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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127章 知道泄密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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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知道泄密的后果吗?

说完,他抬手,无声计时。

“开始。”

秒针滴答,华生掌心早已湿透,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不敢眨眼,更不敢呼吸太重。

怎么办?

他不想死,更不愿帮苏凡害人。

跪下?不,是没得选。

时间继续往前爬。

华生额头上汗珠接连滚落,衬衫后背也洇开一片深色。

“还剩十秒。”

苏凡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记闷锤砸下来。

华生浑身一僵,心跳几乎停跳。

只剩十秒——连起身都来不及,更别说冲出去。

十分钟到了。

华生仍坐在原位,纹丝未动。

“恭喜,做了个聪明选择。”苏凡朗声一笑,鼓了两下掌。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是,凡哥。”

华生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涩。

路是自己踩进去的,退不了,也只能认了。

“阿积——”

苏凡忽然提高声调,朝门外唤了一声。

“凡哥!”

门被推开,阿积快步走了进来。

“去,叫山鸡把人带进来。”苏凡朝阿积抬了抬下巴。

“好嘞。”

阿积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约莫五分钟光景,山鸡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手下,合力拖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进了包厢。

“凡哥!”山鸡躬身行礼,声音干脆利落。

他随即朝那两人一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把袋子解开。”

山鸡立刻上前,三两下扯开麻袋口,里面蜷缩的人影顿时显露出来。

“我交代的事,都办妥了?”苏凡目光扫向山鸡,语气沉稳。

“您放心,凡哥,全齐了。”山鸡顺手拍了拍别在腰间的摄像机,动作利索。

“嗯。”

苏凡微微颔首,视线随即落在华生脸上。

“凡……凡哥……”

华生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张,语调发紧,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慌乱。

他心里清楚,自己怕是躲不过这一关了。

“这人叫虎子,是条子安插进来的钉子。你当着镜头的面,亲手结果了他——从今往后,咱们还是兄弟。”

话音刚落,华生后背一凉,脊椎骨像被冰水浇透。

果然,他猜对了。

原本盘算着先稳住苏凡,脱身之后立刻去找李sir报备;可万万没想到,对方压根不给缓冲余地,直接甩来一道生死题——而且刀尖,正指着警方的人。

一旦动手,这辈子就彻底绑死在苏凡这条船上,再无抽身可能。

他只能咬牙替对方做事,做警队里的“暗桩”。

“喏,刀在这儿,慢慢想,不急。”苏凡随手将一把短刀丢在华生脚边,金属磕在地板上“当”一声脆响。

这是逼他表态,也是断他退路。

“我……我……”

华生指尖发颤,心跳如擂鼓。

早知如此,今天压根不该踏进这扇门,直接去水警报到多干净。

五分钟后,经过几番内心撕扯,华生终于攥紧拳头,迈步向前。

他伸手抽出刀,一步步逼近地上那人,眼神也一点点冷下来,透出一股狠劲。

横竖都是死局,不如先下手为强。

下一秒,镜头亮起,他举起刀——再没回头路可走。

“干得漂亮。”

苏凡挥挥手,让山鸡退出去,随后转向托尼:“行了,你自由了。”

此前华生已向他提过,李贤打算把他调去水警。换作别的社团,水警确实难啃、也不值当拉拢;但对洪兴,尤其对苏凡而言,意义完全不同——他那些跑货的船,正缺一个能在水上睁眼放行的人。

“山鸡,录像带务必盯紧,不能出半点纰漏。洗出来后,第一时间交到我手上。”

苏凡语气平和,却字字压着分量。

这种事,自然轮不到他亲自动手。

“明白,凡哥!”山鸡绷直身子,神情肃然。

华生刚踏出包厢,托尼便一把将他拽到角落,压低声音问:“喂,刚才你在里头跟凡哥耗了几个钟头?到底聊啥了?”

托尼百思不解:苏凡向来惜字如金,这次却单挑华生密谈,图什么?

