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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恶兽夫日日争宠,丑雌哭求放个假 > 第55章 你们圆房了吗?办婚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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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们圆房了吗?办婚礼了吗?

唤她“公主殿下”的,竟不止一人。宁雪芙听得真切——夜惊阑、苍九渊、裴昼、容野……那道称谓如潮水般涌来,一字一字,都砸在她心上。

她明明日日戴面具,外罩面纱,将真容掩得严严实实。这本是她穿越过来后的保命之计——毕竟芯子换了人,她不想过早引人疑窦。可偏偏今日忘了戴面具,面纱又被崔鸩一把扯落,那张脸便毫无防备地曝在众目睽睽之下。

众人为她的美貌惊艳失声,她倒不意外——在地球上,她本就是全球公认的第一美人。可真正让她脊背发凉的,是那几个兽人脱口而出的“公主殿下”。

她记得容野曾提过,二公主手段残忍、性情暴虐,她可不希望自己长得像那位煞星。那她这张脸,到底是像大公主,还是像二公主?

面纱既已掉了,她也懒得再遮掩。当初终日蒙面,是怕被人瞧出她是个穿越者,并非此间真正的宁雪芙。如今真容示人,无人质疑她的身份,更无人将她当成妖孽,反倒纷纷跪拜,奉她为神女——也好,她也不想终日困在一块薄纱之后。

但好几个兽人同时唤她“公主殿下”,这绝不是巧合。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敏锐地嗅到一丝诡秘的气息,只是眼下人多眼杂,来不及深究。

她抬手示意众人不必跪拜,只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话音未落,夜惊阑已走到她面前,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手,声音压得低沉而急促:“宁小姐,我能看看您的双手么?”

宁雪芙不明所以,坦然将双手举起。

夜惊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是因见她与大公主生得几乎一模一样,心下惊疑不定,这才上前求证。之所以要看手,自然是因为兽夫标记都在指间——长相再像,标记也不可能完全相同。

结果一瞧,宁雪芙的确不是大公主。据他所知,大公主已有了十几位兽夫,连脚趾上都刻满了标记。而眼前这小雌性,手上不过六枚标记。

等等——

第六枚标记,为何如此眼熟?!那标记虽浅淡至极,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被抹去,但轮廓分明是一只小灰狼,正缠绕在宁雪芙的右手大拇指上,安静得像一枚藏了许久的秘密。

夜惊阑心头剧震,猛地扯开胸前西装,低头一看——自己胸口赫然多了一棵花开烂漫的凤凰花树,殷红如血,灼灼夺目!

他霍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宁雪芙,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又惊又喜,声音都在发颤:“妻主!你是我的妻主!我是你的兽夫了!哈哈哈!你标记了我!”

他是SSS级雄兽,精神力极高,寻常雌性根本不可能通过精神体标记他,更遑论安抚他。可如今——

宁雪芙大惊失色:“我什么时候标记过你?你别胡说!”

她话没说完,目光已落在自己右手手指上——那枚崭新的小灰狼标记正安安静静地绕在那里,无声宣告着一段她不想要的羁绊。她再抬眸看向夜惊阑敞开的胸膛,那棵凤凰花树灼灼其华,开得理直气壮,仿佛在嘲笑她的无力辩解。

天啊!谁来告诉她,她到底是怎么标记上这位夜公子的?她明明小心到了极点,从头到尾只用了地球的医用针剂,半分木系异能都没动用啊!

难道是……是她的凤凰花树又自作主张了?又偷偷散发出香气,擅自行事,私自标记?

这不可能吧!

几个兽夫齐刷刷向她投来委屈的目光,那眼神分明是在控诉——看她就像看一个风流成性、四处拈花惹草的渣雌。

天地良心!她没有!这真不是她故意为之!

崔鸩却突然发了疯似的冲过来,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怎么好意思标记夜少?!你都有元帅了,有容野了,你怎么还能再标记夜少?!只要是我喜欢的你都要抢!你马上跟他们解契!解契!”

众人看崔鸩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疯雌。尖利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可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碎成笑话。

崔虬慌忙上前将女儿拖开,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在场的兽人已纷纷对崔鸩指指点点,议论声四起,冷嘲热讽毫不留情。

“呵,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自己都十几个兽夫了,人家宁小姐才六个,她倒好意思说人家无耻。”

“人家标记夜少,多半是因为夜少中毒太深,非得标记才能安抚吧?”

“这就叫天作之合。她不是说自己先前安抚过夜少么?那她怎么标记不了?”

“她那是不想标记么?她是压根儿标记不上。”

“精神体标记可不是谁都能行的,要精神体高度匹配才行。神女的精神体等级高,才能标记同等级或低等级的雄性做兽夫。”

宁雪芙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一句“我没有”,可话到嘴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若没有标记,那手指上凭空多出的标记环又怎么解释?

