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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81章 只待棋局揭晓,看谁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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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只待棋局揭晓,看谁技高一筹。

收摄心神,回到偏殿,沐浴更衣后盘坐于榻,静心参悟陆地神仙境的奥妙。

奇经八脉间,六元真气奔涌不息;灵台深处,莲台托举着那枚陆地神仙境的道果,悬于天地之间,浩荡威势隐隐弥散。

如此潜修数日,才将其中玄机尽数领会大半,破关而出时,骄阳当空,金光铺满庭院。

内外俱臻圆满,已入天人合一之境,灵台中的道果时刻与天道共鸣,须臾不离。

一举一动,皆蕴磅礴伟力;心念微动,便可引动天地之势,远非天象境可比。

“晴儿,快端些吃的来!你家公子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舒舒服服泡完热水澡,沐晴儿早已备好午饭,多是牛羊肉食,助他炼精化气、固本培元。

他吃得极快,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公子,慢些用。”

她端来清茶放下,又道:“这几日,北凉的使节接连登门,催着侯府出兵。”

“不见。”

他摆摆手,“只说本候抱恙休养,让灵犀把人全轰出去。”

“正是这么办的。”

沐晴儿略带无奈:“可那些北凉使臣赖在府门外不肯走,日夜蹲守,见人就问公子何时发兵,闹得府里上下不得安宁。”

“倒学得挺快。”

林渊三两口扒完碗中肉菜,抹了抹嘴:“当年黄三就是靠这招,硬是从清凉山讨回了军械。

没料到,我那位义父也用上了这缠磨人的法子。”

“调刑捕司,把他们全关进州府大牢。”

“不妥。”

她摇头:“徐晓派来的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卒,宜抚不宜压。”

“文和先生那边怎么说?何时能出兵?”

林渊问道。

“八月中旬。”

沐晴儿答道:“再拖几日无妨,玄甲军与八百营均已整装待发,随时可开拔。”

“这两支不动。”

他断然道:“此战,只动幽州骑与虎贲营。”

“公子的意思是……”

她心头已有揣度。

“聪明。”

林渊咧嘴一笑。

“八百营留守燕州大营;秋收之后,再悄然调玄甲军赴乱石城;另密令阿鲁台三卫暗中集结兵马。”

沐晴儿神色转肃,转身步入内堂,凝望墙上悬挂的巨大羊皮地图,柳眉微蹙,低声自语:“上党、两辽、青幽关,还有五郡……”

“晴儿,近几日,秘谍司人手优先调往北蟒地界,重点盯紧西河州与桔子州。”

他接着吩咐。

“先将虎贲营移驻幽州五郡,运粮时动作要轻,切忌张扬。”

“不可大张旗鼓,务必要做出偷偷出兵的样子。”

“明白。”

沐晴儿眉梢舒展,轻笑道:“公子这是设局请君入瓮。”

“但愿不是。”

他端起茶盏,热茶入喉,冷声道:“若真有人入局……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明日你私下召见文和、诸葛与子远三位先生,议出一份详细方略。此事,整个侯府上下,唯你我五人知晓。”

“好。”

沐晴儿点头应下。

凉蟒与朝廷在暗中落子,林渊亦悄然布阵,只待棋局揭晓,看谁技高一筹。

饱餐之后,他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八月初的天气燥热难耐,暖风拂面。

姜尼正坐在树荫下,手捧一卷剑谱,看得专注入神。

踏入金刚境后,她的剑道进境丝毫未滞,反而愈发迅疾,一日千里。

天生剑体,果然非凡。

林渊并未打扰,只负手缓步,沿着林荫小径,悠悠朝练功院而去。

穿过层层严密守卫,迈入大殿,再下行至地牢,顿觉凉意沁人。

他直抵第三层,在一间整洁牢房前驻足,白裙素净的女子正在挥剑习练,身形如柳,剑意清越。

正是慈航静斋行走,师妃喧。

这位曾高踞云端的天之骄女,终究俯首于燕侯座下:不仅默写出《慈航剑典》,还将静斋其余绝学尽数誊录。

“见过侯爷。”

她见那人立于牢门外,方才收剑停步。

“前些日子,慈航静斋另推了一位新行走。”

牢门未锁,林渊推开而入。原本两间牢室已被打通,屏风之后另有乾坤,一间洁净齐整的石室,四壁书架林立,满载佛经;墙上悬着七八柄古剑;室内一张床榻,角落还辟出一方茶室,置有矮桌炭炉。

茶室顶上,密密麻麻的小孔漏下缕缕金光,映得整个空间明亮通透。

师妃喧随他步入茶室,默默燃起炭火,俯身自旁侧水槽舀出地泉,置于炉上煮沸。

“怎么?心里不痛快?”

