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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249章 只要你放人,钱马上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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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只要你放人,钱马上到账

还记得第一次见苏凡,是在酒楼包厢里,推杯换盏,谈笑自若。

这才多久?

眨眼间,自己就成了人家笼子里的鸟。

“愿赌服输。你想怎么处置我们,直说吧。”他望着苏凡,神情平静,倒有几分认命的坦荡。

混这一行的,谁不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想开了,也就没那么难熬。

“怎么处置?”

苏凡冷笑一声,嗓音沉了下来:“当初你们雇人堵我、放冷枪的时候,可想过今天?”

“苏凡,少扯这些!要杀要剐,一句话的事。技不如人,我们认栽。”马戏如猛地抬头,脸色铁青。

他最恨的,就是苏凡这种慢条斯理的羞辱。

在他眼里,苏凡不过是个晚辈。

如今前辈反被后辈踩在脚底下,还当着面被审问,比死更难受。

“你以为,就凭你们俩,就能抵掉我心头这口气?”

苏凡侧过脸,眼神冷得像刀锋刮过。

“苏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戏如心头一紧,一股寒意直冲后颈。

“我想干什么?”

苏凡嗤笑一声,嘴角微扬:“你觉得,就你干下的这档子事,我还会放过你家里人?”

“苏凡,你敢,!”

马戏如霍然站起,声音发颤。

他闯荡半生,沾过金粉、碰过白货,唯独家人是他底线。

这话一出,他肺都要气炸了。

若不是知道打不过,他早就扑上去撕了苏凡。

“我敢不敢?”

苏凡轻飘飘一笑。

“祸不及妻儿,这是道上的铁律。你今天破了规矩,明天别人照样能往你头上泼脏水。”马戏珍沉声道,面色凝重,“别忘了,你也是坐镇一方的老大,也是江湖人。坏了规矩,等于砸了自己的招牌。”

江湖为什么立下这条铁律?

还不是因为当大哥的,手上血债太多,仇家遍地,

怕的就是别人也照方抓药,冲着自己家里人下手。

他心里盘算的,从来不是风光到老,而是退下来后,还能护住一家老小平安无事。

久而久之,“不牵连家眷”这规矩,便在道上慢慢立住了脚。

不过那是老黄历了,如今世道变了,许多旧规早已形同虚设。

“你以为我会跟你们一样?”

苏凡一听,嘴角一扯,冷笑出声。

混这一行的大哥,哪一个不是刀口舔血过来的?可真到了年迈力衰时,能全身而退、安度余生的,寥寥无几。

说得直白点:一百个坐上位的,活到寿终正寝的不超过五个;其余九十五个,不是横死街头,就是暴毙牢中,没一个善终。

这条路,本就没有安稳的尽头。

除非,彻底洗白。

一旦脱掉江湖袍,换上西装革履,一切就都不同了。

苏凡后来为什么主动让出洪兴龙头的位置,推靓坤上台?

就为两个字:藏身。

“洪兴话事人”和“洪兴龙头”,听着差不多,实则天差地别。

有靓坤顶在前面挡风遮雨,苏凡进可攻、退可守,腾挪空间大得多。

更关键的是,洪兴表面由靓坤执掌,实权却牢牢攥在苏凡手里。

再过几年,他甚至打算彻底隐于幕后,连名义上的关联都斩断,只在暗处运筹帷幄。

比如安网,就是一张极佳的掩护网。

他眼下才三十出头,却早已把几十年后的棋局铺开。

若不看得早、谋得远,指望老来含饴弄孙?根本不可能。

现在是1981年,离九七年还有整整十六年,时间绰绰有余。

他要在这段时间里,把洪兴的底子彻底翻新,转身成为全球举足轻重的商业帝国。

到那时,退位才是真正的功成身退。

当然,这些布局,他绝不会、也绝不能向眼前这对马家兄弟吐露半句。

“什么江湖规矩?”

苏凡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当年你们俩干掉对头时,可曾手软过?灭口、清场、连根拔起……哪一桩少了?”

所谓“祸不及妻儿”,不过是哄底下跑腿的小弟安心卖命的漂亮话。

真正坐稳高位的人,心里都清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苏凡!苏先生!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我给您磕头!”