既然有嘴也说不清,她索性闭了嘴,转身便走。

她要走,兽夫们自然跟着走。夜惊阑也立刻迈开长腿蹭蹭跟上,直接就要越过前面那五位。五道目光齐刷刷瞪过来,个个眼含凶光,恨不能将他撕成碎片。

他却一手插兜,一手推了推银框眼镜,唇角微勾,理直气壮道:“我也是妻主的兽夫,自然要跟妻主回家。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居然让妻主自己走路回去?”

话音未落,他猛地冲到宁雪芙前方,高大的身形瞬间化作一匹银灰色巨狼——凛凛威风,毛皮如水银泻地。前腿跪伏在地,扭头冲宁雪芙笑眯了眼,尾巴轻摇,乖顺得像一头被驯服了百年的猛兽:“妻主,请上来,我背您回去。”

宁雪芙猝不及防,微微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匹巨大又毛茸茸的灰狼——比她在地球上见过的任何一头狼都要大上好几倍,银灰色的毛皮油光水滑,竟透着一股雍容贵气。它伸着舌头笑眯眯地看着她,乖巧又殷勤,让人实在发不出火来。

她定了定神,冷静道:“夜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标记你。你不必这样,我现在就给你滴血解契,可好?”

灰狼闻言,就地一滚,又变回那个高挑英俊、西装革履的灰发夜少。他单膝点地,毕恭毕敬地仰头望向宁雪芙,目光炽热而诚挚:“尊贵的妻主,请不要嫌弃我。能成为您的兽夫,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妻主就算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也请别急着和我解契。我会用我最大的诚意,向妻主证明我是您最忠实的兽夫,此生绝不背叛。妻主,就让我背您回去吧——我的狼背,此生只给妻主一人坐。”

他诚意拳拳,字字真挚,哪有半分虚假?

好不容易结下的契,他会同意解契?开什么玩笑。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一个能与他精神体完美匹配、能安抚他的小雌性。可如今,她出现了。不仅出现,还标记了他。这是天大的福分,他岂会蠢到放手?

五大兽夫听得浑身骨骼咯咯作响,拳头越攥越紧,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苍九渊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打横抱起宁雪芙,腾空而起,身后卷起一道狂暴的龙卷风,猝不及防的夜惊阑结结实实吃了一嘴灰尘,银灰色的西装瞬间蒙了尘。

墨离仗着气势,指着夜惊阑的鼻子就骂:“不要脸的!没听见我们妻主的话吗?我们妻主有五个兽夫就够了,不需要你这姓夜的!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别留下来碍眼!”

夜惊阑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西装上的灰,食指顶了顶镜框,笑得从容:“你们也不过是比我早一步和妻主结契罢了,有必要这么小心眼?你们和妻主举办婚礼了吗?圆房了吗?就这样对我没礼貌。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有人还想和妻主解契来着——你,黑虎,不是已经滴过一滴血了么?还差两滴,你就不是妻主的兽夫了。”

墨离被这句话正中痛处,气得虎形一现,咆哮着扑上去就是一爪子。可狼的速度远胜于虎,夜惊阑轻巧一避,还在虎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这一连串话,何止得罪了墨离,简直是往其余几位兽夫的心窝上狠狠捅了几刀——婚礼没办,圆房也没圆,这姓夜的怎么就敢如此嚣张地戳他们的死穴?

连半空中抱着宁雪芙的苍九渊,身形都不由得顿了一瞬。他是唯一与妻主圆过房的兽夫,是第一兽夫,可婚礼……也还没有。不行,在他回帝兽城之前,他要和芙儿举办一个婚礼。盛大,郑重,让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他的妻主。

容野原本一直为能带妻主回门而暗自得意,此刻也被夜惊阑这句话噎得心口发堵。兽世从前不太看重婚礼,可如今越来越多的兽人开始重视盛大的仪式,以此向伴侣昭示真心。而他们几个,结契的时机全不寻常,起初还彼此排斥,如今想补救,还来得及么?

四兽被气得凶相毕露,喉中滚出低沉的咆哮,齐齐围向夜惊阑。夜少却稳如泰山,SSS级威压陡然铺开,如千钧山岳骤然压下,四大恶兽顿时被压得浑身发颤,骨骼咯咯作响,寸步难行。

这下子,个个都老实了。所以,被降级、被限制了修为,这是他们如今最深的硬伤——难道他们就要这样永远被压一头?太气人了!

而苍九渊早已提速回到阁楼,进门后并未将宁雪芙放下,径直抱进自己房中,反手关上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头所有喧嚣。他轻轻将她放在床沿,俯身逼近,双臂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烫如焰,喉结上下滚了一滚:“芙儿,我想和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芙儿,你……愿意么?”

那声音低哑而虔诚,像一个跋涉千里的人,终于跪在神只面前,问出了此生最重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