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恶兽夫日日争宠,丑雌哭求放个假 > 第53章 这样也能标记成兽夫?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3章 这样也能标记成兽夫?

宁雪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心声吓了一跳,手中的麻醉针险些扎偏——好在只是错了一线,堪堪避过要害。

原来,这个夜惊阑当初怀疑凶手另有其人,就是因为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可那香味留在白肽的房间里,当真能残留那么久么?旁人都闻不到,偏就他能嗅见,这是长了狗鼻子不成?转念一想,他本就是狼,狼的嗅觉确实灵敏得惊人。

那么问题来了——这人,她到底救还是不救?

救活了,他必定会继续追查她这个“凶手”;不救,又有违医德,不是她的风格。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也没人傻到去救一匹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自己喉咙的狼吧?她又不是那个被蛇反咬一口的农夫。

有了!救他一命,但顺手洗掉他一小段记忆——把他曾在白肽房里闻到过香味的那段记忆,连根拔除。

宁雪芙这次没有急着把人拖进空间,而是先用血清素为他解毒,再以精神镇定剂压制狂躁症。这套疗法在地球上救治中毒患者屡试不爽,只是不知道用在兽世这些兽人身上效果如何。她以前也治过兽类,而这兽人,说到底不过是人与兽的结合体罢了。

这一次,宁雪芙格外谨慎,全程只使用现代地球的医术手段。若有效,自然是好;若无效,那便让他听天由命。

在治疗的同时,她将这匹大灰狼丢进空间,干净利落地抽走了他关于白肽死亡当天及之后两天的全部记忆。

让她意外的是,现代的精神镇定针剂对兽世的狂躁症同样奏效——那一针下去,夜惊阑暴烈的精神体便彻底安静了下来,血清素的解毒效果也立竿见影。

半个时辰后,夜惊阑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他,完全没有出现崔虬所说的那种狂躁失控、无差别攻击的症状。所谓天道毁灭,恐怕不过是这兽世的医术实在太过拙劣罢了。

只是这夜惊阑人还未彻底清醒,宁雪芙便又听见他的心声疯狂涌来——

[好香……这气味真舒服!好像在哪里闻过?可我怎么……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想不起来最好。若你还记得,我不介意让你再多失忆几段,连爹娘是谁都一并忘干净。

夜惊阑缓缓睁开一双狼眸,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小雌性。

那双眼睛,清透如山涧初融的雪水,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弯弯的柳叶眉之下,眸子亮若寒夜中最璀璨的星辰,正专注地凝视着他。长睫如蝶翼轻颤,眨动之间,仿佛整片星空都随之摇荡。

夜惊阑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这双眼睛好美……是我从未见过的清澈明眸。她一定是天上的仙子,下凡来渡我的。我何德何能,竟能惊动仙子亲临?若这是梦,能不能让我吻一下她的眼睛?若她是兽世的小雌性,那她一定是这世间最纯净、最美好的存在。她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侣,是我唯一能够安抚的雌主……]

宁雪芙听着这滔滔不绝的赞美,嘴角微微一抽。

靠,一匹狼的爱情,就这么草率又粗暴地诞生了?

她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满脑子的旖旎幻想:“喂,银狼大人,醒了就变回人形,别赖着。”

“能!”夜惊阑就地一滚,银色狼躯瞬间化作一个肩宽腰窄、长腿笔挺的灰发美艳男子。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西服,灰色碎发短而利落,银色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年约二十出头,灰眉下一双狭长美眸半眯着,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他笑得绅士而体面:“失礼了,小雌性。请问,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么?我记得我中毒极深,精神体狂躁已抵达天道毁灭的数据。如今竟能活着清醒过来,想必是恩人用精神力安抚了我、救了我吧?恩人,请受我一拜!”

宁雪芙冷淡地摆了摆手:“是我救的没错。但我没用雌性的精神力安抚你,只是打了针,用了些常规药物罢了。”

她如今已不是刚来兽世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雌性了——用精神力安抚雄性,那是要负责的。她已经被五个兽夫赖上了,绝不能再添上这匹大灰狼。

夜惊阑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却很快又重新亮了起来:“原来如此。不管恩人用的是什么法子,终究是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请恩人收下我,我叫夜——惊——阑。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宁雪芙的脸当场黑了下来:“我叫宁雪芙,因相貌丑陋,常年以面纱遮面,且家中已有五名恶夫,个个善妒好斗,日日家无宁日。夜先生,还请自重!你我素不相识,毫无情分。方才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夜先生若实在过意不去,付我三万星币诊疗费便是。”

夜惊阑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一时愕然:“小雌性,我身家过千亿,你只要三万星币,也太少了些吧?你若让我做了你的兽夫,我所有资产尽数归你。至于家中那五位,不过是小事一桩——哪个雌性没有几个兽夫?你只需让我做第一兽夫便够了。”

话音未落,大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苍九渊一身风尘、满脸焦躁地大步闯了进来,目光如刀,直刺夜惊阑:“夜惊阑,你好大的脸面!没听见我家妻主说不喜欢你么?连门都还没入,就敢肖想第一兽夫?做梦!芙儿的第一兽夫是我。你连外室都排不上号,也配和正宫叫板?”

夜惊阑不慌不忙地扶了扶银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不闪不避地迎上元帅:“原来,元帅是小雌性的第一兽夫?那也无妨。等我进门之后,再与元帅一争高下便是。”

宁雪芙先朝苍九渊弯了弯眉眼,递去一个安抚的笑,随即转头瞪向夜惊阑,目光凶狠:“谁说我要让你做兽夫?你是听不懂人话么?你什么也不是,只是我的病人。病好了,就出去吧——诊疗费,三万星币,一个子儿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