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左珏和程琳的辩论很精彩，尤其是二人都展现了部分异能。
程琳的异能似乎是和空气有关，她可以改变空气的密度，让人感觉到空气的“重量”，这个异能用得好就像一把不限子弹的冲锋枪，随时都能把空气变成空气弹。
左珏的异能，祈衡就看不明白了。刚才左珏朝程琳走来时，她感觉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巨大的野兽，随时都能扑上来。先前有学员称她为“盾蟒”，祈衡猜她的能力应该跟蛇有关，而且还是蟒蛇。
两人关于“什么是杀人狂”，终究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左珏却没有生气，她很喜欢程琳敢当众追问的劲头。
“将门出虎女。程琳，你很有你爷爷的风采。”这已经是左珏第二次夸她了。
没想到程琳还是不给面子。她毫不留情地说：“老师，我不想有我爷爷的风采，我想超过他。我希望您后期挑选队员的时候，能给我一个机会。”
“啊？”
“心机！原来是冲着这儿来的……”
台下七嘴八舌，大家这才搞明白了。身为清算中心的战力之一，“盾蟒”纡尊降贵来给一群新兵蛋子上课，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挑选合眼的队员。程琳这次算是大放光彩，被左珏看中的可能性很大。
“我会考虑的。”左珏笑眯眯地说，“事先说好了，我可是个老烟枪，你要习惯烟味儿。”
程琳眼睛一亮：“是！我会习惯的！”
这已经算是台前交易了吗……
接下来的课程就简单多了。“什么是杀人狂”这个问题暂且放下，又轮到了“为什么会出现杀人狂”。
课本给出的答案倒没多少争议。大概在五十年前，出现了一种叫“弥罗”的病毒，感染了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最终造成数百万人死亡。
病毒过后，幸存的人类群体发生了变异，部分人拥有了异能。而拥有异能的人，也逐渐出现分化，成了如今的普通异能者和变态杀人狂。
“……后来根据监测，弥罗应该是一种基因病毒，改变了部分人的基因链条，所以才衍生出了异能。目前世界上的异能分为五大类，已知的有一百三十三种。”
弥罗？！
祈衡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闻人序告诉她，这个世界叫弥罗世界。可在左珏口中，“弥罗”却是一种诡异的基因病毒。
她已经尽力稳住情绪，左珏还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祈衡，你有什么问题吗？”
祈衡站起身：“我只是很惊讶，世界上居然有这种病毒。”
“这个世界未知的东西还有很多。”左珏笑了一下，“好了，理论课结束。大家休息一下，午饭后进行实践课。”
下课后，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开。祈衡正想找那几个在背后蛐蛐她的人，问问清算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程琳叫住了。
“祈衡。”
祈衡回过头。程琳站在她身后，表情很友善。
“你好，我是程琳。我在清算墙上看过你的视频，很佩服你。”
清算墙？看来不用找那几个人了，直接问程琳就行。
“什么墙？”
程琳拿出铭牌，插进一台便携电脑，熟练地登录了一个网址。
“这是天枢搭建的预备队员沟通墙，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在上面聊。”她点开最热门的一条——
【惊！清算预备队员杀人实录】
视频的拍摄角度很低，地点就在精神病院外。祈衡站在不远处，对王伟伸了伸手，随后王伟便倒在地上，口鼻流血。
祈衡：“……”
夭寿了，头一回杀人没经验，居然被人拍了！还挂上墙了！
可是自己当时应该很隐秘，怎么还会被拍？从视角看，应该很低，也许拍摄者不是人类。
祈衡想起了那只被自己掐死的蚂蚁。
程琳好像完全没在意自己面前站着个杀人犯，反而一脸兴奋地问：“你隔空就杀死了他，你的异能是念力吗？有没有什么限制？”
祈衡一头黑线，只好回答：“我是血液相关的。”
“好厉害！”程琳更兴奋了，“血液相关的能力非常强大，如果升到足够高的等级，甚至能造成群体性伤害。”
“异能还能升级？”
“当然。只要进行足够的训练，任何技能都可以提升。”
没想到刚刚在课堂上还英姿霸气的程琳，到了祈衡面前却热情过了头，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祈衡一个人也挺无聊，不介意身边多个话唠，两人便一起去了食堂吃午饭。
午饭要比早饭丰盛多了，全是牛羊肉，看得出下午的实践课很耗费体力。
祈衡和程琳一人盛了满满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程琳一边大口吃肉一边介绍自己：“我叫程琳，今年二十三岁，我的异能是固化空气，我可以把方圆十平米的空气压缩然后释放……”
“打住。”祈衡哭笑不得，“你对谁都这么坦陈吗？咱们才刚认识，你连自己的异能都交代了。”
“这又怎么了？”程琳疑惑地说，“反正咱们以后都是会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提前熟悉熟悉不好吗。”
“你怎么确定我们会成为队友？”祈衡问。
其实她在心里小声说，我可是已经被七队预订了。
“我觉得我们会成为队友。”程琳认真地说，“我这么觉得，而且我觉得一定会成真。祈衡，我看过你的档案了，你独自一个人解决了两个杀人狂，连我爷爷都夸你厉害，所以我想跟你成为队友，我也想像你那么厉害。”
左珏刚刚说过，程琳的爷爷叫程河，也是清算中心的人，估计等级不低，所以程琳才有资格浏览自己的档案以及杀人狂的信息。
既然这样，跟程琳做朋友倒是没有坏处。
祈衡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说：“我可是杀了无辜者的坏人啊。”
“那又怎么了？”程琳反问，“我了解过，死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饼。他把自己老婆逼疯了，害得她被‘母巢’复制，后来连那个复制体也被他卖给了试验部。”
“凡是进了试验部的人都生不如死。要我说，你就该这么干！要是我的话，我会捏爆他肺里的气泡。”
祈衡忽略了后面那句，问道：“什么试验部？”
? ?“文好可破”这四个字成了支撑我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