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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奉天黑道风云:刘涌 > 第837章 魏威出狱归乡,得知老父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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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 魏威出狱归乡,得知老父被打

听他这么一说,头车里的兄弟连忙小跑下来,双手捧着一套崭新的衣服递了过来。

“威哥,那行,我们不勉强你。等你啥时候有空,咱再聚,我回去跟我大哥回话。”

“你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咱得讲究讲究。”

说着又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火盆子,里面提前备好了纸钱。

“哥,你从这火盆上跨过去,冲冲晦气,去去身上的霉运。”

魏威低头一瞅,就跟老式烧纸的泥盆子一模一样,满脸嫌弃。

抬手一脚,直接把火盆给踢到一边去了。

“哥!别啊!这不吉利!跨火盆是规矩,能去晦气!”兄弟当场慌了,连忙劝阻。

魏威毫不在意,语气又冷又硬:“不用整这些鸡毛蒜皮的晦气,我不信这套。”

“我这人命硬,说不准哪天,我他妈还得再回来呢。”

“哎呀哥!你可别瞎说!”一众兄弟吓得连忙出声制止。

魏威眼神一厉,气场全开,接着说道:

“我怎么不能回来?”

“沈阳这片地界,瞅我不顺眼的、背后给我使坏的,有的是!”

“我这回回来,挨个都得找一遍。”

“不撂倒一两个,我早晚还得回来蹲着。”

“我这辈子,就这脾气、就这性子,改不了了。”

这帮小兄弟站在原地,听得后背发凉、心惊肉跳。

旁人说出这话,那纯纯是吹牛皮、说疯话,指定让人当成精神病。

但这话从魏威嘴里说出来,没人敢不信,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为啥?因为魏威这人,向来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当年在沈阳道上,那是有名有号的一号狠人、硬茬炮子。

别说一般社会大哥,就连不少有名的人物,跟他比都差着段位。

不是家境、钱财的差距,是格局、胆识、敢拼命的狠劲,压根不在一个层次。

大伙心里暗暗佩服,又满心发怵。

“我的妈呀,威哥是真够硬、真敢豁!一般人真没这气魄!”

“哥,你还是把衣服换上吧,别一直穿这身了。”

“行,换了。”

魏威三两下换好新衣服,背起随身的小黑帆布包。

“你们都回去吧,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回家就行。”

“哥,这老远,我们送你一趟多方便。”

“不用,各忙各的。”

说完压根不回头,转身就往路边走,干净利落。

路边不远就是出租车,抬手就能上车。

身后一众小兄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

“我的天,魏哥是真狠啊。”

“这说话的气场,我听着都浑身发毛,太瘆人了。”

“刚出来就放这话,不干翻人不罢休,这哪是出狱,纯属出来度假找事来了。”

“走走走,赶紧撤!可别沾身上,跟躲瘟神似的,咱离远点最好!”

众人纷纷上车离开,不敢多留。

另一边,魏威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门上车。

司机扭头问道:“兄弟,去哪啊?”

“南二市场对面。”魏威沉声回道,“我爹在那做点买卖,我回去看看。”

“一晃这么多年了,上次探视我爹,说在那边开了个店,我今儿正好过去瞅瞅。”

司机没多问,一脚油门,直奔南二市场。

等到地方停稳车,司机开口:“兄弟,到地方了,结下车钱。”

魏威一愣:“车钱?”

“对啊,打车不得给钱吗?”司机有点懵,“咋的,懵圈了?”

“我没钱。”魏威说得坦荡,“我刚从里面出来,身上一分没有。”

“你要是不介意,就随缘吧。下回你再拉着我,我一起给你结,行不?”

司机当场哭笑不得,连忙诉苦:“别介啊兄弟!我小本生意,跑一天活儿挣不了几个钱!”

“从大北窑跑这么远,一分钱没有,我这不白跑一趟吗!”

魏威摆摆手:“没办法,随缘。”

司机打量他两眼,一看就是刚出狱的,眼神凶悍、气场吓人,压根不敢掰扯。

心里暗骂一句倒霉,只能认栽:“行吧行吧,算我倒霉,你走吧。”

魏威推门下车,反手关上车门。

刚一转身,就瞅见路边那块熟悉的牌匾——镇山烟叶。

可紧跟着,一件有意思又膈应人的事发生了。

出租车司机心里实在憋屈,越想越气。

临走时直接降下副驾驶车窗,对着魏威背影骂了一嗓子:“哎!你个他妈傻逼!”

骂完一脚油门,开车就窜了出去。

就为一口恶气,不骂两句心里实在不得劲。

可他万万没想到,魏威的反应速度有多快。

路边正好摆着一块半截的红砖,魏威弯腰随手捡起,抬手瞄准飞驰的出租车。

嗖的一下,砖头直接飞了出去!

出租车刚起步,速度根本提不起来,哪能躲得过快如闪电的砖头。

只听“啪嚓”一声脆响,后挡风玻璃直接被砸得粉碎!

司机吓得一哆嗦,压根不敢回头,玩命踩油门赶紧跑路。

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这小子是真愣、真敢下手!我这嘴是真贱,纯属自找罪受!

魏威站在原地,盯着车的背影冷声骂道:“算你跑得快!”

“下次再让我碰见,就不是欠车钱、砸玻璃这么简单了,我直接整死你!”

收拾完司机,魏威转头看向自家店铺。

抬头望着“镇山烟叶”四个大字,心里满是感慨。

可定睛一看,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门店的卷帘门死死放到底,关得严严实实,压根没有营业的样子。

魏威心里纳闷:怎么关门了?

他走上前,对着卷帘门“梆梆梆”连续敲了七八下,店里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回应。

这时候,隔壁商铺的邻居听见动静,探头走了过来。

“哎哎,小伙子,你找谁啊?”

魏威客气问道:“大叔,我打听一下,这家店是不是魏振山开的?”

老头一听,上下打量他一番,满脸惊讶:“你找魏振山?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儿子,我刚从大北窑回来,我爹人呢?”

老头瞬间瞪大双眼,又惊又喜:“哎呀!你是魏威?!”

“是啊,我是魏威。”

“哎呀我的妈呀!”老头连连感叹,“我打小看着你长大,后来你出事进去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再见着你!”

“我是你李叔啊,你忘了?”

魏威连忙点头问好:“哎呀李叔!好久不见,您老变化真大,都认不出来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里面,辛苦街坊邻居照顾我爹了。”

李叔摆了摆手,满心唏嘘:“没事没事,孩子回来就好!”

“我平时也总惦记你,就是岁数大了腿脚不好,也没法去看你,你可别挑理。”

“这回回来了就安稳了,好好过日子。”

魏威没心思唠家常,急忙追问:“李叔,我爹到底去哪了?店里怎么关门了?人不在家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李叔瞬间叹气,满脸心疼又气愤。

“哎呀,别提了孩子!你爹……头两天让人给打了!让人给削了!”

魏威眼神瞬间一冷,语气骤然凌厉:“啥?我爹让人削了?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