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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说好守寡三年,你竟把王府炸了 > 第25章 冷静应对,揭露表兄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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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冷静应对,揭露表兄丑行

掌风扑来,姜明璃站着没动。

表兄的手离她脸很近,她眼睛都没眨。等他力气快用完时,她往后退半步,身子一转,侧身躲开。碎瓷片插进泥地,她的裙角扫过地面,脚步一点没乱。

“你要打我?”她站稳,声音更冷,“可以。”

她举起那张写着“桂花糖”的纸条,另一只手捡起脚边的瓷瓶,瓶底还沾着泥。她看着周围的人,一字一句地说:“但你打了我,你的事就瞒不住了。”

堂婶手里的茶碗碰在桌上,发出一声响。

表兄喘着气,额头青筋跳动:“你胡说!毁我妻子名声,败坏家风,你还敢反咬一口?!”他又要冲上来,被两个堂叔拉住胳膊。

姜明璃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盯着他说:“去年腊月十八,你在东街赌坊设局,叫我过去,说是亲戚叙旧。可骰子灌了水银,牌上有记号,连赢五把,一把比一把狠。”

她说话很平,像在说账目:“第一把输两亩旱田,第二把押上祖传玉镯,第三把——你要我三亩水田的田契。我不肯,你说‘姑奶奶别小气,赢了还你’。结果呢?我签了字据,你转头就把田租给李大户,每月收二两五钱银子。”

有人倒吸一口气。

“你……你怎么知道?”表兄声音发虚。

“我知道的多了。”姜明璃冷笑,“那晚我在赌坊外安排了人,记下了进出账。你赢的钱,三成自己拿,七成给了外祖父的账房。你以为没人知道?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当时不说破吗?”

她停了一下,眼神锋利:“因为我想看看,一个亲表兄,心能有多黑。”

表嫂抬头,嘴唇发抖:“你血口喷人!谁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证据?”姜明璃看向小桃,“去厨房找老张,把昨夜捡到的药包拿来。”

小桃转身就走。

表兄脸色变了:“什么药包?哪来的?你分明是栽赃!”

“是不是栽赃,等会就知道。”姜明璃对大家说,“如果我说假话,任凭族规处置。但如果他们——”她指向表兄表嫂,“一个设赌骗田,一个下毒杀人,该当何罪?”

堂婶低声说:“难怪前天他还问我借银子买地,说新得了好田……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一位姑母皱眉:“这种事也敢做?还是对自家人下手!”

大家开始议论。

表兄急了,甩开拉他的人冲上来:“你一个寡妇,整天关在屋里装病,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藏了毒药,反咬我们?”

“我自己藏的?”姜明璃挑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每次不吃,你们就换人送粥?前天是丫鬟端来,昨天是灶娘,今天——”她盯着表嫂,“是你亲手捧出来,还放进我常用的青瓷碗里?”

表嫂手指一抖。

“你怕我闻出味,加了黄芪和当归遮臭,可惜熬得太急,油星浮在上面。你以为我看不见?”姜明璃一步步走近,“井边石头缝里的药纸,风吹了一夜才露出来。小桃今早打扫时捡到,交给我时还湿着。你要不要看看纸上写的字?‘断肠灰,三钱,回春堂王掌柜售’。”

表嫂脸色发白。

“还有,”姜明璃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回春堂这三天的抓药记录。我连续三天买甘草粉,掌柜记得清楚。你每次下毒,都选在我买药后的早上。第一次量少,见我没反应,第二次加重,第三次——”她盯着表嫂,“你连锅底都烧糊了,就想让毒更快混进粥里。”

人群哗然。

“太狠了……竟对自己的表妹下手!”

“还是个寡妇,无依无靠,她图什么?”

“那药包真在厨房?”

“老张亲眼见小桃交给他的!”

表兄满头冒汗,强撑着说:“就算这些是真的,你也无权审问亲人!你是谁?一个被夫家休掉的寡妇,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

“我不是谁。”姜明璃声音提高,“我是姜家的女儿,是你们叫的‘姑奶奶’。我有田契、有户籍、有官府盖章。我不靠夫家活命,也不靠娘家接济。你们贪我的地,算计我的钱,现在还想夺我的命——”

她环视四周:“那我就问一句,哪位长辈敢站出来说这事做得对?!”

没人应声。

有人低头喝茶,有人移开视线,还有人悄悄往后退。

表兄还想喊,被堂婶厉声打断:“闭嘴!前天你还找我要五两银子,说新买了田要修农舍,原来是打她的主意?!”

“我……我没有……”

“没有?”另一位姑母冷笑,“上个月你骗我儿子去赌坊,输了三吊钱还不还,现在又骗自家亲戚,你还有脸叫屈?”

“还有你!”堂婶转向表嫂,“平时克扣丫鬟工钱,连粗布衣都省,现在倒有钱买毒药?钱哪来的?是不是早就商量好,害死她好吞田产?”

表嫂瘫在地上,金步摇歪了,头发散了一缕,帕子掉了也没力气捡。

“我……我只是……”她哆嗦着嘴,“他说只要她死了,田就是我们的……以后日子就能好了……”

全场安静。

表兄瞪眼:“你闭嘴!”

可已经晚了。

“所以你承认了?”姜明璃冷冷看他,“设赌局,骗田契,下毒杀人,全是为了钱。你们不怕天理,不怕报应,就怕我活着碍眼。”

她上前一步:“可今天,我不但活着,还要让你们知道——”

“谁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

表兄浑身发抖,嘴动了动,最终没再开口。

他低下头,手握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手掌,却不敢看任何人。

表嫂趴在地上,肩膀抖着,哭不出声。两个丫鬟想扶她,她挣扎一下,最后还是被人架起来,脑袋耷拉着,像没了骨头。

小桃回来,手里拿着油纸包,递给姜明璃。

姜明璃接过,打开一角,里面是灰黑色粉末。她举起来对着阳光:“这就是昨夜从井边捡到的药包。不信的人可以送去药铺查。或者——”她看向厨房,“去灶房看锅底有没有烧焦;去东厢房床下,翻那只红木匣子,里面应该还有假田契。”

没人动。

空气像凝住了一样。

姜明璃站在院子中间,衣服干净,头发整齐,脸上没有得意,也没有愤怒。她只是看着这对夫妻,像看两个死人。

“你们以为我一个人,好欺负。”她声音轻,“可你们忘了——”

“我虽然是寡妇,但我没瞎,没聋,也没死。”

风吹进门,卷起几片叶子。

小桃站在她身后半步,手上的伤用布简单包着,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堂婶低声说:“这种事也敢做……真是给祖宗丢脸。”

“要不要报官?”

“报什么官?自家丑事,闹出去谁都不好看。”

“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说怎么办?”

大家吵了起来。

姜明璃不再说话。她把药包重新包好,塞进袖中,转身往主屋走。

脚步稳,背挺直。

表兄还站着,头低着,像一尊烂掉的泥像。

表嫂被人扶着,踉跄后退,金步摇掉进泥水里,没人去捡。

小桃看了他们一眼,快步跟上姜明璃。

院子里的人还在议论,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悄悄往门口走。

姜明璃走到屋檐下,停下。

她没回头,也没进屋,就站在那里,看着前面空地。

阳光照在她脸上,轮廓很清楚。

她手指轻轻摸了摸袖口,碰到那张写着“桂花糖”的纸条。

指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