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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438章 原来凡哥早布好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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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原来凡哥早布好局了

舱内众人全愣住了,谁也没料到,苏凡几句话的工夫,就让两个横眉竖眼的狠角色栽得这么彻底。

大家目光齐刷刷转向他,原先的畏惧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实实在在的敬重。

“你们……别慌!”戴墨镜的男人强撑着嗓子喊,“我们老大马上到!他一来,肯定替我报仇!你们现在放了我,不但能活命,还能吃香喝辣、享不尽的富贵!好好想想,值不值得!”

“是吗?我倒真想瞧瞧。”苏凡语气平静,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既然你们这么硬气,不如先拿你开刀,省得我多费手脚。”

他手指缓缓压向扳机。

“噗嗤”一声,那男人裤裆霎时湿透,扑通跪倒在地,连声哀嚎:“大哥!大哥饶命!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大爷!我真知错了!绝不敢再犯!就这一回,求您网开一面!”他额头磕在甲板上,声音都在打颤。

“行,这次放你一马。”苏凡收枪,目光冷峻,“但记住我刚才的话,再耍花样,下回,你连开口的机会都不会有。”

男人一听,连滚带爬蹿出船舱,其余人见状,也拔腿就跑,眨眼间跑得没影。

苏凡望着他们仓皇远去的背影,唇角微扬,心底冷笑:这群人,怕死怕得骨头都软了。

他转身走进舱室,准备小憩片刻。

此时,m国某座古堡内。

“什么?人没找到?!”中年女人猛地拍桌,声调陡然拔高,脸上血色尽褪。

她正是刚从港岛赶回的艾丽莎。

“是的,夫人。龙肖肖小姐……没找到。但……她已经遇害了。”

“什么?死了?不可能!”艾丽莎瞳孔骤缩,“那孩子从小机敏过人,身手极好,谁能近得了她的身?!”

“据查,下手的是个叫苏凡的人。动机……尚无定论。”

“苏凡?”艾丽莎低声重复,随即追问:“他长什么样?”

“没见过真人。只听说是东方人,身材偏瘦。”

“东方人……”她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叩着桌面。

这名字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你先下去吧。”她挥了挥手。

那人退出后,艾丽莎独自静坐,思绪翻涌。

突然,她脑中电光一闪,

“他的背影……太像了!”

“难道……真是苏凡?”

“不,不会吧……”她失声低呼。

她早听说过这个名字,苏凡,是个连提都不敢轻易提起的人物。心口一沉,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不管你是谁,只要伤了我孙女,我必让你血债血偿!”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刃。

此时,游轮甲板餐厅里,苏凡正慢条斯理地用餐。

“凡哥,刚才在船舱外撞见的那俩人,又朝这边来了,怕不是要找麻烦。”阿积凑近耳边低语,右手已悄然按在后腰刀柄上。

“不必紧张。”苏凡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眼皮都没抬一下,“收拾他们,还不够我动筷子的功夫。”

那两个壮汉先前怂得缩脖子,如今却挺胸凸肚、趾高气扬。

“臭小子!上回让你逞了威风,今儿我兄弟全来了,我看你还往哪儿蹽!”一人叉着腰吼完,朝身后一挥手。

四五条黑影立时围拢上来,将苏凡团团围住。

他仍稳稳坐着,刀叉轻响,咀嚼从容,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群凶神恶煞,而是几株碍眼的杂草。

“装什么镇定?不是挺横吗?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脸贴地、跪着哭!”其中一人啐了一口,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是吗?”苏凡放下餐具,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那我倒要看看。”

那壮汉见他搁下刀叉,心头莫名一紧,当即嘶吼:“兄弟们,上!往死里打!”

四人立刻扑上,拳脚齐出。

招式虽不算精妙,但常年练过,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苏凡扫了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身形倏然一旋,侧身避开迎面一拳;紧接着左腿横扫,一人应声飞出,“咚”一声砸在地板上,喉头一甜,鲜血喷了出来。

其余四人浑身一震,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这……这……他居然强到这种地步?咱们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其中一名魁梧汉子声音发颤。

都哑巴了?还不上!那汉子暴喝一声,转头朝另外三人厉声吼道。

另三人一听,立刻攥紧拳头,朝苏凡猛扑过去。

苏凡抬眼扫去,嘴角微扬,轻轻摇头。

连骨头都没几根硬的软脚虾,也配当雇佣兵?真不知是哪个黑窝点筛出来的货色。他心底嗤笑。

他懒得再跟这几个草包周旋,双臂倏然探出,一手一个,掐住两人手腕,另一只手精准扣住第三人脖颈,稍一发力。

咔嚓!三声脆响几乎同时炸开。

三人胸骨当场塌陷,惨嚎着蜷缩在地,痛得满地打滚。

“刚才谁嚷着要我跪地求饶?现在趴着喊疼的,怎么反倒成了你们?”苏凡语调轻慢,却像刀子刮过耳膜。

“你!”剩下那壮汉手指直抖,指向苏凡。

怎么,舌头还长着?再骂一句试试?苏凡眯起眼,目光如冰锥扎过去。

那人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沁出冷汗:“我……我……”

话没说完,“咚”一声重重磕在地上,额头砸得甲板砰响。

“老大!饶命啊!我瞎了眼!再也不敢了!”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音都劈了叉。

另两人见状,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哭嚎着磕头:“爷爷饶命!我们狗胆包天,再也不敢犯浑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这回踢上的不是铁板,是烧红的烙铁,再硬的骨头,也得当场熔断。

算你们还懂点分寸。若让我再撞见一次,直接拖去喂鲨鱼。苏凡声音低沉,听不出起伏,却叫人脊背发凉。

“是是是!绝不敢了!真不敢了!”三人连滚带爬,涕泪横流。

苏凡见他们伏地不起,便摆了摆手。

滚。

他端起餐盘,转身坐下,继续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酱汁在盘沿拉出细亮的一道弧线。

三人连滚带爬冲出船舱,背影仓皇,裤脚还勾住了门槛,差点栽个狗啃泥。

苏凡余光掠过,无声地摇了摇头。

“凡哥,真放他们走?我早查过了,他们背后的大鱼还没露面。这会儿松手,怕是埋雷。”阿积皱眉开口。

他跟苏凡久了,深知这位老大最恨有人踩线,越界者,不死也脱层皮。

“阿积,多虑了。”苏凡一笑。

“啥意思?”

“既动了手,就没打算留活口。只是时候未到。等我揪出正主,这几个跳梁小丑,连垫脚石都不配,到时候,我会亲手教他们什么叫生不如死。”苏凡眼神沉下去,像深海压下来的暗流。

阿积一怔,随即恍然:“原来凡哥早布好局了!我还以为您心软收手呢。”

苏凡颔首,不再多言,起身回舱。

游轮庞大,灯火幽微。

夜已深,万籁俱寂时,一道黑影悄然掠过舷窗。

砰!枪声炸裂!

整艘船瞬间惊醒。苏凡翻身坐起,耳畔全是慌乱脚步声,人们从各舱门涌向甲板。

甲板中央,三具尸体横陈。每人胸前各有两处弹孔,血尚未凝透,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光泽。

“谁敢在船上动手?疯了吗!”

“今晚怕是要出大事……”

人群低语如潮,人人脸色发白。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四名壮汉额头皆中一枪,子弹穿颅而过,死状骇人。可没人看清是谁、何时、如何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