马戏珍脸色骤变,话音未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声音发颤,满脸惊惶。

他自己死不足惜。

可他不能让儿子陪着他一道送命。

见“祸不及妻儿”这套说辞压不住苏凡,他只能卸下所有体面,用最原始的方式哀求。

为保至亲性命低头跪拜,在他眼里,不是耻辱,而是最后的筹码。

“真是……令人动容啊。”

苏凡垂眸看着跪伏在地的马戏珍,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唏嘘。

这位叱咤一方的老江湖,为了后代能活命,竟甘愿匍匐在地、叩首如仪,脸面全然不要。

这事若传出去,马戏珍这三个字,怕是要从传奇跌进泥潭。

“可惜……”

他轻轻摇头,叹息声很轻,却沉得压人。

马戏珍此刻的卑微,确实叫人唏嘘。

可当年那些被他亲手逼到绝路、跪地求饶的人,又何尝不是这般模样?

利益当前,情义靠边。

“苏凡……”

“阿积,带他们走。”

苏凡开口,语调平直,不带波澜。

“是,凡哥。”

阿积应声,顿了顿,问:“凡哥,往哪儿带?”

“还记得上次我们被伏击的地方么?”

苏凡目光平静地扫过去。

“记得。”

阿积点头。

那是凡哥第一次遇袭,他怎么可能忘?

“把他们俩押到现场,绑在旁边那根水泥柱子上。”

苏凡语气淡漠,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整条道上都已传开:有人敢对苏凡动手。

既如此,他就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敢伸手,就得准备好断腕。

“另外,马家上下,一个不留。全部抓来,当着他们俩的面,一个一个,清理干净。”

话音落下,他眼底掠过一抹寒光,凛冽刺骨。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这道理,千百年来从未变过。

怪只怪他们自己选错了对手,更选错了时机。

既然动了手,结局,就该早有预料。

“苏凡!你不得好死,”

马家兄弟还没等阿积应声,已气急败坏地嘶吼起来。

弱者才会靠叫骂壮胆。

对这种失态的咆哮,苏凡眼皮都没抬一下。

“是,凡哥。”

阿积干脆利落应下。

早在马家派人伏击苏凡那晚,他就已把马家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跟马家兄弟仓皇逃往湾岛不同,他们的妻儿老小,至今仍留在港岛,一步未动。

如今又不是旧社会,官府不会搞株连,警方更不会拿家属施压。

正因如此,马家的老婆、儿子、孙子、女儿、女婿……全都还在港岛,未曾撤离。

反倒省了苏凡一番周折,不用四处搜人,人,就在眼皮底下。

半小时后,阿积亲自驾车,押着马家兄弟抵达当初伏击发生的荒废码头。

“知道这是哪儿吗?”

他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二人。

“这儿,就是你们雇人动手的地方。今天,轮到你们了。”

“寅虎、巳蛇,上去把人绑牢。知道怎么绑?”

他侧身点了点身旁两人。

“明白。”

寅虎和巳蛇齐声应道,眼神一沉。

脑中同时闪过还躺在医院里的子鼠和亥猪,

就因为这对马家兄弟,两人差点丢了命。

十二生肖之间的情分,比亲兄弟还硬。

就因为这俩混账东西,子鼠和亥猪差点丢了性命。两人对马家兄弟的恨意,自然刻骨铭心。

紧接着,寅虎和巳蛇大步上前,一把架起马戏珍和马戏如,毫不迟疑地将他们分开押走。

一人捆在路东的电线杆上,一人绑在路西的电线杆上,双膝跪地,面朝马路,活像待毙的囚徒。

“你叫阿积,对吧?”

马戏如顾不上手腕被勒得发紫,死死盯住阿积,声音发紧:“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我名下所有资产,全归你!行不行?”

“你跟着苏凡干,不就图个利字?

我虽比不上苏凡阔绰,但几千万现金,眼下就能调出来。

只要你松开我儿子,这笔钱立刻到账。你拿了钱远走高飞,苏凡再狠,也够不着你。”

刚才苏凡在场时,他一言不发,心里清楚,向苏凡低头,等于往火坑里跳。

倒不如等他一走,转头拉拢对方手下。万一运气好,这条命说不定还能捡回来。

“哦?”

阿积听了,微微偏头,直视马戏如:“几千万?”

“千真万确!”马戏如心头一热,以为有门,忙不迭点头。

心底却忍不住冷笑:年轻人终究嫩了点。

这年头谁还讲什么江湖道义?早就是利益当先的世道了。

“三千万,够不够?”他压低嗓音,目光灼灼,“只要你放人,钱马上到账。”

“三千万?”

阿积略一沉吟,摇头:“太寒碜了。”

“你睁眼看看,这儿十几号人,你只甩三千万出来?怎么分?分得匀吗?”

“那你要多少?”马戏如牙关一咬,追问。

原本盘算着用三千万买条生路,剩下钱留给儿子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