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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粗鲁的红毛巨怪……”

尽管塔玛拉一路都在用最恶毒的词汇进行威慑,但在酒精的麻痹下,她那软绵绵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

弗雷德和乔治一边努力憋笑,一边半推半就地把这位斯莱特林拖进了帕笛芙夫人的茶馆。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甜到发腻的混合香精味,伴随着极其浓郁的红茶热气扑面而来。

由于明天就是星期一,而今天是2月13日,为了弥补在工作日无法尽兴约会的遗憾,霍格沃茨那些精力过剩的小情侣们,几乎把这间狭小的茶馆塞得满满当当。

漫天飞舞的粉色纸屑、满墙刺眼的蕾丝花边、以及悬浮在半空中拿着小金弓乱飞的胖乎乎丘比特……

这宛如地狱般的视觉冲击,让本就头晕目眩的黑魔王感到了一阵直击灵魂的生理性反胃。

然而,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的地方,想要获得安宁简直是奢望。

坐在他们隔壁桌的一个赫奇帕奇男生为了讨好女朋友,正笨拙地挥舞着魔杖,试图施展一个浪漫的漂浮咒。

伴随着男生那甜腻得令人发指的嗓音,其中一片沾着粉末的纸玫瑰在空中划过一道扭曲的弧线,好死不死地糊在了塔玛拉的侧脸上。

伟大的黑魔王受够了!

“不可饶恕……”

塔玛拉猛地站起身,她连魔杖都没拔,只是凭着本能,眼神冰冷地指向了那个赫奇帕奇男生面前的茶杯。

试图直接施展一个无声的恶咒,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一个血的教训。

然而,就在她指尖魔力涌动的那一刻,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刺耳地响起:

【滴——检测到宿主处于醉酒状态,理智值低于临界点,为保护宿主不被送进阿兹卡班,已强制拦截黑魔法输出回路,自动替换为无害化形态。】

魔法释放的瞬间,那个赫奇帕奇男生面前的茶杯猛地剧烈沸腾起来!

但预想中茶杯炸裂的恐怖画面并没有发生。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条完全由粉红色的草莓软糖构成的胖蛇,滑稽地从茶杯里挤了出来。

它摇晃着肥胖的身躯,冲着那个呆若木鸡的男生张开嘴——吐出了一长串五颜六色的肥皂泡。

“……哈哈哈哈哈哈!”

弗雷德和乔治瞬间爆发出了夸张的狂笑声。

“粉色的草莓软糖蛇!里德尔,你这极致的幽默感简直应该被立刻分到格兰芬多!”

塔玛拉被这种奇耻大辱结结实实地气到了,她刚想给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红毛一点颜色看看,茶馆那扇挂着风铃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学生在违规使用魔法吗?”

麦格教授那严厉且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瞬间让整个茶馆安静如鸡。

“糟了!是麦格教授!”

对于这种突发状况,格兰芬多的捣蛋双人组早已经驾轻就熟。

在听见麦格教授声音的瞬间,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发愣的塔玛拉,敏捷地钻进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一头扎进了角落里的包厢中。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包厢里的光线昏暗。

听着楼下麦格教授严厉的盘问声逐渐远去,双胞胎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抓去关禁闭了。”乔治拍了拍胸口。

而此时的塔玛拉,脑子虽然还在酒精的作用下嗡嗡作响,但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这两个红毛。

在黑魔王那扭曲的价值观里,这种面临傲罗——或是教授的搜捕时能迅速做出反应、果断撤退的行动力,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品质。

“很好……”

塔玛拉赞赏地点了点头,随口夸赞道:“你们的反应极其迅速。”

“这种敏锐的危机嗅觉,比我手底下那些只知道阿谀奉承的蠢货要强得多。”

听到这种诡异的夸奖,双胞胎面面相觑。

“哇哦,这评价可真够高的。”弗雷德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这位平时总是冷冰冰的斯莱特林。

“说真的,里德尔,我们一直很好奇,你平时为什么总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难道你真的在暗中策划什么炸毁霍格沃茨的惊天大阴谋?”

“炸毁学校?”

塔玛拉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她抬起下巴,丝毫没有打算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

“你们的眼界简直狭隘!”塔玛拉推开他们,摇摇晃晃地走到包厢中间的那张小沙发前,一脚踩了上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双胞胎,脸上浮现出一种狂热的傲慢:

“我要做的事情,远比这宏大得多!”

“我要把整个魔法世界都踩在脚下!我要让那个自以为是的邓布利多抱着他的那堆破糖痛哭流涕,跪下来祈求我的宽恕!”

塔玛拉伸出手指,嚣张地指向弗雷德和乔治:

“而你们……虽然只是两个穷酸的韦斯莱,但我欣赏你们刚才的敏捷。”

“现在,我大发慈悲地给你们一个机会——成为我的手下!等我统治了魔法界,或许可以把对角巷赐给你们当领地!”

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恐怕都要吓得去叫教授了。

但他们可是韦斯莱双子。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的火花。

他们完全把这当成了一个有趣的角色扮演游戏。

弗雷德浮夸地一把掀开巫师袍的下摆,将右手重重地放在胸口,动作标准地弯下腰,夸张地鞠了一个宫廷礼。

乔治紧随其后,同样优雅地俯下身子,用一种戏剧化、仿佛莎士比亚舞台剧般的咏叹调大声宣誓道:

“如您所愿!伟大的女王陛下!”

“韦斯莱家族的幽默将永远为您效劳!我们的恶作剧道具就是您最锋利的宝剑!请尽情差遣我们吧,伟大的统帅!”

这种浮夸却又“真诚”的效忠仪式,让塔玛拉那因为系统而受挫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愉悦地眯起了眼睛,站在粉色的沙发上,张开双臂,正准备发表一番宏大的食死徒入会演讲。

“吱呀——”

包厢的门被突兀地推开了。

“塔玛拉!我找了你好久!”德拉科·马尔福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弗利维教授说你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

德拉科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位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足以击碎他整个世界观的画面。

在这个满是粉色的包厢里,塔玛拉正犹如女王降临般站在沙发上。

而在她的脚下,那两个在霍格沃茨臭名昭着的韦斯莱双胞胎,正虔诚地向她鞠躬,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而神圣的效忠仪式!

什么情况?!

他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塔玛拉竟然就已经把手伸到格兰芬多去了?!

而且还收服了这两个最难搞的刺头?!

就在德拉科的大脑彻底宕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地位即将不保之时。

塔玛拉听到了动静,她微微偏过头,那双迷离的眼睛好半天才对焦在德拉科那张呆滞的脸上。

“哦,德拉科,你来得正好。”

随后,她满意地指着弗雷德和乔治,冲着门口仿佛石化了的德拉科,发表了惊世骇俗的宣告。

“过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刚刚新招募的手下,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太聪明,但反应极其迅速……”

她困惑地皱了皱眉头,又补充了一句评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上去似乎一模一样,你有什么头绪吗,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