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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09章 灾后重建,我带头搞起现代化标准化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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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灾后重建,我带头搞起现代化标准化养殖场

贺星洲一句话撂地,阿勒泰这片刚被白毛风肆虐过的冻土,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炸开了锅。

履带式推土机的钢齿吭哧吭哧挠着冻硬的黑泥壳子。

柴油味混着生石灰粉,顺着老北风往鼻腔里钻,呛得人直打喷嚏。

老周裹着件厚军大衣,脖子上套着个狗皮护领。

独眼被风刮得直淌马尿,他拿空袖管胡乱蹭了蹭眼角。

“老、老板……咱真把这几万亩草场全圈起来?”

他指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平地,舌头打着结。

“这得砸进去多少钢筋水泥啊!市里那破砖窑厂,把窑烧穿了也供不上趟!”

贺星洲没穿外套,单穿件黑羊毛衫。

他手里捏着卷从欧洲走私回来的全自动控温设备图纸。

图纸边缘被冷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供不上就去苏联买,去欧洲买。”

他没抬眼,大拇指把烟屁股弹进雪水坑里,“呲啦”一声冒出股焦臭味。

“安娜在那边不是闲着么。让她包专列,把西德的恒温风机、毛子潜艇上的供暖锅炉,全给老子拉过来。”

老周倒抽一口凉气,牙花子直发酸。

“那得花多少现钞……苏大管家怕是要心疼得揪头发了。”

说曹操曹操到。

苏婉清踩着半高跟皮靴,深一脚浅一脚地蹚着泥水走过来。

她手里死死抱着那个黑皮账本,紫貂大衣下摆全溅上了泥点子。

“贺星洲!你疯啦!”

她还没走近,京腔就劈了岔,嗓门拔得老高。

“你买地就算了!那洋机器的报价单……你瞅瞅!”

她把账本“啪”地摔在贺星洲胸口,“上面全是美金!咱们商业街这半个月赚的现钞,全得填进这个无底洞!”

贺星洲单手接住账本。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苏婉清脚下打滑,鼻子撞在结实的胸肌上,疼得闷哼一声。

“急什么。”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冻得发红的耳垂上。

“现钞花光了,地下三层不是还有沙皇金砖么。搬十箱去汇丰银行兑了。”

苏婉清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心脏在肋骨底下乱撞。

拿纯金金砖填放羊的坑。

这男人花钱的架势,活像个不要命的赌徒。

可偏偏那股子运筹帷幄的匪气,迷得她腿肚子发软。

工程队像闻见血腥味的狼群,日夜连轴转。

探照灯把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钢筋骨架一排排拔地而起。

大半个月的功夫。

一排排占地几千平米的红砖大厂房,像一块块巨大的红砖,死死钉在阿勒泰的雪原上。

厚重的保温彩钢瓦封顶,里头铺满地暖管线。

墙角巨大的西德进口恒温风机呜呜转着,吹出干燥温暖的热风。

木拉提老头站在二号厂房大门口。

他脑袋上那顶祖传的破羊皮帽子早摘了。

身上换了套星洲兵团统一发的藏青色劳保服,胸口印着颗红星。

老头干瘪的手指头抠着衣角,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

“这……这就是咱们放羊的地儿?”

他嘴唇哆嗦着,老花眼瞪得溜圆。

厂房里头暖和得让人发昏。

没有四处漏风的破帐篷,没有能把羊蹄子冻掉的冰碴子。

一排排不锈钢食槽反着冷光,里头堆满了散发着清甜异香的变异牧草。

自动饮水机里,流淌着加了灵泉水的温水。

赛买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攥着个打卡机。

“老头,傻站着干啥!”

他用铁扳手敲了敲门框,“当当”两声。

“老板发话了,以后你们不叫牧民,叫‘产业工人’。”

赛买提咧开黄牙,“每月拿大团结当工资,还有肉票!只要把这帮畜生伺候好了,比你以前在雪窝子里刨食强一百倍!”

木拉提腿一软,差点跪在干净的水泥地上。

“腾格里啊……贺爷真是活菩萨……”

他擦了把眼泪,赶紧跑去拿扫帚扫地,生怕这神仙日子是场梦。

这帮西北汉子哪见过这阵仗,干起活来连命都不要。

再加上那些牛羊,吃的是空间催熟的变异草,喝的是灵泉水。

又不用在零下三十度里消耗脂肪抗冻。

那肉长的,一天一个样。

羊毛更是像发了疯的杂草,呼呼往外冒,长得拖在地上,走起路来像一团团滚动的白棉花。

车间里,羊膻味混着草香。

空气热烘烘的。

“咩——”

几十头肥得快走不动道的绵羊被赶进剪毛区。

几个维族妇女拿着电动推子,“嗡嗡嗡”地在羊身上走。

大片大片的羊毛像雪片一样掉在编织袋上。

铁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苏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被里头的热气扑了满脸。

她鼻尖冒出一层细汗,拿丝帕胡乱沾了沾。

“星洲呢?”

她四下张望,没瞅见那个高大的身影。

老周正蹲在角落里啃羊骨头,吐出块骨渣子。

“老板在后头锅炉房呢,查压力表去了。”

他拿袖子抹了把嘴,“苏大管家,您咋跑这儿来了?这儿味儿冲。”

苏婉清没理他。

她视线被地上那堆刚剪下来的羊毛死死黏住了。

那毛,白得像云朵,没半点杂质,甚至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她走过去,弯下腰。

白嫩的手指捏起一撮羊毛。

刚一接触,指尖就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触感。

不是普通羊毛那种扎手的粗糙。

滑溜、软糯。

像是抓着一把初生婴儿的胎发,带着不可思议的温度。

苏婉清呼吸一滞。

她可是沪上资本家的大小姐,小时候穿过英国进口的顶级羊绒衫。

可那开司米的触感,跟手里这撮毛比起来,简直像麻袋布!

她不信邪。

两只手揪住羊毛的两端,用力往外一扯。

原本以为会轻易断裂的毛发,竟然拉长了足足一倍。

没断,反倒勒得她手指肚发白生疼。

“这韧性……”

苏婉清眼睛瞬间瞪圆,眼底爆出狂热的光。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耳膜嗡嗡直响。

恰好贺星洲从后门进来。

军靴踩在地板上嘎哒嘎哒响,他拍着手上的机油灰,嘴里咬着根没点的烟。

“干嘛呢。抱着把羊毛发呆?”

他嗓音低哑,走过来,高大的身躯遮住头顶的灯光。

苏婉清猛地转过头。

脸颊因为兴奋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泛着粉色。

她一把抓住贺星洲的手臂,指甲几乎抠进皮衣里。

指着手里那团白花花的东西。

“星洲!这……这哪是普通羊毛啊!”

她嗓音劈了岔,激动得直磕巴,手里的羊毛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这手感,这韧性……比欧洲最顶级的开司米还要好上十倍!”

她咽了口唾沫,眼底透着商人的贪婪和疯狂,仰头盯着他。

“这……这是全世界最顶级的软黄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