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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宝可梦:废柴开局,我靠签到成神 > 第343章 第一笔钱从哪里来的完整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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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第一笔钱从哪里来的完整流水

“他写了无。”

唐雁把手指从触控板上挪开,屏幕上那一栏只有一个字,表格的边框比字还粗。

叶辰把轮椅往前推了半圈,看完,左手从打印机出纸口抽走那张纸,对折,塞进听证材料最后一个夹子里。

“不当场拆?”芽衣靠在门框上问。

“规则写的是发言前披露,他披露了,内容对不对,轮到设备那一项再说。”

“那这张纸留着干嘛?”

“留着,他自己记得写过什么。”

第二天上午九点,公共服务中心的听证室坐满了七成,长桌摆成凹字形,摄像机架在后排正中,红灯亮着。

骆主席坐在主位,协调人把规则念了一遍,念到利益关系披露那一条,叶辰看见顾启年把面前的茶杯往右边挪了两厘米。

第一项,资金。

周明远站起来,没有开场白,投影直接跳出第一张流程图。

“银翼康复中心所有资金进出,分两个账户,一个是善款账户,一个是发起人出资账户,两个账户都不在中心名下,在桌台市公益资产托管中心名下,中心没有提款权限,每一笔支出要托管方复核付款凭证才放款。”

“叶先生个人出资,总额二百八十六万,全部用于场地改造,进账日期,付款对象,工程结算单编号,附件三到附件七。”

台下有人翻材料的声音,沙沙响成一片。

骆主席开放提问,第一只举起来的手是顾启年的。

“我想问一个最朴素的问题。”他没站起来,手指搭在提纲上,“一个人自掏腰包两百多万,盖起一座康复中心,场地是他改的,人是他招的,供应商是他选的,叶冠军,这座中心到底姓公还是姓叶?”

叶辰没急着答,等他说完。

“我换个说法。”顾启年把提纲翻过一页,“今天你说是捐赠,明天你说当时只是垫付,后天中心有了运营收入,你从里面一点点拿回来,谁管得住你?公益项目最怕的就是这种发起人,平时是恩人,账上是债主,必要的时候,是一台私人提款机。”

后排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芽衣坐在倒数第二排,叶辰没回头,也知道她这会儿在翻白眼。

“顾理事问得好。”叶辰开口,“周明远,把附件八投出来。”

投影换成一页带公章的协议,抬头写着定向捐赠协议。

“二百八十六万,签的是定向捐赠,第四条写明,捐赠财产不转为任何形式的股权,出资份额或者债权,发起人不因出资取得中心的任何财产权利。”周明远念完,翻到最后一页,“托管方,捐赠人,中心三方签字,签字日期是第一笔钱进账前两天。”

“前两天?”骆主席问。

“协议先签,钱后进。”叶辰说,“我那时候就想到会有人问这个。”

顾启年把手从提纲上拿开。

“那垫款呢?我看附件里还有一栏垫付。”

“有,六万八千。”周明远切到下一页,“第三方检测费三万四,伤员临时转运费两万一,安置点应急耗材一万三,这三笔当时善款账户还没过审,叶先生个人先付的。”

“这六万八,你要不要拿回去?”顾启年转向叶辰。

“可以拿回去,但有三个条件。”

叶辰左手拿起一张纸,没看,直接说。

“第一,每一笔都要有真实票据,检测机构的发票,运输公司的发票,耗材的采购单,缺一张,那一笔就不退。第二,返还只能从托管账户的运营结余里出,不能动善款,没有结余就不退。第三,返还之前要过年度审计,审计报告公示满三十天,捐赠人代表没有异议才放款。”

“如果有异议呢?”

“那就继续挂着,挂到没有异议为止,挂一辈子也行。”

顾启年盯着他看了两秒。

“唐律师,资产归属这一块,我想听法律意见。”

唐雁把笔帽拧开又拧上。

“中心章程第十九条,中心财产归中心所有,任何人不得侵占,私分,挪用,包括发起人。第二十三条,中心终止的时候,清算后的剩余财产转给宗旨相同的公益机构,不在发起人之间分配,发起人也没有这个指定权,由托管方和登记机关决定。”

“章程可以改。”顾启年说。

“可以改,第三十一条,修改章程要理事会三分之二通过,报登记机关核准,叶先生在理事会里只有一票,另外六票里,两票是托管方派的,一票是捐赠人代表,一票是林知夏,一票是唐雁本人,还有一票空着,留给家属代表。”

“他一个人改不了。”唐雁补了一句,“他连自己那六万八都改不了。”

台下有人笑出声,协调人敲了一下桌面。

叶辰没笑。

“顾理事,你说我是提款机,这个说法我记住了。”他的左手搁回扶手上,“可这台提款机的钥匙,八个月前就交给托管中心了,密码是年度审计,取款单要捐赠人签字,你要是能从这几张纸上找出一个能让我拿钱的口子,现在就指出来,我当场补。”

顾启年没去翻附件。

他把提纲合上,压在茶杯下面。

骆主席看了一眼时间。

“资金这一项,还有没有提问?”

后排一只手举得不太高,是小光。

她站起来的时候把本子抱在胸前,抱得有点紧,走到发言席,先对着麦克风说了句不好意思,声音才出来。

“我是项目代表,我帮伤员家属问一个问题,这是原话,我没改。”她低头念,“开门以后,会不会突然开始收费?”

“谁问的?”骆主席问。

“七家里面有五家问了这个,有一个阿姨说,她家那只是天冠山出来的,她退休金不多,她怕治到一半,有人通知她交钱。”

听证室安静下来。

叶辰点了一下头,周明远把投影切到最后一份文件,标题是银翼康复中心分层救助办法。

“第一层,联盟救援行动中解救出来的暗影污染个体,治疗费,复查费,夜间监护费,全免,不设期限。”叶辰一条一条念,“第二层,其他来源的污染个体,按照训练家或者收养人家庭情况分三档减免,家庭自付部分每月有上限,上限写在第六条。”

“第三层呢?”小光抬头问。

“第三层是边界。”叶辰看着她,“任何收费标准调整,提前九十天公示,已经入院的伤员,按入院当天的标准一直执行到出院,新标准管不到它们。”

小光的手指在本子边上划了两下。

“那阿姨家那只,算第一层?”

“算,天冠山北侧据点,联盟检测记录编号在病历A02里。”

“我能把这句话告诉她吗?”

“这句话写进办法第二条了,你拿打印件给她看。”

小光抱着本子回到座位,坐下的时候吸了吸鼻子。

骆主席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抬起头。

“资金项目到此,现在进入第二项,设备。”

协调人示意顾启年,十分钟发言时间开始计时。

顾启年从茶杯底下抽出提纲,翻到第二页,那一页顶上印着的标题是银翼康复中心采购程序中的非理性排斥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