺看的那种四个轮子的钢铁巨兽呢!”

“大卡车!俺要大卡车!”

“没有大卡车,这种破烂泥路,俺这几十万大军吃西北风去打蒙古人吗!”

“给俺发货!拿俺大明的瓷器换!全换大卡车!”

画面里的雨声、牛叫声、朱棣破音的嘶吼。

通过房车的顶级音响,环绕在车厢里。

真实得连泥巴的土腥味都快溢出来了。

林清寒忘了手里的匕首。

她张着嘴,呼吸彻底停了。

她认得那身鸳鸯战袄。

在博物馆的复原图里见过。

右边。

屏幕切到了大秦咸阳郊外。

烈日当空。

黄沙漫天。

空气被高温烤得扭曲变形。

画面里是一座高达十丈的巨型土窑。

浓黑的烟柱直冲云霄。

遮天蔽日。

大秦老将王翦,脱了重甲。

穿着一身粗布短打。

满身满脸全是灰白色的粉末。

连眉毛都成了白色。

他手里攥着一根浸过水的牛皮鞭。

站在土窑下方的监工台上。

底下,是漫山遍野、密密麻麻的人头。

十万刑徒。

光着脚。

扛着沉重的麻袋,踩着简陋的木板栈道,往滚烫的土窑里倾倒碎石和石灰石。

有人中暑倒下。

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滚进下方的石灰堆里。

立刻有秦军士兵上前,拖起尸体扔到一边。

后面的人继续补上。

机械。

冷酷。

像一台用人命驱动的恐怖绞肉机。

王翦甩了一鞭子。

牛皮鞭在空中抽出尖锐的爆鸣。

老头子须发皆张,双眼通红。

“快!”

“天幕神仙说了,这叫水泥!”

“烧出来,和水搅拌,能把石头变成铁板!”

“大秦要修通往百越的直道!”

“五天之内,第一炉水泥烧不出来,老夫把你们这十万刑徒全填进窑里当柴火!”

残酷。

蛮荒。

却又带着一种为了强国不顾一切的原始工业化疯狂。

这根本不是拍电影。

没有任何一个群演能演出那种骨子里的凶悍和对神明的敬畏。

也没有哪部电影敢真把人往石灰坑里扔。

林清寒跪坐在地毯上。

她的手指剧烈发抖。

战术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警察的理智在疯狂尖叫,告诉她这不符合常理。

但眼睛看到的一切,正在一寸寸碾碎她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三观。

离岸账户的百亿资金。

凭空出现的明代国宝。

黑市里的三眼铳。

全对上了。

顾惊渊转过身。

背对着那面播放着历史狂想曲的巨大屏幕。

左手插在战术裤的口袋里。

右手把玩着那个沉甸甸的金属弹匣。

食指抠住弹匣底部,拇指用力一挑。

黑色的9毫米弹匣在半空中翻滚。

划出一道冰冷的抛物线。

“啪。”

准确无误地砸在林清寒的怀里。

金属撞击防弹马甲,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