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凡哥果然名不虚传!”她非但不惊,反而眸光一亮,招式瞬变,旋身再攻!
啪!
银鞭落地,鞭梢如灵蛇缠上苏凡左脚踝。
她凌空拧腰,猛力一抽,鞭影横扫,狠狠抽在他肩背上!
苏凡反应极快,仍被震得眉峰一蹙,肩头火辣辣发烫。
下一瞬,他身影已闪至龙肖肖身后。她反手挥鞭再袭,力道凶悍!
可苏凡比她更快,鞭影未至,他已侧身避开,双臂如铁箍般扣住她腰身,猛地掼向沙发!
真皮沙发深深塌陷,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一摔,已是杀心毕露。
龙肖肖弹身跃起,连环飞踢,腿影纷乱,竭力阻截苏凡逼近。
“找死!”苏凡低吼,欺身直上,一记重拳砸在她右肩!
“呃啊!”她惨叫脱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撞向墙壁,再砸落地面,鲜血喷涌,当场昏死过去。
“龙肖肖,这次你彻底惹毛我了。”苏凡垂眸俯视,声音冷得像冻住的河面。
话音落下,他朝门外沉声喝道:“绑起来,扔进狼窟。”
两名手下应声闯入,麻利捆牢龙肖肖,拖拽出门。
“不好了!不好了!!”忽听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一名黑衣人跌跌撞撞冲进来,嗓音发颤,满面惊惶。
“慌什么?谁打上门了?”苏凡眉一压,目光如刃。
“是……是龙肖肖的人!大批人马正往这边赶!再不撤,怕是要吃大亏……”那人语无伦次,额角全是冷汗。
“哼,她竟还有这手牌?”苏凡脸色阴沉,指节缓缓捏响。
“是啊!”黑衣男子面露焦灼,见苏凡眉宇间怒火翻涌,立刻噤声,只敢屏息垂眸,静候差遣。
“走。”苏凡冷冷扫了一眼横卧在地的龙肖肖,转身阔步朝大门而去,衣角在风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当大批人马冲进龙肖肖的住所时,人早已断气多时。
“真小看了苏凡,他竟能单枪匹马取龙肖肖性命。这人,得盯紧了。”一名戴鸭舌帽的男人沉声道。
“没错,苏凡太扎手。”旁边一人立刻附和。
“那接下来怎么应对?”有人追问。
“眼下顾不上那么多,先抬走龙肖肖的遗体要紧。至于苏凡?暂且搁着,这事轮不到我们操心。当务之急,是把人运出去。”
“行,赶紧动手。这女人一死,掀不起什么风浪。”另一人点头应下。
话音未落,黑衣人们已麻利地将龙肖肖的遗体抬出屋外,随手撂在街边。
其中一人余光一瞥,又折返进屋。
他踱到床前,凝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龙肖肖,你这一劫,早有征兆,也非偶然。怪不得旁人,组织不会忘了你的功劳。”说完,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没过几个时辰,龙肖肖暴毙的消息便在江湖上炸开了锅。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揣测:究竟是谁下的手?
“谁有这本事,能一击毙命?”
“谁晓得?真没想到她会栽得这么快、这么惨。”
“她是龙帮扛旗的人,身手不弱,竟被当场格杀,下手之人,恐怕不是等闲之辈。”
“确实厉害。咱们这点道行,怕是连他三招都接不住。”
“龙肖肖一倒,龙帮元气大伤啊!”
也有不少人暗中咬定是苏凡所为,毕竟圈内早知他手段凌厉,能斩龙肖肖者,十有八九便是他。
此时,一座临海的奢华别墅内。
“凡哥,眼下多数人都在猜,龙肖肖是你动的手。”阿积站在苏凡身旁,语气谨慎。
“无妨。这事本就惊动四方,被人盯上,也是常理。”苏凡神色如常,毫无波澜。
“那……要不要做点什么?”
