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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17章 灵石泡水喝,霍老爷子喝了直接返老还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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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灵石泡水喝,霍老爷子喝了直接返老还童

一百辆重型乌拉尔卡车组成的黑色长龙,在广省交界的土公路上卷起漫天黄尘。

贺星洲挂挡踩离合,胳膊抡圆了猛打方向盘,轮胎在碎石子上搓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坐在副驾的老周正打瞌睡,脑袋“咣当”撞在防弹车窗上,疼得呲牙咧嘴。

“哎哟卧槽!老板你这、这咋突然拐弯了啊?前头直走才是雷老板那孙子的老巢!”

老周拿独臂揉着脑门,指着外头直冒汗,“偏了偏了!这道儿是往南方军区疗养院去的!”

贺星洲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根大前门咬在嘴里。

“姓雷的猪脑袋长在脖子上又跑不了,先去办正事。”

他吐出带点烟草酸味的唾沫,脚下油门踩到底,“老头子快不行了,我得去阎王爷手里抢人。”

老周愣住了,剩下那只独眼眨巴两下,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霍、霍老爷子?前两天京城那边不是来电报说,肺都快烂穿孔了吗,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啊。”

车厢里没人吭声。

贺星洲叼着没点燃的烟,手掌心死死贴着腰间那个铝制军用水壶。

隔着一层帆布套子,他还能感觉到里头那股子滚烫的脉动,像是揣着颗活物的心脏。

这壶用灵石催化出来的浓缩生命原液,能不能把一个将死之人硬拉回来,他心里也没底。

南方这天儿,闷热潮湿。

空气里全是股发霉的落叶味儿。

车队在疗养院那扇大铁门前头刹停。

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立刻端起半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过来。

“军事禁区!车退后熄火!”

带头的警卫排长满脸汗水,手指搭在扳机上,声音绷得发紧。

贺星洲一脚踹开车门,军靴踩进地上的水坑里,溅起一腿泥点子。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枪管,反手从夹克内兜掏出那本镶着国徽的红头文件。

“边疆经济特使,中苏贸易总代表贺星洲。”

他把证件往排长怀里一拍,嗓音带着股化不开的戾气。

“霍老在哪间房?带路。”

排长看清了上面的大红印章,手哆嗦了一下,赶紧立正敬礼。

特护病房在三楼尽头。

走廊里全是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混着压不住的死气。

几个穿白大褂的军医站在走廊里吵吵嚷嚷。

“仪器指标全掉底子了!根本抢救不过来,旧伤拖垮了底子……”

“家属呢?赶紧准备后事吧!”

戴着金丝眼镜的主治医生直叹气,拿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

贺星洲大步流星走过去,肩膀一扛,直接把两个挡路的医生撞了个趔趄。

他一把拧开病房的铜把手。

“哎!你谁啊!家属不能进!里头无菌……”

医生在后头跳脚喊。

贺星洲反手“砰”地把门砸死。

顺带咔哒一声上了反锁。

门外老周带着十几个特战老兵,活像一堵铁墙,端着波波沙把走廊堵了个严实。

病房里安静得让人发慌。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拖沓的滴滴声,间隔长得让人喘不上气。

霍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花花绿绿的管子。

瘦,皮包骨头那种瘦。

脸颊整个凹陷下去,眼窝发青,满头稀疏的白发像枯草一样黏在枕头上。

氧气面罩底下,那张干瘪的嘴吃力地张合。

呼吸声像是个破风箱,拉一下,里头全都是呼噜呼噜的积水动静。

早年打仗肺里吃过子弹,这会儿器官全衰竭了。

贺星洲走到床边,鞋底踩在光滑的防静电地板上,发不出半点声。

他低头看着这个给自己撑过伞的老头,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解下腰间的水壶,拧开铝盖。

一股异香瞬间冲散了病房里的药味。

那是一种带着草木生机的幽蓝色雾气,顺着壶口往外飘。

贺星洲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自己都在狂跳的心率。

粗糙的大手伸过去,一把扯掉老爷子脸上的氧气面罩。

塑料管子掉在地板上摔出清脆的响声。

老爷子缺了氧,干瘪的胸膛剧烈抽搐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着翻白眼。

“老首长,得罪了。”

贺星洲两根手指捏住老头的下巴颏,指尖稍一用力,强行卸开了紧咬的牙关。

壶口对准那张干涩的嘴,泛着蓝光的滚烫液体“咕咚”倒了半管子进去。

水刚滑进食道。

监护仪直接爆出一阵尖锐的长鸣!

