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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说好守寡三年,你竟把王府炸了 > 第28章 坚决拒绝,外祖怒喝明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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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坚决拒绝,外祖怒喝明璃

姜明璃站在天井中间,阳光照到她脚前。她没动,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收拢。

外祖父拄着拐杖,喘气很重。他盯着姜明璃,眼神从吃惊变成生气。他以为她会低头认错,可她站得笔直,连眼睛都没眨。

“你刚说的话,是真的?”他的声音很低,“你不交田产?”

姜明璃看着他,语气很平静:“您要我交田产,我不交。”

说完这句话,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扫地的婆子早就躲到墙角去了,竹帚靠在墙上。小桃还站在门口,手抓着门框,指节发白。她想过去,但不敢动。

外祖父脸色变了。他举起拐杖,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你不交?你还算不算姜家人!你娘知道了,都会被你气死!”

姜明璃没退后。

她往前走了一步,正对着他说:“您说我忘恩负义?那我问您,我娘临死前咳血,想卖银镯换药,是谁拦着不许?说是‘女子体面’,宁可让她疼死也不准动?”

外祖父嘴唇抖了一下:“你胡说!”

“我胡说?”她冷笑,“您忘了,我记得。我娘死前三天,您亲手把她的镯子锁进柜子,当着她的面说‘这是姜家的脸面,不能毁在病上’。她一句话没说,夜里咳得床都湿了。”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清楚。

“现在您说我不孝?那您先告诉我,什么叫孝。”

外祖父脸由红变青,拐杖再次砸地,力气更大,地面都在震。“你一个寡妇,孤身一人,守着几亩田、两间铺子,能撑几年?没有家族帮你,谁帮你?你不顾亲族,就是无情无义!”

“家族帮我?”姜明璃声音突然提高,“表兄设赌局骗我田契,是帮我?表嫂在我饭里下毒,是帮我?您装穷,拄破拐,其实拿我的玉佩去还赌债,这也是情分?”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外祖父一直往后退,直到背靠柱子,再也退不了。

“我早就看透了。”她盯着他,“您不是为我好,是为您儿子好。表兄败光家产,就想用我的田去填窟窿。您嘴上说着孝道,其实是贪心。我娘拼死保住的田,是为了让我活下去,不是为了喂你们。”

“放肆!”外祖父大吼,“你怎么敢这么对长辈说话!你还讲不讲规矩?有没有良心?你娘知道了一定伤心!”

“我娘若在,也不会让我把命根子交给你们。”她声音冷,“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别信人,信契书’。我记住了。所以今天,我谁也不信,只信我手里这张地契。”

“你——”外祖父气得手指发抖,指着她鼻子,“你不交,就是不孝!你不顾家族,就是无情!我要告诉所有人,姜家出了个忘恩负义的孤女,连亲族都不认!”

“您去说吧。”她抬头,目光很利,“去祠堂敲钟,去街上贴告示,去衙门口跪诉。您说什么都行。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一分一毫。”

两人站着,中间只有几步远,却像隔得很远。

小桃站在门边,心跳很快。她没见过小姐这个样子。以前那个忍气吞声、被人欺负也不敢还嘴的姜明璃不见了。现在的她,像一座山,风吹不动,雷打不垮。

外祖父喘着粗气,嘴唇哆嗦,想骂人,却不知骂什么。他原以为她是软的,怕事的,会被一句“孝道”压倒。可她不但没倒,反而撕开了一切遮羞布。

“你……你竟敢顶撞长辈!”他终于吼出来,声音都变了,“你不孝!无情!狼心狗肺!你娘要是知道你变成这样,死了都不得安生!”

姜明璃笑了。

笑得很短,很冷,像冰裂开的声音。

“您觉得,我怕这话?”她说,“我活过一遍,死过一回。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不是饿,不是冷,是签了永不改嫁书,眼睁睁看着田产被夺,躺在破屋里咳血没人管,临死前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她直视着他:“那一世,我信了孝道,信了亲情,信了规矩。结果呢?我什么都没了。这一世,我不再信那些虚的东西。我只信我自己,信我能抓住的东西。”

“你疯了!”外祖父低吼,“你以为你能一个人活下去?没有家族庇护,你一个女人,怎么在外头立足?你迟早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

“那就让他们来。”她淡淡地说,“谁伸手,我就砍谁的手。谁张嘴,我就割谁的舌。我不怕斗,也不怕死。但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从我手里抢走我娘用命换来的东西。”

空气一下子静了。

风也不吹了。

檐角的铜铃不动,地上的影子也不动。

外祖父站着,拐杖杵地,手背青筋暴起。他看着姜明璃,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寡妇了。她成了刀,成了火,他压不住了。

他张嘴想骂。

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他知道,这一局,他输了。

不是道理输,是气势输了。

姜明璃没等他开口。

她转身,脚步稳,背挺直,一步步往屋前走。

小桃赶紧迎上去,手抬起来,又不敢碰她。

姜明璃停下,看了她一眼:“把柜子里那包甘草片拿出来晒晒。潮了好几天,再不晒就要霉了。”

小桃应了一声,跑进屋。

外祖父还站在原地,影子拉得很长,像枯枝横在地上。

他看着姜明璃的背影,眼里没有慈爱,只有阴沉。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但他没想到,那个曾被他看作软弱可欺的外孙女,已经不再是能被他控制的人了。

姜明璃走到晾药架前,摸了摸竹匾,是干的。她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高,适合晒药。

小桃抱着布包跑出来,双手捧着,像捧宝贝一样。

姜明璃接过,解开结,把黄褐色的甘草片一片片摊在竹匾上。整整齐齐,没有乱。

她低头看着药片,忽然说:“有些东西,晒久了会霉。有些人,忍久了,也会变。”

小桃站在旁边,没敢接话。

姜明璃直起身,看向院子那边的外祖父。

他还没走。

她也没请他走。

两人隔着天井对望,谁也不动。

姜明璃的眼神很平静,但带着不容侵犯的锋利。

外祖父终于移开视线,拐杖一点,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姜明璃开口了。

“外祖父。”

他脚步一顿。

她站在阳光下,衣服整齐,头发也没乱,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听得清:

“您今天用孝道压我,将来我一定用它反制您。别逼我走到那一步。”

外祖父身子一僵。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出院子。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小桃松了口气,腿都有些软。

姜明璃没动,仍站在竹匾旁,手搭在药架上,指尖轻轻拂过一片甘草。

阳光照在她脸上,看不出悲喜。

但她眼里有一团火,烧得很安静,却永远不会灭。

小桃低声说:“小姐,他走了。”

姜明璃点点头。

远处,扫地婆子悄悄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又马上低头干活。

风重新吹了起来。

檐角铜铃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姜明璃抬起手,把最后一片甘草摆正。

竹匾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