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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08章 今夜我是草原之王,万众臣服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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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今夜我是草原之王,万众臣服其乐融融

马奶酒顺着贺星洲冷硬的下颌线往下淌。

砸在黑皮夹克的金属拉链上,溅开几点浑浊的水花。

辛辣酸涩的酒液像把钝刀子,一路刮开食道,在胃袋里烧起一团火。

阿依慕像只受惊又贪恋热源的狐狸,缩在他怀里。

这维族丫头身上有股沙枣花混着羊膻的野味。

薄薄的红裙压根挡不住她发烫的体温,隔着粗呢裤子,直往贺星洲大腿肌肉上烙。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手。

指腹带着常年拉弓磨出的硬茧,轻轻蹭去他嘴角的酒渍。

“王……您慢点喝,这酒后劲儿冲得很。”

她咬着下唇,睫毛忽闪着,舌头有些打结。

贺星洲没吭声,粗糙的大手在她的纤腰上捏了一把。

惹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脸颊瞬间红得要滴血。

四周早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浓粥。

十几堆两层楼高的篝火把黑夜烧出个窟窿。

红松木炸开“劈啪”的脆响,火星子满天乱崩。

剥了皮的整羊架在铁架子上,冒着油泡。

脂肪滴答滴答砸进通红的炭块里,“滋啦”一声,腾起一股浓烟,呛得人直揉眼角。

就在这会儿,外围雪道上传来刺耳的气刹声。

“哧——”

几辆车头挂着冰柱子的乌拉尔重卡碾着冻土,歪歪斜斜地扎进火光里。

车门“哐当”被人一脚踹开。

苏婉清裹着那件紫貂,脚底下踩着双细跟皮靴,急吼吼地往下蹦。

“哎哟喂……”

靴跟直接扎进一块冻硬的牛粪饼子里。

她脚脖子一软,身子往前一栽,两只白嫩的手在半空胡乱扑腾。

旁边伸过来一只胳膊,一把薅住她的貂皮后领。

“当心点啊资本家大小姐,这破雪地可不认你的细高跟。”

娜塔莎嚼着口香糖,吐出个白泡泡。

泡泡在冷风里“啪”地一声冻裂了。

苏婉清顾不上鞋底那股子怪味,大口喘着白气。

她那双桃花眼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前方。

几万号套着破羊皮袄的牧民,围着篝火狂舞。

外围乌压压的一片,全是活蹦乱跳的牛犊子和羊羔。

正中央那个坐在狼皮椅子上、怀里还搂着个红裙野性丫头的男人,简直像尊杀神。

她心脏在肋骨底下疯狂乱撞,撞得胸口发疼。

这会儿子,她脑子里根本没泛酸,也没想着去揪那个维族女人的头发。

噼里啪啦全是算盘珠子的动静。

这得是多大的一盘棋。

几万个不要命的塞外汉子,这要是拉去当护厂队,谁敢在阿勒泰放肆?

她拎着裙摆,踩着泥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过去。

“星、星洲……”

苏婉清冻得鼻尖发粉,说话直哆嗦。

“你这就……就把这帮活祖宗全收服了?这得省多少雇工的现钞啊……”

贺星洲把手里空了的银碗随手一抛。

在雪地里砸出个深坑。

他挑起眼皮,下巴点着那头正满地打滚的狂欢场面。

“带药没。”

叶莲娜提着个印着红十字的苏制医药箱,从后面车斗里翻下来。

她金发乱糟糟的,鼻头通红,连打两个喷嚏。

“阿嚏!带了!冻伤膏、盘尼西林全带了!”

她操着带弹舌音的中文,骂骂咧咧。

“这破天气,上帝来了都得冻掉大脚趾!快,让那些耳朵生疮的排队!”

医疗队一进场,气氛算是彻底掀翻了天。

兵团的老兵们早跟牧区汉子混作一团,连比划带吼。

空地上。

老周把波波沙甩到背上,羊皮袄脱了扔雪里,光着个膀子。

左边那截空袖管别在腰带里,正跟个像熊一样的哈萨克壮汉练摔跤。

“来!老子当年在四九城胡同里……哎卧槽!”

老周那句狠话还没放完,脚底下一滑。

那壮汉一把揪住他的皮带,腰眼一沉,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闷响。

老周脸朝下,结结实实啃了一嘴带着雪水的黑泥。

“呸呸呸!”

老周吐出两口泥渣子,翻了个身瘫在地上,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喘。

赛买提瘸着腿在旁边笑得打跌,手里的烤羊排差点掉进火堆。

“死瞎子你狂啥!人家吃生牛肉长大的,你个只剩一条胳膊的老帮菜也敢上?”

老周抹了把脸上的污泥,瞪着遍布红血丝的独眼。

“你个死瘸子有种你上啊!刚才谁被牛犊子踢了屁股,这会儿还一拐一拐的!”

两人扯着破锣嗓子对骂。

周围的牧民听不懂京骂,但也跟着哄堂大笑。

语言不通,但这股子混不吝的血性,算是把两帮人彻底揉巴在一块了。

狂欢一直闹腾到后半夜。

天际线泛起一层死鱼肚白,风彻底歇了。

满地乱滚的空酒坛子,还有横七竖八倒在火堆旁打呼噜的汉子们。

呼噜声此起彼伏,震得羊毛毡子都在发抖。

阿依慕扛不住酒劲,早缩在贺星洲的黑皮大衣里睡死过去。

长睫毛上还挂着点没化开的霜晶。

贺星洲站起身,把大衣给她裹紧。

靴底踩着冻硬的骨头棒子,咯巴作响。

他独自走出营地,顺着斜坡走到一处高地上。

晨曦冷冰冰的白光,斜刺着打在他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衬衫上。

冷气顺着袖口往里钻,皮肤上冒出一层微不可察的鸡皮疙瘩。

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咬住。

砂轮擦出一蓬火星,劣质烟草味瞬间充盈鼻腔。

放眼望去,这片草场大得没边。

十万头牛羊挤在一起取暖,毛皮上全是冰凌,呼出的白气连成了一片雾海。

他深吸了一口,胸腔扩开。

纯靠天吃饭的游牧,太脆了。

老天爷打个喷嚏,这十万头牲畜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的帝国,可不能建在随时会裂的冰窟窿上。

“老板。”

老周鼻青脸肿地摸上坡,走路一拐一拐的。

手里还拎着半壶没喝完的马奶酒。

“这帮牧民昨晚发了毒誓,说您指哪他们打哪。”

他仰头咽了口酒,喉结乱滚,酒液洒在胸膛上。

“咱车队油管都解冻利索了,这会儿发车去广省?弟兄们砍刀都磨得直反光了。”

贺星洲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顿住。

他屈起大拇指。

“嗡”的一声闷响,那半截带着暗红火星的烟蒂被弹飞出去。

在半空划出个抛物线,砸进底下的雪窝里,“呲啦”灭了。

“去个屁。”

他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算计,冷眼睨着那片白茫茫的雪原。

“十万头牛羊放在这儿吹西北风,等着下回绝户风来收尸?”

他侧过脸,扯开一个透着狠戾的冷笑。

“去把木拉提那老头给我叫醒。”

贺星洲军靴捻碎了一块浮冰,声音像生铁刮玻璃。

“既然他们认我当王,老子就给他们造个永远冻不死的玻璃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