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207章 此战,注定惊天动地。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07章 此战,注定惊天动地。

陈夫子面色温煦,不见丝毫愠色,语气温和却字字有力:“你既另立山门,我这做师兄的,纵知力有不逮,也总得露个面,否则天下人,岂不以为我学宫连这点气度都没有?”

“王爷,此乃我儒家自家事。”

荀夫子转向远处林渊,拱手道:“还请王爷勿加干涉。”

“既夫子如此说,本王便袖手旁观。”

林渊颔首应允。

学宫三位夫子,向以经义文章立世,极少出手。此刻二人气机升腾,直冲云霄,在岐宫上空轰然对撞,霎时间,雷云翻滚,电光撕裂长空,狂风骤起,天地同震。

“这是……零境!”

“天象境大宗师的气息!”

有人失声低呼,满脸惊悸。

“天象境大宗师?”

灵犀俏脸微凝,眉间浮起一抹郑重。

“不止。”

林渊轻轻摇头,声音低沉:“他们二人修为,远超天象之境。更关键的是,各自肩扛一份儒家气运。”

“可荀夫子不是早已将所承儒家气运交付夫君了吗?”

灵犀略带困惑。她涉猎广博,却对气运这类玄奥之物始终难解其真意。

何止是她?放眼天下,能真正触及气运门槛者,寥寥无几。

林渊解释道:“荀夫子确已转交自身所负气运予我。但自他出任岐宫祭酒以来,又承接了燕地一方新聚的儒家气运。”

“换言之,岐宫立世,本身便是从学宫母体中剥离出的一支气运支脉。不止荀夫子,岐宫百宫之主,皆将分担这份气运之力。”

灵犀听得似明非明,如雾里看花,却未再追问。

广场石台上,荀、陈二位夫子气息全开,引动天地之势。

“轰隆,”

“轰隆,”

两股远超天象境的磅礴威压倾覆全场,无数高手心头一沉,只觉立足不稳,仿佛怒海孤舟,随时倾覆。

在场不乏宗师、指玄、金刚、天象等各境高手,可面对这双重气机,仍如蝼蚁仰岳,渺小不堪。

刹那之间,风云倒卷,电闪雷鸣,旌旗猎猎作响;远处菖水激浪翻涌,白沫如雪。

“轰,”

一声炸响,二人头顶各自腾起一道擎天龙卷,吸力狂暴,撕扯虚空。

“轰隆隆,”

“轰隆隆,”

这两道飓风,正是二人修为的具象显化,彼此撞击之际,整座岐宫剧烈震颤,地脉起伏,水波逆流。

“嘶……”

围观者无不倒抽冷气,这般气象,堪称撼天动地。

“师兄,纵然你功底在我之上……”

荀夫子负手而立,虬须翻飞,仰天长笑,声震云霄:“可如今,大势所趋,尽在我手!”

“此地是燕州,是岐宫根基所在,更是我纵横捭阖的疆场。”

轰隆!

轰隆!

惊雷裂空,电光如蟒,荀夫子缓缓抬手,右掌徐徐展开,五指撑开如托山岳,似将千万丈方圆的天地尽数纳入掌中。

冥冥之中,一股浩渺难测的力量自九天倾泻而下,直灌岐宫全境。儒袍猎猎鼓荡,衣袂翻飞如旗,猎猎作响。

他五指朝前一揽,仿佛探入深潭捞月、潜入沧海缚蛟,掌势翻转之间,乾坤失序,日月晦暗,天地为之失色。

“这……”

陈夫子面色骤变,瞳孔微缩,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

他怒极而颤,手指直指荀夫子,声音发抖:“你这是背弃师门,断送道统!”

他分明感应到,荀夫子周身奔涌的,是一股磅礴到骇人的气运之力,而这气运,竟来自学宫百年积淀的儒家根本!

“什么情况?”

“到底出了什么事?”

旁观众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谁也揣不透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师兄。”

荀夫子非但不退,反而踏前一步,声若洪钟:“我等儒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所学之道,难道只为独善其身?

学宫立世数百年,莫非就为聚敛气运、固守权柄?”

“师弟!”

陈夫子双目圆睁,喉头滚动:“此刻收手,尚有余地!”

“我走的,是通天彻地的正途。”

荀夫子再进一步,厉声喝问:“学宫存世几百年,可曾止干戈于乱世?所授之学,可曾真正惠及黎庶苍生?

读书读得僵化,求学求得功利,字字句句,不过为博取名位,攫取气运罢了!”

他目光灼灼,如炬火燎原:“今日,我荀龙便要践圣贤之志,为万民开一条活路,此心已决,无人可阻!”

“放肆!”