他察觉她神情略显郁然。

“并无。”

她勉强一笑。

“侯爷,请用茶。”

林渊接过茶盏,语气平淡:“慈航静斋不止新立一位行走,还另择了一位新门主。”

她身形微微一僵,旋即垂眸,低声道:“理应如此。”

“想把这一切重新攥回手里吗?”

那男人的声音像裹着蜜的钩子,一下下勾着师妃暄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真能行?”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话是怎么脱口而出的,可当目光撞上林渊的眼睛,师妃暄忽然就明白了,答案就在那里。

“想坐上慈航静斋掌门之位?”

他唇角微扬,神情里带着几分戏谑。

“想。”

她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双膝一软,“咚”地跪倒在地:“求侯爷助奴婢重登慈航静斋掌门之位。”

“抬脸。”

他轻笑一声,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

“奴婢定让侯爷亲眼瞧见这份诚心。”

她顺从地仰起头。

谁能料到,那位曾被万众敬仰的佛门圣女,如今竟俯首称奴,成了燕侯府中一名侍婢。

两个多时辰后,林渊神态轻松地步出牢房,朝地牢第三层深处继续前行。

此处

除了关押师妃暄,前些日子又添了一位新囚,洛阳。

昔日名震天下的大魔头,此刻惨不忍睹:琵琶骨碎裂,四肢被铁链高高吊起,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堂堂陆地神仙境高手,竟如待宰牲畜般,生死尽握他人之手。

铁链哗啦一响,洛阳从昏沉中惊醒,嘴角还渗着血丝。

“啧啧……”

林渊抱臂而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活得好好的,偏要往刀口上撞?”

“狗贼!”

她齿缝里迸出两字,眼底燃着烈火,满脸血污,面容扭曲;可刚一牵动小腹伤口,剧痛便如潮水炸开,五脏六腑都像被碾过,浑身止不住地抽搐颤抖,

那痛,由外及内,似千刃刮骨,万针穿心。

……

“你我结怨,说到底,是你先动了我的人。”

林渊不等她开口,自顾道来,“归根结底,是你惹上我的。”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咬紧牙关,连吸气都带着颤音,胸前起伏剧烈,却硬是不肯泄一分软弱。

“真不怕死?”

他挑眉反问:“杀你,在我眼里,不过踩死一只蝼蚁。”

右手随意搭上她肩头,只稍一按,洛阳整个人便猛地痉挛,银牙深陷下唇,鲜血直流,硬是咬牙不出声。

指尖顺势滑过胸前,略作停顿,再往下压,轻轻一捏,触到那片青紫瘀肿的皮肉,

终于,这位女魔头再也撑不住,惨叫破喉而出。

“给你一条活路。”

林渊收回手,笑意敛尽,声音平淡如水:“跪下,奉我为主,留命。”

“做梦。”

她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仰头狂笑:“让我低头?你还不配。”

“再想想?”

他问。

“哼。”

她闭嘴不言,只斜睨一眼,眼底全是讥诮。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骨头。”

林渊摇头轻叹,神色微露遗憾,本以为能收服这尊陆地神仙境强者,麾下便可添一员猛将。

既然不愿臣服,那就只能化作杀神点。

五指倏然探出,掐住她脖颈,稍一拧转,

“滴,恭喜宿主斩杀一尊陆地神仙境强者,获得一千五百万杀神点。”

他略感意外:这疯女人,竟比渡心和尚多出五百万点。

随手在她白裙上抹净掌心血迹,淡声道:“拖下去,寻个僻静处埋了。”

“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解下尸身,拖出牢门。

时至今日,斩杀一尊陆地神仙境,已激不起林渊心头半点涟漪。

不过是个陆地神仙境罢了,杀了就杀了,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在他眼中,寻常陆地神仙境,与金刚、指玄、天象乃至先天境,并无本质差别。

离了第三层,折返第二层,顺手拿几个北蟒高手试了试手。待他踏出地牢,夜色已浓。

弯月如钩,悬于天幕;繁星点点,星辉与月华交织成一道朦胧光河,自九天倾泻而下,温柔覆盖整座水云山。

晚风拂过,吹散白日余热;蝉声未歇,观雨湖面倒映着一轮清冷银月。

衣袍猎猎,树影摇曳,他裹着月光,朝徐未熊所居的客院缓步而去。

朦胧月华之下

那女子正于庭院中练剑,身形矫健,剑势凌厉,杀意凛然,显然用尽了心力。

连林渊走近,也未曾察觉。

一套剑诀终了,徐未熊抬袖拭汗,收剑入鞘,冷冷道:“堂堂燕大侯爷,三更半夜不歇息,倒来偷窥一位姑娘练剑,传出去,怕是难听得很。”

“传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