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耀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香江:“没有物理国界了。一键,把他们的财富全转进香江金库。”
转身,皮鞋踩在地防静电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方进新早就等不及了。
他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两只手像鹰爪一样悬在机械键盘上方。
“老板,目标名单已经锁定了。”
方进新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破锣嗓子里透着化不开的狂热。
“大英帝国的海外养老金底仓,美国军方在瑞士的秘密结转资金。”
“还有高卢鸡放在开曼群岛的国库备用金。”
林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将一份授权代码表放在操作台上。
“这帮洋人自以为聪明。”
她冷艳的脸上挂着一丝嘲弄。
“他们用最原始的物理隔绝,把钱藏在各种匿名信托里,以为查不到源头。”
“但在星耀的网络底层协议面前,这些匿名账户就像没穿衣服站街。”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上,摸出纯银防风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他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
“钱放在他们兜里也是长毛。”
陆景耀夹着雪茄,眼神冷厉如刀。
“替他们花花。进新,启动‘收割者’程序。”
方进新眼珠子瞬间充血,红得像兔子。
“好嘞!老子今天就当一回世界首富的提款机!”
他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出一连串复杂的指令。
地堡内,几千台超级服务器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排风扇转速拉满,带出一股刺鼻的机油味。
“第一道防火墙,破了!”
方进新大吼一声。
大屏幕上,代表着欧洲各大央行的防火墙图标,像碎玻璃一样片片剥落。
林婉清顺势敲下键盘,切入底层后门。
“加密通道建立完毕,所有的资金流已经被伪装成合法的跨国贸易清算。”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
“就算事后他们派最顶级的精算师来查账,查到的也只会是一堆废纸。”
赵铁胆扛着霰弹枪,站在旁边看得直抓光头。
“老方,你这敲敲打打的,能弄出几个大洋?”
“大洋?”方进新头也不抬,嗤笑出声。
“老赵,你把九龙城寨卖了,都不够今天这笔账的零头!”
方进新深吸一口气,双眼死死盯着主控台上那个醒目的红色执行键。
“老板,所有节点打通,可以抽血了!”
陆景耀掸了掸烟灰。
“敲。”
方进新扬起右手,手掌像一柄大锤,狠狠砸向回车键。
“啪!”
清脆的键盘声,在这一刻成了西方世界的丧钟。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了。
一排排绿色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快得让人眼晕。
“伦敦海外养老金池,三十亿英镑,清空!”
方进新的声音都在发颤,死死盯着屏幕左上角跳动的数字。
“巴黎国库备用金,五十亿法郎,清空!”
数字跳动得太快了。
每一秒钟,都有数以亿计的财富,顺着无形的跨洋电缆,疯狂倒灌进香江。
这可是西方国家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从全世界搜刮来的家底。
现在,就像拔了塞子的浴缸。
钱正顺着下水道,哗哗地流进陆景耀的私人金库。
大洋彼岸,伦敦金融城。
大雾笼罩着泰晤士河,寒风刺骨。
英格兰银行地下核心数据中心内,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走廊。
“滴——滴——滴——”
红灯疯狂旋转,把整个机房照得像屠宰场。
行长威廉姆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资金异动报警!”
他扑到操作台前,一把揪住技术主管的领子。
技术主管满头大汗,双手在键盘上胡乱地敲击着,脸色惨白如纸。
“长官……空了……”
主管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里带着彻底的绝望。
“什么空了?”威廉姆斯心脏猛地一抽。
“我们在开曼群岛的那个匿名养老金底仓,五分钟前余额还是三十亿。”
主管指着屏幕上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零,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现在……一分钱都没了。”
“不可能!”
威廉姆斯歇斯底里地嚎叫,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那是物理隔绝的隐秘账户!没有十几个董事的联合密匙,谁能动得了那笔钱!”
他一把推开主管,自己趴在屏幕前疯狂刷新。
没用。
无论他怎么按,屏幕上的“0.00”就像一个嘲讽的笑脸,死死钉在那里。
“查!马上给我查资金去向!”
威廉姆斯扯着嗓子嘶吼,唾沫星子喷了一屏幕。
“查不到源头,长官。”
主管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失神。
“对方用的是星耀系统的底层代码,这笔钱被拆分成了几千万笔碎片交易。”
“伪装成了买收音机、订机票、甚至是街头买热狗的流水散了出去。”
主管惨笑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我们连钱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系统甚至判定这是一次合法的正常扣款。”
威廉姆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大英帝国最后的底裤,没了。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领不到养老金的愤怒市民,会把唐宁街十号生吞活剥。
国家破产了。
同样的一幕,在华盛顿的五角大楼和巴黎的内阁府邸轮番上演。
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盯着屏幕上蒸发的国库,连求救的电话都不知道该打给谁。
香江,荃湾地堡。
资金回流的狂潮还在继续。
屏幕中央的那个总金额计数器,已经突破了十二位数的极限。
方进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咬着那些数字。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这种掌握国家生死的快感,比喝了最烈的洋酒还要让人上头。
“老板……一千五百亿美金!”
方进新转过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这帮洋人藏在海外的黑钱和国库底子,全被咱们搬空了!”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把抓住脖子上的真丝领带。
用力往外一扯。
“哧啦!”
名贵的领带被他生生扯断,崩飞的扣子砸在地板上,清脆作响。
方进新把断掉的领带狠狠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这些钱现在全躺在咱们星耀名下的几千个马甲基金里!”
“干干净净,查无实据!”
林婉清在一旁看着这天文数字,平时冷艳的脸庞也泛起了一丝潮红。
她走回陆景耀身边,低声感叹。
“几百年的殖民掠夺,全被你一个回车键抢回来了。”
“这比派军舰去炮轰他们的港口还要致命。”
赵铁胆扛着枪,砸吧砸吧嘴,摸了摸光头。
“老方,你这敲键盘的手艺,可比老子手里的家伙事狠多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见血,连块皮都没破,就把几个大国给弄死机了。”
陆景耀将最后一口雪茄抽完,按进烟灰缸里捻灭。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前。
看着上面那些代表着西方世界财富的绿色数据流,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没有狂喜,没有失态。
只有看透一切规则的淡漠。
“钱在这个时代,早就变味了。”
陆景耀单手插兜,语气平缓。
“当它不再绑定黄金,只是一串印在纸上的符号时,它的归属就不再由枪炮决定。”
方进新双腿发软,终于撑不住这种极致的亢奋。
“扑通”一声,他直接跪在了那排发烫的服务器前。
方进新跪在地堡的服务器前,疯狂大笑:“老板,全世界的钱都在我们手里了!”
陆景耀负手而立,眼神深邃:“钱只是工具,在硅基时代,掌握数据的人,才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