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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房车直播,开局捡到逃婚徐妙云 > 第115章 现代警花林清寒登场,调查我的神秘资金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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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现代警花林清寒登场,调查我的神秘资金来源

徐妙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一股夹着咸腥味的海风灌进车厢。

她坐上宽大的真皮座椅。

光着的双脚踩在橡胶脚垫上。

白皙的脚背上还沾着泥点。

脚底板留下一串灰黑色的水渍。

她把那件宽大的黑色战术外套裹紧了一些,挡住领口漏进来的冷风。

顾惊渊没看她。

他伸手从控制台底下的储物格里扯出一条干燥的白毛巾。

随手扔进她怀里。

接着,右手握住排挡杆。

直接推入d挡。

右脚重重踩下油门踏板。

V8发动机爆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厚重的钢板隔绝了大部分噪音,但那种属于机械巨兽的震动依然顺着底盘传了上来。

八个特制宽胎在积水的柏油路上疯狂打滑。

橡胶剧烈摩擦路面。

一股刺鼻的焦胶味瞬间顺着换气孔钻进车厢。

房车猛地往前窜出。

庞大的车身撞开黏稠的海雾。

两道雪亮的车灯在黑夜里撕开一条通道。

车速瞬间提了起来。

尾灯很快化作两个模糊的红点,消失在沿海公路的尽头。

原地只留下两道深深的黑色胎印。

缝隙里还冒着丝丝白烟。

三分钟后。

凄厉的警笛声彻底撕裂了这段废弃公路的死寂。

红蓝交替的警灯在海雾中爆开。

光芒闪烁,把周围的长草照得一片惨白。

三辆警用SUV拉着刺耳的刹车声,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长长的黑印。

三辆车首尾相连,横向封堵了整条路。

车门齐刷刷推开。

林清寒左手推开车门,长腿迈出。

一双黑色战术军靴重重踩在水坑里。

泥水溅上她的黑色作训裤。

她没理会。

反手摔上车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几把强光手电的光柱同时打向路中央。

“呕——”

一个刚下车的年轻巡警看清了地上的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扶着车门,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

林清寒大步走过去。

海风吹乱了她的齐耳短发。

几缕发丝贴在出汗的额头上。

她站定,视线扫过地上的四个人。

光头仰面躺在泥水里。

下巴彻底碎了。

碎裂的下颌骨扎破皮肉,白惨惨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嘴里无意识地吐着血泡。

血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旁边那个抱着腿。

小腿迎面骨折成了一个诡异的直角,胫骨把裤腿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

还有一个鼻梁骨完全塌陷,整张脸肿得像个紫红色的发面馒头。

最后一个脸朝下趴在碎石里。

后脑勺破了个大口子。

没有弹壳。

没有刀伤。

全是纯粹的钝击造成的重创。

林清寒蹲下身。

她伸手摸向光头身边的柏油路面。

那里有一滩没干透的泥水印。

食指和拇指搓了搓。

是赤脚留下的痕迹。

足弓弧度很深,脚型偏小,是个女人的脚印。

她站起身,又走到路中央那两道焦黑的胎印前。

蹲下。

摘下右手的战术手套。

食指在发烫的橡胶残留下抹了一下。

指尖沾了一层黑灰。

放在鼻尖闻了闻。

胎印极宽,轴距很大,是一台重型改装车。

起步猛,根本没犹豫。

林清寒站直身体。

左手按住肩膀上的对讲机。

拇指按下通话键。

“指挥中心,我是林清寒。”

“沿海公路发现四名伤者,全部重伤失去反抗能力,疑似黑市走私团伙成员。”

“叫两辆救护车。”

“封锁现场,让痕检科过来提脚印。”

对讲机里传来电流麦的滋啦声和接线员的确认声。

她松开对讲机。

从战术马甲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防摔军用平板。

大拇指按下指纹解锁。

屏幕亮起,荧光打在她冷硬的脸部轮廓上。

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页面顶端,赫然是一张顾惊渊的侧脸抓拍照片。

细密的雨丝飘落在屏幕上。

林清寒用拇指抹掉水珠,快速往下滑动数据。

这是东海市经侦和缉私两局联手盯了一个月的绝密档案。

太诡异了。

短短几个月内。

顾惊渊名下那几家刚刚注册的空壳公司。

离岸账户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了海量资金。

不是几百万。

不是几千万。

是整整两百一十亿。

资金来源根本查不到源头。

二十四个小时内,分三百七十二笔,从开曼群岛、维尔京群岛绕了几十个圈子。

最后干干净净地落进东海的对公户头。

全球最大的洗钱集团都没这么可怕的效率。

更离谱的是那些货。

档案往后翻,全是东海黑市最近流出的照片。

三十二件成化年间的官窑瓷器。

其中一件是斗彩三秋杯。

两套洪武年间的精钢札甲。

三把没有半点锈迹的明代三眼铳。

海关没有半点入境记录。

东海港的几千个集装箱,缉私局挨个查了个底朝天,连个瓷片都没翻出来。

这些国宝级的真品文物,就像是从地底里冒出来的一样。

装在重型卡车里,直接拉进了黑市最大的盘口。

林清寒咬住下嘴唇。

用力。

口腔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查过顾惊渊的底。

干干净净,以前就是个在二手车市场倒腾报废车的。

怎么可能突然有这种通天的手段?

