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25章 带着妹妹去京城出差,故地重游排面拉满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5章 带着妹妹去京城出差,故地重游排面拉满

车轮磕碰铁轨的“哐当”声,震得红茶杯里的水面直晃悠。

包厢里暖气烧得烫手。

娜塔莎安排的这节军用高级软卧,四壁全镶着俄罗斯红松木,透着股浓郁的松香和劣质雪茄混杂的味儿。

老周坐在深红色的丝绒沙发上,浑身刺挠。

他那条洗毛伐髓后变异的粗大独臂,不停地在屁股底下来回蹭。

“哎哟卧槽……老板,那毛子娘们是不是坑咱?”

老周咧着大嘴,瞎眼那一侧的面皮直抽抽,“这椅子垫里头绝对藏虱子了!咬得我后槽牙都跟着痒痒!”

贺星月正趴在对面小桌板上写公式。

听到这话,小丫头手里的铅笔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黑窟窿。

“周叔,你快闭嘴吧!”

她翻了个老大大的白眼,拿手背蹭了蹭鼻尖蹭上的铅笔灰,“那是高弹海绵!你平时蹲冰窟窿蹲惯了,享不了这福!”

贺星洲没搭理这俩人拌嘴。

他脱了黑皮夹克,只穿了件薄薄的黑色羊毛衫,靠在窗边。

军靴踩着厚实的波斯地毯。

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壁,冰凉的伏特加顺着喉咙灌下去,像吞了把刀子,辣得胃里一团火热。

“到了京城,都把嘴闭严实点。”

贺星洲放下酒杯,玻璃底座磕在小桌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眼神扫过去,“那地方水深王八多。谁惹事,我先卸了他的腿。”

老周脖子一缩,赶紧抓起茶缸子假装喝水,咕咚咽了一大口茶叶沫子。

三天后。

刺耳的汽笛声撕裂了京城站的清晨。

站台外头,没阿勒泰那种削骨头的白毛风。

但京城的干冷,带着股呛鼻的煤烟味,一个劲儿顺着领口往里钻。

贺星洲一脚踏下火车踏板。

纯黑色的高定及膝皮风衣,在风里翻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旁边,贺星月紧紧攥着他风衣的袖子。

小丫头身上裹着那件用星洲纺织厂最顶级的变异羊绒赶制出来的奶白色大衣。

轻软得像一团云,衬得那张脸巴掌大,眼底带着几分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贺特使?是贺特使吧!”

一个穿着军呢大衣的中年大校从人群里挤过来。

跑得直喘粗气,鼻头冻得通红。

他哈着白气,两只手死劲搓着,手背上全是冻裂的口子。

“我是军委后勤处的王志国。霍老首长特意交代我来接站!”

王大校赶紧敬了个礼,眼神在贺星洲那张透着匪气的脸上停了两秒,心里直犯嘀咕。

这哪像个搞经济建设的特使,活脱脱是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阀。

贺星洲眼皮都没抬,微微点了个头算打招呼。

手插在风衣兜里,“车呢。”

“在那边!您这边请!”

王大校赶紧侧过身,指着站台外头的一排掉漆的绿皮212吉普车。

排气管正突突往外喷着黑烟。

“条件简陋了点,您几位先凑合挤一挤。招待所那边都生好炉子了……”

话没说完。

跟在贺星洲身后的老周,直接把肩上的帆布包扔在地上,砸起一小团灰尘。

“挤?首长,您开玩笑呢吧?”

老周拿大拇指往身后一挑,“就您那几个破铁皮盒子,装不下我们这帮兄弟啊。”

王大校愣住了。

顺着老周的手指望过去,这才倒抽了一口凉气。

出站口黑压压站着三十个汉子。

这群人全穿着厚实的军大衣,个个虎背熊腰,眼神冷得像看死人。

往那一杵,空气里的煤烟味都快被杀气冲散了。

“这、这……霍老没说您带这么多人啊……”

王大校结巴了,脑门上立马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

贺星洲扯起半边嘴角,摸出银色打火机。

“咔哒”一声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王校,不用麻烦军区的车了。我的人,自己安排了代步工具。”

