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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恶兽夫日日争宠,丑雌哭求放个假 > 第56章 你愿意给我一个婚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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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愿意给我一个婚礼吗?

宁雪芙没有接苍九渊的话,反而一把扯住他的袖口,仰头望他,眼底满是急切的疑问:“渊帅,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我这张脸,到底像大公主,还是像二公主?”

苍九渊心中纵有千般急切,被她这一问,也不得不压下满腹念头。他的目光久久凝在她倾城倾国的容颜上,指尖轻轻替她拂开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沉缓的回忆:

“可以说,你与大公主有七八分相似。但你和她不一样——你天生丽质,完美无瑕,未施半点脂粉,却美若天女下凡。大公主幼时倒也水灵通透,与你一般聪慧可爱。可不知从何时起,她渐渐变得庸俗平凡,连容貌都似乎有所改变,愈长愈不似当年的模样。”

宁雪芙心头微松——幸好,不像那歹毒的二公主。

她又追问道:“这么说,你和大公主很熟?该不会……曾暗恋过她吧?不然怎会连她前后变化都记得这般清楚?”

苍九渊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低声解释道:“雌皇陛下曾戏言,等大公主及笄之后,要让我做她的第一兽夫。”

“那后来为何没做成?”

“大公主还未等到及笄,便私自契约了十个兽夫。”

“啊!”

宁雪芙倒吸一口凉气——十五岁之前就契约了十个兽夫?

苍九渊眉宇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雌皇陛下因此盛怒,认为大公主长大后不仅变得蠢笨,还私德有损。更为荒唐的是,那十个兽夫里,有几人竟联名向雌皇陛下投诉,说他们是被大公主强迫结契的——他们原本倾慕的,一直都是二公主殿下。”

宁雪芙听得心头微动,嘴上却不动声色:“你倒是清楚得很。”

“这本是皇家秘而不宣的私事,只是我出身龙族,宫里多的是耳目。”

“那你不做大公主的兽夫,也可以做二公主的兽夫啊。”

“做二公主的兽夫?万万不可。”苍九渊眸光一沉,“那二公主在外名声清雅,实则最是暴虐。她确实多次向我示好,想与我结契,却都被我拒绝了。为此我还得罪了她,她暗中使过不少绊子,但我岂是那般容易被算计的?”

宁雪芙唇角微挑,语气带了三分促狭:“噢?我们元帅大人可真是厉害,连公主殿下都奈何不得?”

苍九渊却忽然俯身凑近,目光灼灼,嗓音低哑下来:“也没多厉害——这不是被你轻轻松松就绑定了么?妻主,我可是你第一兽夫,是你亲手标记的。我现在庆幸自己被标记,能成为你的第一兽夫,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人压在榻上,高大的身躯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

“可我们之间,是不是还少了一场婚礼?”他低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你愿意给我一场婚礼,让所有人都认可我的身份么?我很快就要回帝兽城,在那之前,我们举行一场婚礼吧。而且,我们也该去婚姻登记处补办手续,领一张属于我们的证件。”

宁雪芙闻言微微一怔——原来这兽世也有婚姻登记处?她还以为这里不用走这些流程。

感情她如今是强抢美男、金屋藏娇,却连个正经名分都没给?

睡都睡了,若再不负责任,确实说不过去。

她别开视线,耳根微烫,声音轻得像一缕风:“那……你想办,就办呗。”

两世为人,她还没穿过嫁衣,也曾偷偷羡慕过别人做新娘的模样。

“好!你答应了,便都交给我来办。”

“可办完了婚礼,你就要走,”她忽然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我们办的,到底是婚礼,还是离别宴?”

苍九渊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语气笃定如山:“放心。我回帝兽城后,定会为你家翻案。”

屋内两人正低声商量着婚礼的细节,客厅里却已是暗潮汹涌。

新入门的夜惊阑虽客客气气坐在那儿,气势却半分不输给在场的四个兽夫。他并非被流放到杂兽城的犯人,而是夜家派来查办自家产业的清贵公子。精神力远超四兽,更兼身份贵重——帝兽城八大家族之一,狼族夜家的接班人,年少便脚踏政商两界,既是商界奇才,又年纪轻轻便坐上财政司副司长之位。正司长是他兽父,这位子迟早要传到他手里。

狼族素以狠厉与狡黠闻名,是帝兽城八贵族中谁也不敢轻慢的一支。夜惊阑在帝兽城还有个“财神爷”的美誉,商场上翻云覆雨,无人敢掠其锋。

墨离向来是个爆炭性子,看着这新冒出来的夜惊阑便浑身不自在,也顾不上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虎目圆瞪:“你是什么居心?你在帝兽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是偶然到杂兽城来巡一巡家业罢了,非得赖上我们家妻主,到底图什么?”

夜惊阑不慌不忙地抬手,轻轻拨开他的爪子,拢了拢衣襟,又慢条斯理撩了一下额前灰发,唇角噙着一抹斯文的笑:“你们图什么,我便图什么。怎么,你是觉得,你们妻主配不上我这样高品质的兽夫?还是说,你们怕我这般优秀的兽夫加入后,自己有了危机感,担心被妻主除名抛弃?”

他顿了顿,目光温温地扫过四人铁青的脸,笑意更深:“若你们真因我而成了弃夫,那倒真是我的过错了——谁让我就是这般优秀,无时无刻不遭人妒贤嫉能呢?”

四兽被他这番话气得牙根发痒,恨不能扑上去撕了他那张从容自若的嘴脸,可心里门儿清——自己不是夜惊阑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这客厅里耍尽威风。

夜惊阑也不与四人计较,端起茶盏悠然啜了一口。他来杂兽城虽不久,但因调查过白肽一案,对城中大小事务早已了然于胸。这是他为商之道——事无巨细,必先知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他甚至比这几位兽夫自己还清楚,他们是如何成为宁雪芙兽夫的。

可他不在意那些前尘。

他只记得,第一眼看到宁雪芙的眼睛时,心跳便漏了一拍。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具智慧、最充满灵气、也最纯净无瑕的一双眼睛——像浩瀚苍穹中最亮的那颗星,清冷又温柔,一眼便让他沦陷。

更何况,她还救了他的命。

他中毒已深,数据逼近精神暴动崩溃的边缘,所有雌性都束手无策,只能等着天道毁灭。可宁雪芙安抚了他,解了他的毒,悄无声息,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做过什么。

她只是无意间释放了精神力,便将他从深渊里拽了回来。

这样的小雌性,他从未遇过,说是举世无双、绝无仅有,一点也不为过。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能成为她的兽夫,却发现自己已被标记——他怎么可能解契?他恨不得与她绑得再牢些,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