而且,刚刚现场这四个黑市的雇佣兵,明显是来劫道的。

却被车上的女人徒手打成了残废。

屏幕上的追踪光点正在快速移动。

那是沿线的天网探头捕捉到的车牌轨迹。

目标直指东海港口。

“留两个人看现场。”

林清寒反手把平板塞回口袋。

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警车。

靴子踩在积水里啪啪作响。

“其余人,跟我追。”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安全带卡扣插进锁眼,发出一声脆响。

左手拧动车钥匙打火。

右手推挡。

一脚油门死死踩到底。

警车底盘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四条轮胎卷起漫天泥水。

像一头狂躁的猎豹,猛地扑进前方的黑夜。

仪表盘上的转速指针直接砸向红区。

六千转。

发动机爆发出撕裂空气的咆哮。

警灯的红蓝光芒在两侧的野草上疯狂闪烁。

雨下大了。

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

雨刷器开到最大挡位,疯狂刮动。

林清寒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

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一层惨白。

车速破了一百四。

警车在坑洼的废弃公路上颠簸。

底盘不时刮擦凸起的碎石,溅起一串火星。

副驾驶的年轻警员紧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把手。

脸色发白。

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林清寒没理他。

她的视线越过雨幕,死死咬着远处那两个模糊的红色尾灯。

那台房车开得稳。

在湿滑的路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

像一辆在夜色中平推的重型装甲车。

距离东海港口,还剩三公里。

两公里。

路面变宽,柏油路换成了平整的水泥地。

港口高耸的钢铁龙门吊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红色的航空障碍灯在头顶一闪一闪。

“坐稳。”

林清寒吐出两个字。

右手飞快地降下一个挡位。

左脚猛踩离合,右脚轰了一脚空油。

转速拉高。

警车发出一声尖锐的机械嘶鸣,猛地提速。

从房车的左侧车道强行超车。

港口入口处有一道减速带。

黄黑相间的漆皮已经斑驳。

减速带后面,是一排废弃的铁皮集装箱。

通道收窄。

只剩不到十米的宽度。

房车前大灯的光柱把集装箱照得雪亮。

林清寒的警车已经超了半个车身。

她看准了前方那个狭窄的入口闸机。

不能让他进去。

里面地形太复杂,集装箱堆得像迷宫,一旦钻进去,这种重型车随时能甩掉追踪。

她猛地咬紧后槽牙。

方向盘往右急打半圈。

右手一把攥住中央扶手旁的机械手刹。

大拇指死死按住顶端的金属释放钮。

往上一拔。

“呲——”

警车后轮瞬间抱死。

车尾在湿滑的水泥路面上彻底失去抓地力。

顺着惯性疯狂横摆。

轮胎剧烈摩擦地面,发出让人牙酸的尖啸。

一股白烟从后轮拱里喷涌而出。

警车横向甩出一个狂暴的半圆。

轮胎在减速带上重重弹了一下,车身剧烈摇晃。

最后,稳稳地横在了港口入口的正中央。

彻底堵死了通道。

房车驾驶室里。

顾惊渊看着前方横切出来的警车。

右脚踩上宽大的刹车踏板。

用力压下。

沉重的防弹房车带着巨大的惯性往前滑行。

车头黑色的防撞钢梁距离警车的侧门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嘎吱——”

特制刹车片死死咬住刹车盘。

房车稳稳停下。

车头那根粗壮的防撞梁,距离警车的驾驶室玻璃,只剩不到一巴掌的距离。

房车刺眼的远光灯直直打在警车的车窗上。

照得车厢里一片通亮。

林清寒一脚踹开严重变形的警车车门。

左脚先落地。

战术军靴踩在水洼里,水花四溅。

她整个人从驾驶室里钻出来。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黑色作训服。

布料紧紧贴在身上。

她没有丝毫停顿。

右手摸向腰间。

大拇指挑开枪套锁扣。

拔枪。

上膛。

“咔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双手握枪。

手臂伸直,摆出标准的战术射击姿势。

黑洞洞的枪口越过引擎盖。

隔着房车厚重的防弹挡风玻璃。

稳稳指向驾驶位上的顾惊渊。

林清寒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急促。

雨水顺着她的短发往下流,流进她的眼睛里。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左手从腰带上扯下警用扩音器。

拇指按下红色开关。

粗糙刺耳的电子电流声划破海港的夜空。

林清寒盯着车里的男人。

砸出一句话。

“熄火,双手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