陈夫子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的,是师兄。”

荀夫子目光投向远方,那是学宫所在的方向。他的视线仿佛穿透千山万壑、层层虚空,与一道沉眠已久的古老意志遥遥对峙。

“镇!”

话音落处,法随言出。他右手猛然压下,滚滚儒家气运裹挟天地之威,如山岳倾轧,轰然镇落!

轰,!

宛若天崩地裂。刹那间,荀夫子身上气运暴涨,浓烈到林渊肉眼可见,在他眼中,此时荀夫子已执掌儒家近三成气运,足堪叩开陆地神仙之门。

可他并未踏出那一步。只是收手而立,气势收敛,再无方才的凌厉张扬。

对面,陈夫子身形晃动,几欲跌倒,脸上浮起一抹苦涩笑意。

这位老者眼神恍惚,心神动摇,连自己毕生所守,都开始动摇、怀疑。

良久。

陈夫子抬眼望向荀夫子,冷哼一声:“师弟,你就这般笃定他?”

“君子观行不察心。”

荀夫子答得干脆:“我不信他,只信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所感。”

“你此举,等于斩断学宫命脉!”

陈夫子咬牙:“若因此引动天下大乱,这罪责,你担得起吗?”

“除此以外,唯有一死。”

荀夫子再度负手,脊梁笔挺如松,宛如擎天巨柱。每一字,都如重锤砸在陈夫子心上。

“罢了,罢了……”

陈夫子缓缓摇头:“今日,我既胜不了你,也驳不倒你。”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佝偻,步履沉重,比方才苍老了十岁。

“我任岐宫百宫之首,儒宫宫主,可有人不服?”

荀夫子朗声开口。

“不敢!”

众人俯首,心悦诚服。谁也没料到,荀夫子修为深不可测,更以一掌之威,将昔日同列学宫夫子的陈夫子彻底镇压。

“父亲……”

陈礼心头酸涩,却深知师父所行之路,并未偏斜,只得强压不舍,咽下哽咽。

“好好追随荀夫子。”

陈夫子与他擦肩而过,只留下这一句,身影一闪,便消隐于风中。

“岐宫百宫·儒宫宫主,荀龙。”

荀夫子提笔,在诏书上落款,亲手交予陈礼收存。

岐宫与学宫之争,表面是气运分合,实则是大道之择、天下之局。

“儒、释、道三宫宫主,业已定鼎。”

荀夫子环视全场,声贯四野:“下一座,魔宫。”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跃上高台。

中原魔门第一高手,阴后祝玉研;

北蟒最凶悍的女枭雄,移花宫宫主邀月。

二人皆是天象境大宗师,横压江湖数十载,威名早已深入骨髓。

此战,注定惊天动地。

一人是北蟒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女,一人是中原魔道至高无上的魁首,当年在北莽,邀月凶名之盛,犹在大盘儿之上。

更难得的是,两人皆是倾城绝色,名动天下。如此对决,岂止精彩,实为百年难遇。

连林渊都不禁挑眉,露出几分兴味。

“魔宫之位,果然够分量。”

他唇角微扬。

“公子,我听说邀月宫主和祝宗主,年轻时曾有过一场交锋。”

大盘儿秀眉微蹙:“只是传言,真假难辨。但有一点确凿无疑,她们二人,当真强得可怕。”

强到大盘儿独自面对其中任何一人,都毫无胜算。毕竟,那是浸淫天象境多年的老牌宗师。

何况邀月与祝玉研,无论天赋、心性、才略,皆属凤毛麟角,万中无一。

没有半句多余言语,邀月率先出手,素手轻扬,宽袖鼓荡如帆,一掌推出,掌风如潮,席卷八荒。霎时间,风云倒卷,大地震颤,天象大宗师之威,展露无遗。

祝玉研毫不示弱,一步踏出,五指凝劲成印,拂过虚空,掌影如轮,轰然落下。

轰,!

双掌相抵,虚空中骤然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一股裹挟着狂暴真元的冲击波轰然炸开,朝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林渊只是随意一拂袖,那翻腾的劲气与震颤的余波便如冰雪遇阳,顷刻间消散殆尽。这般举重若轻的手段,已近乎陆地神仙之境,两位天象境大宗师倾力对撼所迸发的威势,竟被他轻描淡写压服于无形。

“这位燕王的道行,果然深不见底。”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低声道,语气里满是震动与敬畏。

龙虎山的老天师轻轻摇头。若可自择,他与龙虎山本不愿与林渊为敌。

可世事难遂人愿。当年他们曾想两头下注,既押朝廷,又结北凉,力求左右逢源、进退有据。

谁知北凉转瞬倾覆,凉燕大战爆发,燕地竟以弱吞强,硬生生将整个北凉三州尽数纳入囊中。

龙虎山的全盘筹谋随之崩塌,如今再想倒向燕地,也已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