屏幕上的绿线疯狂乱跳,变成了一团刺眼的乱码。

贺星洲掌心全是滑腻的冷汗,肌肉紧绷。

死死按住老头因为剧痛而开始痉挛的肩膀。

这药效太霸道了。

肉眼可见的奇迹,就在这方寸病床上炸开了。

霍老爷子原本灰败如死灰的脸色,瞬间涌上一层诡异的潮红。

紧接着,骨头缝里传出一阵“咔吧咔吧”的爆响。

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皮底下翻滚。

凹陷的两腮像被充了气一样饱满起来。

那些老人斑、刀刻般的皱纹,跟蜕皮似的往下掉白屑,露底下紧致泛着油光的皮肤。

贺星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亲眼看着老头稀疏的白头发,从发根处冒出浓墨般的乌黑。

几个呼吸的功夫,黑发直接顶掉了白丝。

原本瘦骨嶙峋的胳膊上,干瘪的肌肉一点点隆起。

甚至撑得宽大的病号服袖管都紧绷起来。

那千疮百孔的烂肺部位置,散发着一股微弱的蓝光。

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悠长浑厚、带着牛犊子般生命力的粗气。

门外的医生快疯了,拿脚死命踹门。

“开门!病人没心跳了!仪器报警了你听不见吗!”

“快叫警卫排砸门!出人命了!”

病房里。

霍老爷子那双紧闭的眼皮猛地掀开。

浑浊散光的瞳孔里,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看了两秒。

一口带着浓烈黑血的浊气被他喷了出来,全吐在床单上。

腥臭味冲天。

老头撑着床沿,居然自己坐了起来!

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电极片和输液管,被他这一下扯得七零八落。

贺星洲松开手,后退了半步,摸出打火机点燃了嘴里的烟。

打火机砂轮摩擦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病房里响得刺耳。

老爷子没看他。

视线死死黏在自己那双手上。

原本满是老茧、直打哆嗦的干枯手掌,现在皮肉饱满,手背上的青筋透着股使不完的狠劲儿。

他摸了摸自己完全变黑的头发。

又捏了捏下巴上紧实的肌肉。

老头眼眶一点点红了,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我这……这他娘的是做梦投胎了?”

他试着发声,原本破锣一样的嗓音,现在中气十足,震得吊瓶架子都在嗡嗡响。

他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完全没觉得打晃。

旁边那个实木打制的厚重床头柜碍了事。

老爷子下意识地一挥胳膊。

一声巨响砸穿了屋子。

寸把厚的实木板,被他一拳硬生生砸穿了个窟窿!

木茬子崩得满地都是。

门外踹门的声音瞬间停了,估计全被这动静吓傻了。

霍老爷子收回拳头,看着上面连油皮都没破的拳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猛地转过头,一双虎目死死盯住靠在墙边抽烟的贺星洲。

“你小子……”

老爷子咽了口唾沫,指着地上的木头渣子,“给我灌了王母娘娘的仙丹了?”

贺星洲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烟雾糊了冷硬的下颌线。

他掂了掂手里那只轻了一半的水壶,重新挂回腰带上。

“仙丹算不上,就是去地府给您老把生死簿撕了一页。”

他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弹掉一截烟灰,“还觉得冷么。”

霍老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撑爆衣服的胸肌,突然仰头大笑。

笑声穿透病房门,像洪钟一样砸在外面走廊里。

他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

大步跨过去,一巴掌重重拍在贺星洲肩膀上。

力道大得连贺星洲这种破限的肉身都晃了半截。

老爷子红着眼眶,盯着这个满身匪气的年轻人。

胸腔里的热血像岩浆一样翻滚着。

“好小子!这条命老子记下了!”

霍老爷子咬着牙,一字一顿,嗓音带着让人胆寒的狂放。

“去广省吧,放开手脚去折腾。”

老头一脚踩碎地上的木板,眼底杀气四溢。

“从今往后,你贺星洲在南方哪怕把天捅个窟窿,老头子我亲自调野战军去给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