“不必。静观其变即可。我总觉得,龙肖肖背后,藏着一个阴狠的势力。”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语气淡然。
“哦?凡哥,这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阿积忍不住追问。
“目前只是推测,尚无实据。”苏凡微微一笑,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沿,“但绝不止龙肖肖一人,那摊子,比表面深得多。”
“对了,交代你的事,办妥了没?”他放下茶盏,又抿了一口。
“全办妥了。张天华的遗体已处理干净,他的赌业如今已是您的囊中之物。”阿积笑着回话。
“干得利落。下一步,得继续跟东南亚那边周旋。”苏凡目光一凛,眼神骤然锐利如刃。
“凡哥放心,这事我来调度。眼下我们在港市根基已稳,对港岛各路势力也有了分量,可底子仍不够厚,得尽快扩实力,缺的,是真金白银。”
“资金我来筹,但扩张不能急。现在局面乱得很,若贸然铺开,必引人侧目。”苏凡抬眼望向阿积,声音沉稳,“不过,等那个幕后势力垮了,港岛才能真正消停一阵子。”
“凡哥英明!”
龙肖肖一死,龙帮内部顿时乱作一团。街头巷尾,人人热议她的死因,大多认定是旧仇发难;而越传越广的,正是,苏凡动的手。
龙肖肖身亡次日,苏凡与阿积便登上游轮,悄然离港。
船上,两人早已换装易容,面容全非。
“凡哥,那伙人的底细,我查清了。”
“说。”
“是个叫‘黑帮’的暗网组织,专做高风险买卖,军火、走私货、特种车辆、尖端电子设备、高精尖武器……全是见不得光的营生。他们在港岛地下盘根错节,极其隐秘,势力庞大。这次的事,极可能就是他们一手策划的。”阿积语气凝重,这是他连日追查的结果。
“还真有这么一号角色。”苏凡闻言,手指缓缓捻动掌中核桃,若有所思。
“那凡哥打算如何应对?”
“按兵不动,但不可松懈。这些人老谋深算,必然留有后招,防,得防得更严。”
此行,苏凡要去m国办一件要事。两人均戴着特制面具,掩去本来面目。
游轮航程三天,这段日子,他们将在海上度过。
“凡哥,船上有餐食,要不要用点?”阿积抬头问道。
苏凡立在甲板尽头,远眺海天相接处,浪涛无边。
“走,吃点东西。”他转身,径直步入船舱。
恰在此时,两名西装笔挺的壮汉从旁经过,墨镜遮面,步履生风。
其中一人叼着烟,金牙在阳光下一闪,嗓音低哑:“这整层船舱,我们包了。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讲规矩。”
“哦?这船被你们占了?”
其他人一整天都缩在角落发抖,毕竟对方手里有枪。可苏凡却毫不怯场,只觉得眼前这两个家伙不过是色厉内荏、虚火上冲罢了。
“对啊,怎么?不服气?”戴墨镜的男人嗓音粗粝,眼神凶狠,“我告诉你,这船是我家老大的地盘!船上所有东西,你们一个指头都不准碰!听清楚没?赶紧滚!再不走,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苏凡压根没搭理他,径直朝船舱深处走去。其余人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刚踏进门,那戴墨镜的男人便“唰”地拔出枪,手指刚扣上扳机,苏凡身形一闪,右手疾如闪电,一把攥住枪管,顺势将枪口死死顶在他太阳穴上。
“你……你想干啥?”男人脸色瞬间煞白,连呼吸都屏住了,身子僵得像块木头。
“我想干啥?你猜。”
“你、你别乱来!我老大不会放过你!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他立马让你尸骨无存!”男人咬牙威胁。
“尸骨无存?”苏凡嗤笑一声,嘴角微扬。
话音未落,阿积已一个背摔,把另一个壮汉狠狠掼在地上。那人倒地后双手死死掐住喉咙,蜷着身子嘶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