寻宝?绝无可能。

华生摇头,一脸讳莫如深。

旁的猜测也站不住脚,越是这样,托尼越按捺不住好奇。

“托尼哥,这……”

华生盯着托尼,欲言又止,眉心拧成疙瘩。

他当然不敢说——自己身份暴露,被苏凡拿捏,逼着回警队卧底,还要受制于那段录像,永世不得翻身。

“不至于吧?我是你老大,这点事还信不过?”托尼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托尼哥,真不是我不讲,是凡哥明令不许外传……”华生摊开手,满脸无奈。

那副样子,是装的,但装得恰到好处。

“我才是你老大,还是凡哥才是你老大?”托尼脸色一沉,目光灼灼盯住他。

“行,我说。”华生顿了顿,只拣了能说的,“凡哥安排我,回警队当内线。”

“什么?”托尼瞳孔骤缩,当场愣住。

“托尼!”

远处阿积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

托尼猛地转头应道,随即迅速凑近华生耳畔:“快走!”

华生也没耽搁,转身便走,脚步利落。

等他背影消失,托尼才整了整衣领,朝阿积走去:“积哥,有事?”

阿积嘴角一扯,冷笑未达眼底:“凡哥,要见你。”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

托尼怔了一瞬,心头莫名发紧,但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凡哥。”

他再次站在苏凡面前,垂手而立。

“跪下。”

苏凡声音不高,却像块铁板砸在地上。

啊?

托尼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

他活到这个岁数,除了父母和大哥,谁也没跪过。

本能想顶一句,可抬眼撞上苏凡那双眼睛——冷、硬、毫无波澜,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底下却翻涌着血气。

那一瞬,他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跪了下去,头垂得极低,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是怎样一双眼?

仿佛刚从尸堆里爬出来,连风都绕着走。

屠夫就是屠夫,不用动手,光是看一眼,就让人骨头缝里发寒。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在这儿吗?”苏凡俯视着地上的人,声音低得像冰层裂开。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叫人下跪——而托尼,成了第一个。

“不知道。”

托尼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眼底掠过一丝不甘。

他托尼这辈子,何曾向谁低过头?

如今却跪在这儿,屈辱像针,一根根扎进皮肉里。

看来,你当惯了老大,早忘了怎么当小弟,是吧?

苏凡眸光骤然一沉。

打从托尼踏进这扇门起,苏凡就清楚——这人骨子里不服管、难驯服。

表面看他主动投靠,实则不过是借个名头,好跟东星那边缓和关系;

再顺手攀上洪兴这条线,查清大哥遇害的真相,顺便摸清阿虎的去向。

“凡哥,我不太明白您这话的意思。”托尼抬眼望向苏凡,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才,你去找华生,图什么?”苏凡盯着他,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我……”

托尼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他忽然懂了——苏凡为何脸色这么难看。

先前苏凡与华生密谈,刻意支开他,分明就是不想让第三个人听见。

而他转头就去找华生套话,这不是往枪口上撞是什么?

换作自己坐这个位置,也绝容不下这种越界举动。

该让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

不该你知道的,你连问都不该问。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对不起,凡哥,我错了。”托尼垂下头,认得干脆利落。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苏凡那句“当惯了大哥,不会当小弟”,不是讥讽,而是点醒。

“说吧,你现在到底知道了多少?”苏凡面无波澜,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

“我……”

托尼抬头飞快扫了一眼,本想搪塞一句“什么都不知道”,

可对上苏凡那双仿佛能刺穿皮囊、直抵心底的眼睛,谎话硬是卡在喉咙里,不敢出口。

“我知道……凡哥是要安排华生进警队做内应,别的真不清楚。”他低声说完,心里苦笑一声——

这么要紧的事,他瞎打听什么?

卧底行动向来越隐秘越好,知情者越少越安全。

换成是他掌舵,敢乱嚼舌根的人,怕是早没了活路。

“知道泄密的后果吗?”苏凡声音低而沉。

“知道。”

托尼点头:“灭口。”

“知道就好。”

苏凡语气平缓,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今天华生的事,要是传到外面半句风声,你就别回来了——自己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凡哥!”

托尼立刻应声,脊背挺得笔直。

他听懂了——这话一出,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这次你探了不该探的底,罚你在这儿跪满一宿。”

话音刚落,苏凡转身便走。

“多谢凡哥!”

托尼脱口而出,心里毫无怨气。

本就是自己坏了规矩,擅自动手扒拉机密,没当场被清理掉,已是格外开恩。

跪一晚?这哪是惩罚,分明是留命的恩典。

想到这儿,他对苏凡的那点芥蒂反而淡了,竟生出几分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