他夹着烟的手指,随意朝侧面的货运站台指了指。

那边,一节加挂的闷罐货车门早就敞开了。

安娜在欧洲搞走私的手段,这会儿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两个变异老兵大步走过去。

粗壮的胳膊抓住掩盖在货物上的巨型灰色防水帆布。

猛地一扯。

“嘶啦——”

帆布落地,砸出沉闷的响动。

一台纯黑色的庞然大物,在七十年代灰蒙蒙的京城阳光下,露出了狰狞且优雅的獠牙。

全防弹定制版劳斯莱斯幻影。

帕特农神庙造型的银色进气格栅,亮得刺眼。

车头那个纯银打造的飞天女神立标,透着股子碾压一切的资本傲慢。

整个站台瞬间死一般寂静。

连远处搬行李的苦力都停了手,张大嘴巴看傻了。

在这个连红旗轿车都得特批才能坐的年代。

这玩意儿出现在这儿,震撼程度不亚于外星飞碟直接砸在火车站广场上。

“这、这他娘的是个啥铁王八……”

王大校喉结卡在脖颈处,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他盯着那比吉普车长出一大截的流线型车身。

眼睛瞪得快脱窗了,双腿都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贺星洲没搭理他的失态。

他打了个响指。

那三十个像铁塔一样的变异老兵,动作整齐划一。

一把扯掉身上的破军大衣,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筐。

里头,清一色的高定黑西装。

“刺啦。”

老周那条粗得变态的右臂,直接把西装袖管撑裂了一条缝。

他骂骂咧咧地扣上崩飞了一颗扣子的西装外套。

三十副墨镜同时戴上。

往劳斯莱斯旁边一站,排场直接拉满。

那股子黑帮教父过境的压迫感,逼得王大校差点咬破舌头。

“王校。前头带路吧。”

贺星洲弹掉一截烟灰,火星子落在水泥地上。

他拉开车门,真皮座椅的膻香味混着高级香薰扑面而来。

贺星月小脸红扑扑的,拎着大衣下摆钻了进去,新奇地摸着胡桃木内饰。

劳斯莱斯十二缸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像是一头刚睡醒的黑色猛兽。

轮胎碾压着京城粗糙的柏油路面,平稳地跟在几辆吓得直打摆子的绿皮吉普后头。

车厢里隔音好。

窗外自行车的铃铛声、行人的喧闹,全被厚厚的防弹玻璃挡在外面。

车子没往招待所开。

而是绕了半个圈,拐进了二环里的一片老城区。

这里的路越来越窄。

两边全是青砖灰瓦,墙根底下堆着烂白菜帮子和黑漆漆的煤渣。

老槐树的光秃树杈子在寒风里直打晃。

贺星洲坐在后排,手搭在真皮扶手上。

视线透过暗色车窗,死死盯着外面那一排排掉漆的院门。

胃部突然没来由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屈辱、酸涩,混杂着对这片街景的生理性厌恶,顺着血液涌上天灵盖。

那是原主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潜意识反应。

当年,就在这条破胡同里。

亲爹咽气还没半天,他们兄妹俩就被那帮吸血亲戚扒光了棉衣,像扔死狗一样赶出了家门。

雪地里冻僵的手指,还有邻居们嘲讽的笑声,仿佛就卡在嗓子眼。

贺星洲深吸了一口气。

把那股恶心的反胃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眼神彻底变成了冰川。

“老板,这破路也太特么窄了!”

老周坐在副驾驶,硕大的身躯挤在真皮座椅里。

他拿独臂拍着车窗玻璃,指着前面一辆停得歪七扭八的板车。

“再往前开,咱这金贵车漆非得让墙角给刮掉一层不可!要不我下去把那破车给扔飞了?”

贺星洲目光扫过前方。

一个穿着旧罩衣、身材臃肿的大妈,正端着个锈迹斑斑的搪瓷痰盂。

打着哈欠,慢吞吞地从一个红漆剥落的四合院大门里走出来。

贺星洲扯了扯风衣领口。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冷笑。

“刮掉一块漆,老子让他们全家拿命来填。”

他大拇指按下车窗玻璃。

冷风瞬间灌进来。

“靠边停车。”

贺星洲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活阎王索命的煞气。

“老周,去敲那个端痰盂的老寡妇的门,就跟她说……”

“当年的账,老子连本带利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