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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16章 空间面积扩大十倍,长出了传说中的灵石矿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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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空间面积扩大十倍,长出了传说中的灵石矿脉

贺星洲那道半透明的意识体,稳稳落在黑土地上。

脚底下的泥粒子软趴趴的,带着股浓烈的雨后草木腥气。

他吸了吸鼻子。

原本一眼就能瞅见尽头的白雾墙,退没影了。

视野全敞开了。

几十万亩的平原,顺着脚尖一路铺向地平线。

远处竟然还拱起七八座长满野林子的小山包。

这哪还是什么种白菜的农场。

这特么直接整出了个独立生态圈。

空气里的水汽重得能拧出水来。

贺星洲转过脸,眯着眼往左边瞟。

那口原本只有澡盆子大小的灵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着天际的幽蓝色大湖。

浪头“哗啦啦”拍着淤泥岸边,卷起一层白花花的泡沫。

每吸一口泛过来的水雾,他意识体都跟着颤两下。

四肢百骸里的酸痛像被热水烫过一样,散得干干净净。

“滴——”

脑海里那道机械音还没散利索。

贺星洲的目光,死死黏在平原正中央。

之前放静止仓库的地界,地皮被拱翻了。

半座晶莹剔透的山脉,斜剌剌地插在黑土里。

没阳光,那山体却往外散着一种刺眼的幽芒,晃得人眼窝子发酸。

他迈开腿,大步流星地凑过去。

距离越近,耳膜里就开始出现一种怪异的动静。

“咚。咚。咚。”

像是个患了心脏肥大的巨汉,在胸腔里玩命擂鼓。

这不是声音。

是高浓度生命能量坍缩后,砸在脑神经上的脉冲。

贺星洲伸出手。

指尖贴上那层半透明的晶体截面。

没有石头那种冰牙的冷,反倒烫得像个刚出锅的煮鸡蛋。

温热的律动顺着指甲盖,直接钻进骨髓里。

“老板!拉绳子啦!”

空间外头,对讲机里突然炸出老周的破锣嗓子。

塑料喇叭里还夹着倒抽冷气的呼哧声。

“这、这底下怎么特么直冒蓝光啊!你别乱动,赛买提正摇绞盘呢!”

贺星洲猛地切回现实。

地下三百米的矿洞底部,冷风顺着塌方留下的石头缝子往里灌。

他单膝跪在碎石滩上。

手腕子上勒着条大拇指粗的尼龙承重绳,麻花编织的纹路深深刻进肉里。

头顶上,探照灯的光柱像根惨白的筷子,顺着岩缝捅下来。

绞盘“嘎吱嘎吱”咬着齿轮。

绳子崩得笔直。

贺星洲顺势站起身,皮靴踩在坑洼的崖壁上。

借着往上拔的力道,他一步步往上蹬。

矿坑里的粉尘还没落干净,呛得他连着咳了两声。

喉头一股甜腥味。

刚才强行用空间剥离那几万吨稀土母岩,肉身还是受了点反噬。

不过值了。

爬出地缝的那一秒。

西伯利亚的白毛风,像带刺的鞭子,兜头抽在脸上。

老周跟个独臂猴子似的扑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哎哟我的祖宗!你真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老周拿那只粗糙的手在贺星洲肩膀上乱摸,独眼瞪得滴溜圆。

“底下到底啥情况?那蓝光晃得我眼珠子都酸了!”

贺星洲反手拍开他的爪子。

大口往肺里吸着冰碴子似的冷空气,胸腔剧烈起伏。

“少打听。让车队的人死守外围。”

他扯了扯皮夹克的领子,大步朝头车走去。

“老子去车里眯会儿。天亮前,谁敢来敲车窗,我剁了他的手。”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防弹车门砸上,把风雪的嘶吼全关在外头。

贺星洲靠在驾驶座上。

随手拽掉湿透的皮手套,扔在副驾驶沾着泥印子的脚垫上。

他闭上眼,意识再度扎进万象空间。

这回,他直接站在了那座晶体矿脉跟前。

贺星洲两只手扒住一块凸起的棱角。

小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顺着手背一直崩到手腕骨。

“给老子……下来!”

他牙关咬得咯吱响,腮帮子上的肉一突一突地跳。

“咔吧。”

一声清脆的裂音。

一块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的半透明碎石,被他硬生生从母岩上撅了下来。

就这么丁点大的玩意儿。

放在手心里,却比灌了铅的铁球还要沉。

贺星洲大拇指捻着石头的边缘。

一种狂暴到快要爆炸的生机,顺着毛孔疯了一样往经脉里钻。

他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嘶……”

他猛地撒手,晶石掉在黑土地上,砸出个半寸深的坑。

这东西,活人绝对不能直接生啃。

里面的能量密度太高。

哪怕他这具被八极拳练到破限的肉身。

真要咽下去,也得当场炸成一滩碎肉。

贺星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眼底的狂热压根藏不住。

不能生吃,那要是稀释呢?

他视线一转,盯上了远处的灵泉大湖。

现实车厢里。

贺星洲睁开眼,从腰带上解下那个掉漆的铝制军用水壶。

拧开盖子,里头还剩半壶用来解渴的纯净灵泉水。

他心念一动。

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晶石,凭空出现在两根手指中间。

车厢里没开灯。

这块灵石却自己往外冒着幽幽的蓝光,把仪表盘上的码表照得一清二楚。

贺星洲捏着石头,悬在水壶口上方。

手指一松。

“噗通。”

细微的落水声。

紧接着,水壶底突然爆出一阵剧烈的“咕噜”响。

这动静,活像里头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火炭。

铝制外壳眨眼间变得滚烫。

烫得贺星洲手掌一缩,差点把水壶扔出去。

他赶紧拿夹克的袖子垫着,凑近壶口往里瞅。

里头的清水,全变了样。

原本透明的液体,此刻像沸腾的岩浆,疯狂翻滚。

颜色变成了浓郁的幽蓝。

一层层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顺着壶口往外喷。

车厢里瞬间充斥着一股奇异的异香。

闻上一口,后脑勺的神经都跟着酥麻。

那块灵石在水底滴溜溜转了两圈,彻底融化得连渣都不剩。

一壶水。

变成了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浓缩生命原液。

“咣当,咣当。”

冷风卷着冰碴子,砸在车厢防弹钢板上。

“笃、笃笃。”

车窗玻璃被人从外头拿指关节敲响。

老周那张老脸贴在满是冰花的玻璃上,嘴里哈着白气,扯着嗓子喊。

“老、老板……那啥……”

老周结巴着,声音隔着铁皮传进来,闷声闷气的。

“赛买提说,这都快凌晨五点了。雪停了。”

他拍了拍厚重的铁门。

“咱们还去不去广省,收那姓雷的猪脑壳啊?”

贺星洲没动。

车厢里的蓝光映在他的下半张脸上。

他盯着手里这壶还在往外冒热气的原液。

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扯起半边嘴角,扯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去,怎么不去。”

贺星洲摇下半截车窗,刺骨的冷风卷着雪花砸进来。

他单手拎着水壶,晃了晃里头沉甸甸的蓝色液体。

“老周,去把那三十个最不怕死的老兵给我叫过来。”

他吐出一口白气,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有了这玩意儿,老子能造出一支怪物军队。雷老板那个军火库?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