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春儿小声道:“还好二爷没有生气。”
虞蔓儿其实也有点后怕,但东方凌霄不洗手就摸小孩嘴巴,她作为母亲怎么忍得了?
“蔓儿,你这样……真的没事么?”
石桂花是有些憨,可她看得出王爷跟二爷都挺喜欢虞蔓儿的。
如今二爷还让虞蔓儿晚上去他房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没事。”
虞蔓儿见她们都在看自己,无奈解释道:“二爷头疼,让我给他熏香,一夜十两银子。”
只不过用的是她自己罢了。
但这事就不用告知其他人,免得引来更大的误会。
石桂花微微颔首,放心了许多。
“先别说了,我有点涨奶,弄一盆温水来。”
先前小皇帝吃得可多了,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可她闺女的饭量太小,来来回回搞这么大动静,小孩愣是醒了又睡了,也没喊饿。
“哎,好。”
春儿带着过来的夏儿和秋儿去忙。
虞蔓儿先喂孩子喝点,再换尿布。
到了这里,她才发现纸尿裤是个多么伟大的发明。
照顾好孩子、安排好李桃桃的房间,虞蔓儿确定王爷还没回后,吃饭、洗漱。
天黑透了,虞蔓儿才去的凝晖园。
园子里静悄悄的,看起来一个人都没有,屋子里也黑漆漆的。
虞蔓儿在房门前敲了敲,试探性的喊了声:“二爷?”
没得到回应,她心中一喜,转身便走。
可刚走两步,便被抓住胳膊,拉进房里。
虞蔓儿被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奈轻叹,“二爷,你在房里能不能吱个声?”
东方凌霄埋首在她颈窝,过了一会,“吱。”
虞蔓儿:“……”
“蔓儿,我的头好疼。”
这语气还带着些委屈。
滚烫的额头贴在脖子上,虞蔓儿微微蹙眉,抬手摸了摸,“二爷,你吃过药没?”
疼痛得到了缓解,东方凌霄声音沙哑道:“哥没说么?我这是娘胎里带的火毒。”
虞蔓儿一愣,“你也有?”
“……我们是双胞胎。哥哥有,我自然也有。这种毒会在半夜发作,冬日会更早。”
幽香安抚了快疼到爆炸的头,东方凌霄恨不得将虞蔓儿揉进骨子里。
虞蔓儿拍他,“疼……”
东方凌霄这才松开了些,思忖后,抱着虞蔓儿起身,往床边走去。
这气氛有点暧昧……
“我自己能走。”
可惜东方凌霄不听她的。
虞蔓儿又道:“能不能把灯点上?”
对于这个要求,东方凌霄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锦盒,里面有一颗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放在虞蔓儿怀里。
柔和的白光映照在东方凌霄的脸上,虞蔓儿有一瞬间幻视了东方怀瑾。
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东方凌霄勾唇一笑,“像么?小时候我与哥哥互换衣裳,连乳娘都分不出。”
虞蔓儿回过神,心虚的看向别处,“不像。”
“真的?”
东方凌霄故意凑近,追寻着她的目光。
虞蔓儿一阵心慌,抓起被子往东方凌霄身上一盖,连脑袋一起盖住,强硬道:“睡觉。”
盖同一床被子怪怪的,虞蔓儿干脆压在被子上。
被从头蒙到脚的东方凌霄:“……蔓儿,你这是想闷死我么?”
虞蔓儿嘴角一抽,把他的脑袋露出来,自己却往下挪了挪,手脚压在东方凌霄身上。
屋子里暖烘烘的,香味也比之前要浓许多。
东方凌霄试着装可怜,“蔓儿,我头疼,抱一下好么?”
虞蔓儿深知自己这体质,热起来满屋飘香,便闭着眼睛说:“待会就香了,闭嘴睡觉。”
东方凌霄:“……”
这一招果然只对哥哥好使么?
不知睡了多久,虞蔓儿感觉鼻子痒痒的。
“阿嚏!”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东方凌霄:“……”
虞蔓儿茫然的睁开眼,嘴巴比脑子更快:“王爷?”
东方凌霄微顿,放下虞蔓儿那一缕长发,一手撑着头,轻抚着她的脸,盯着柔嫩的双唇,渐渐靠近。
没有熟悉的药香,虞蔓儿宕机的脑子飞速运转,在差点吻上的时候,一把推开了他,冷着脸道:“二爷,请自重。”
猝不及防被推下床,东方凌霄后脑勺着地,郁闷道:“蔓儿,你怎地每回都与我的头过不去?”
虞蔓儿看着倒打一耙的东方凌霄,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因为她的眼睛很大,所以那白眼翻的相当明显。
东方凌霄就奇了怪了,“我与哥哥长得一样,为何他可以、我不可以?连饭菜也要区别对待。”
虞蔓儿抿了抿唇道:“二爷,你想多了,饭菜是因为没有那么多食材。还有,给钱。”
闻言,东方凌霄起身拿了两锭银子给她,“下回连我那份一同煮上。”
“哦。”
见虞蔓儿拿了钱要走,东方凌霄又拉住了她的手腕。
“蔓儿,昨日上午来王府那些人,我替你打发了。”
听到这话,虞蔓儿歪头问:“你杀了他们?”
东方凌霄莞尔道:“我给了他们一千两银票,拿到了你的断亲书。”
一千两银票……
这句话在虞蔓儿的脑海中不断放大。
最后,她忍无可忍,甩开那只手,怒吼:“你有病啊?给那种玩意钱,还不如把钱给我,买几个人把他们给宰了!”
还在求表扬的东方凌霄:“……”
对于他来说,能用一千两银票换来后面的安稳,非常划算。
若他们还敢来要钱,那封断亲书便能将他们送入大牢。
此外,东方凌霄敢断言,曹明那个赌鬼有了钱,定然会去赌坊挥霍,也逍遥不了多久。
没想到虞蔓儿一听到银票便气炸了。
东方凌霄想解释,人已经气冲冲离开。
房外守夜的清风,还被咣当砸了下额头。
见东方凌霄追出来,清风揉了揉头,“二爷,您怎么惹到虞奶娘了?”
东方凌霄斜了他一眼,“多事。”
但这句话不知是对清风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虞蔓儿越想越气,回房吨吨吨喝了一壶冷茶才冷静下来。
真是有钱没地方放!
她能为了十两银子去当抱枕,结果那一家子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一千两银子,换哪个正常人来不气?
至于断亲书,虞蔓儿暂时没想起来。
? ?半夜,虞蔓儿睁开眼:不是,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