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儿,怎么了?一大早气鼓鼓的。”
石桂花边说边抱着正在吃奶的娃,坐在虞蔓儿身边。
看到女儿稚嫩的脸庞,虞蔓儿想摸又觉得手太冷,“还不是二爷……算了,不提他。”
反正一千两银子不会从她的工钱里扣,东方凌霄想给别人就给别人吧。
可……一想到仇人因为自己得到了一千两银子,虞蔓儿还是好心痛。
石桂花不理解,却也没多问。
抱来喝奶喝到睡着了的娃,虞蔓儿让石桂花回房歇会,自己用积分兑换了储存空间。
用起来也很方便,只要想着空间,她的脑海中便能浮现空间的模样,包括里面的东西。
虞蔓儿尝试放了一枚铜板,又拿出来。
随后,她把大部分的银子都放在空间里,身上只留一点银子,用的还是东方怀瑾送她的荷包。
那些看起来很贵的珍珠钗环,也一并放在空间里。
吃过早饭,虞蔓儿去了一趟墨香园。
“王爷还没回?”
护院点头,“王爷似是要去接什么人,虞奶娘不如等下午再来?”
“好……”
虞蔓儿其实想问,今天要不要回皇宫。
她背上的伤完全不受影响了。
思索过后,虞蔓儿去找了周嬷嬷,请教该怎么办。
这年头又没手机……
听完,周嬷嬷看着在帮自己插花的虞蔓儿,说:“王爷若没留话,你便先待在府中。皇宫不是说进便能进的地方,贸然前去,怕是会惹祸上身。”
虞蔓儿插上最后一枝花,笑着点头,“多谢嬷嬷提点。”
周嬷嬷看了看花瓶,“学得不错。”
“那得多亏有嬷嬷细心教导。”
目前虞蔓儿对宝宝的亲爹殷闻璋没抱希望,能从他手里捞点抚养费就不错了。
故而,她还是想着靠自己在王府里打工赚钱。
按照东方凌霄送钱的速度,虞蔓儿想着下回哄哄他,说不定也会给自己一千两银票。
这么一来,在京都里买房指日可待。
周嬷嬷想了下,还是问了出来:“听说,你昨日宿在二爷那?”
虞蔓儿知道瞒不了她,便压低声音道:“二爷头疼,说是闻着我身上的味道就不疼。每晚给我十两银子,今早送了二十两,说下次给王爷做饭的时候,也给他做一份。”
听虞蔓儿说起银子那双眼放光的模样,周嬷嬷恨铁不成钢的戳了她脑门一下。
“你呀你,真不知你是聪明,还是愚笨。我在王府待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王爷和二爷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莫要引火上身,懂吗?”
要攀附就趁早选一个,若是钓着两个,恐怕会死得很惨。
虞蔓儿摸摸头,小声说:“嬷嬷,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心里有数。”
王爷对她好,那是因为王爷本身就是个大好人,后面对她的照顾,大概有殷闻璋的缘故。
二爷只是把她当个抱枕,或者是一个好玩的“玩具”?
别说虞蔓儿不会勾引人,就算会勾引,这两个她能勾上谁?
更何况,她还没落魄到要当别人小妾的地步吧?
穿越的金手指不算大,却也够用。
周嬷嬷无奈叹气,“你心中有数就好。”
“嬷嬷,你真好,这个给你。”
说完,虞蔓儿笑着给周嬷嬷塞了一个银锭子,然后飞快跑远。
看到银锭子的周嬷嬷:“……”
回去后,虞蔓儿把昨天买回来的糖葫芦分了分。
这种天,根本不怕糖葫芦会化。
另外,昨天忘了给车夫和护院茶钱。
虞蔓儿将那些铜钱和碎银给春儿,里面有她的一份,并让她把剩下的钱送去给车夫和护院。
见虞蔓儿又花了那么多钱做人情,石桂花把钱袋子递给她。
“蔓儿,这些你拿着。”
但虞蔓儿没收,“桂花姐,你要是有钱,我会跟你客气吗?我给钱,也是为了以后我自己积攒人脉。你想送我钱,也得等你有能力吧?”
石桂花愧疚又感激,哽咽道:“蔓儿……”
“姐,以后等你发财了,可别忘了小妹我啊。”
虞蔓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一旁的李桃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姨母,以后我有钱了,一定好好孝敬您。”
虞蔓儿想说自己才十八岁,但又不忍心让孩子失望,便笑着点头:“……行。”
下午,虞蔓儿又去墨香园溜达了一圈,东方怀瑾仍旧没回。
到了晚上,东方凌霄也没来烦她。
这么平淡又忐忑的过了一天,发挥不了价值的虞蔓儿有点慌。
因此,第二天一早得知王爷半夜回府后,虞蔓儿便在盘算着做点什么好吃的送过去。
“蔓儿姐,要不还是别去了?”
见春儿吞吞吐吐,虞蔓儿疑惑道:“为什么?”
春儿想了一会,才道:“听说王爷昨夜带回一个宛若天仙的女子,十分娇贵,半夜让厨子做了好多吃的,留宿在了墨香园。”
听到这个消息,虞蔓儿一顿,随即笑说:“这有什么?我只是去做饭。半夜回来的话,那还是等中午再去吧。”
不论是做饭,还是问去宫里照顾小皇帝的事,她都不可避免要见东方怀瑾。
若她一直不去问,就在梅园待着,那就是不想干了。
哪个老板愿意手底下的员工不干活?
临近中午,做好心理建设的虞蔓儿去了墨香园。
刚到园子外,她就遇到了十一。
“虞奶娘,我正要去找你。”
虞蔓儿微笑问:“是不是王爷饿了?”
十一:“王爷说,虞奶娘这些时日在梅园好好休息,不用过来。”
虞蔓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努力压下心里那点酸涩,“那不是白给工钱吗?”
“府里不缺人干活,虞奶娘先养好身子。”
“我的身体已经好了。要不我去宫里?”
十一还想说点什么,一个年纪稍大却貌美如花、满身贵气的女子走来,“这什么人?”
虞蔓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便只行了个礼。
十一没敢吭声。
只穿着暗红色单薄衣衫的女子,上下打量着虞蔓儿,饶有兴趣道:“你姓虞?”
虞蔓儿没料到她还认得自己,微微颔首,“是。”
结实的胳膊勾住她的肩膀,人还在她脖子附近嗅了嗅,“真的很香。”
“姑姑!”
东方怀瑾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
脑子里闪过各种狗血剧情的虞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