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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孽心似我 > 第92章 一个人的心能这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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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个人的心能这么硬!

聂琛阴冷地扫了聂卓臣一眼,然后对着聂燚笑了笑,退出了办公室。

他一走,聂燚就走过去,坐到了办公桌后。

聂卓臣看着他,也并没有说什么,只冷静地站在一旁,聂燚看了看办公桌上的各类文件,然后说:“你昨天跟我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讲清楚。”

聂卓臣道:“政府那边要求,这一次投标出具授权委托书的必须是恒舟集团,而不是恒舟地产,也就是说,这件事需要您出面。”

聂燚浓密花白的眉毛皱了起来。

他说:“我们跟政府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之前参与竞标,都可以是恒舟地产,为什么这一次必须得是恒舟集团?”

“因为这一次的营建规模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投入和产出也不是之前那些项目能比的。更重要的是——”

聂卓臣看着他:“话语权。”

“……”

“一旦拿下这个展会,就能在未来第五代住宅的设计中掌握主动和话语权,也就是说,未来的住宅,将由我们引导。”

“……”

“这种责任,的确不是一个恒舟地产能承担得起的。”

聂燚没说话,仍然皱着眉头。

聂卓臣又说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还年轻,爷爷您跟他们打交道比较多,相比起我,他们对您更信任。”

聂燚说:“这是做生意,不是讲情谊。”

“是。”

“……”

聂燚拧着眉又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要让恒舟出面,也不是不行,但——”

聂卓臣盯着他。

下一秒,聂燚也看向他,那双苍老的眼睛目光矍铄,聂卓臣还是立刻低下头去,聂燚的心里升起了一点得意——不仅仅是这个孙儿再能干也终究超不过自己,事实上,整个恒舟,还得靠自己。

自己,还没老……

但这种得意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聂燚冷静说道:“就得十拿十稳!”

聂卓臣说道:“爷爷,凭恒舟的实力,和我提前拿下东郊那块地,其实已经十拿九稳了,如果再有您出面,几乎就是十拿十稳。”

“不,”聂燚摇摇头:“这还不够。”

聂卓臣蹙眉,不知道他还要做到哪种地步,但聂燚却没有说下去,而是又看了他一眼,突然问:“对了,你现在没有在谈恋爱了?”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聂卓臣有点意外。

还是摇头:“没有。”

“之前那个叫林鹿的画家呢?”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

“哦?”

聂燚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又说道:“你还是不会看人。”

说完这句话,他也没多说什么,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但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停下来,口气冰冷地问道:“那,那个女人呢?”

提起“那个女人”,聂卓臣的眉心蹙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除了聂琛,聂燚也在找阮心颜,不为别的,自己的儿子被人打得重伤濒死,聂燚不可能丝毫不过问,事实上,在知道那件事之后,聂燚暴跳如雷,心脏差一点又出问题。

但聂卓臣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没有找到。”

聂燚看着他:“你在警局不是有自己的朋友吗?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还没找到?”

聂卓臣说:“您不肯正式报警,程序就不能违规启动,阮心颜不是逃犯,没办法动用大量警力去找。”

聂燚沉着脸:“当然不能报警,否则聂家的名声就全都毁了!”

聂卓臣说:“目前也检测不到她的信息,江市太大——或许,她已经离开江市了。”

“不可能!”

聂燚冷冷说道:“我在交通系统有我的朋友,那个女人根本没有离开江市的记录;更何况,她连身份都没有,又能去哪儿?她肯定还在江市!只要她在,我就一定要把她找出来!”

说着,他目光锐利地看着聂卓臣:“你不会,想要护着她吧?”

聂卓臣垂眸:“没有。”

聂燚冷冷说道:“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理会,但伤害我们聂家的人,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否则,将来谁都认为我们聂家的人好欺负!”

对于他们这样的豪门,哪怕在生意场上栽了跟头都无所谓,但儿孙辈遭遇人身伤害,却是最大的禁忌,如果不杀一儆百,将来后患无穷。

这一年来,聂燚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聂卓臣沉默着,半晌才“嗯”了一声。

这天他一直忙到天黑了才下班,坐上车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却见坐在副驾驶的方轲好几次回头,终于在一处拐弯的地方低声提醒:“老板,后面那辆车好像在跟着我们。”

聂卓臣看了一眼后视镜,果然有一辆面包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他蹙眉,对司机说:“绕一圈。”

“是。”

司机立刻开上了另一条路,不出所料的,那辆面包车也紧跟了上来。

聂卓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光,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别墅那边的人打去电话:“我最近不过来了。还有,你们也要注意,尽量不要让她出门。如果有陌生人靠近,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说完,他收起了手机。

通过后视镜看到他阴沉的脸色,方轲忍不住轻声说:“老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白天都这么忙了,晚上还要大半夜的过去,还要防着人……为什么不跟阮小姐明说呢?”

正好车子驶进了隧道,光线暗了下来。

黑暗中,聂卓臣冷冷地声音道:“你以为跟她说了,她就会愿意留下来?”

“……”

“不会的。”

他仿佛咬了咬牙:“她宁肯衣衫单薄的在雪地里走一晚,冻死了也不肯回到我身边;她宁肯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也要躲开我们姓聂的;她宁肯什么都不要,也要离开我……在她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能这么硬!”

“……”

“但以前,她明明那么容易就……”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那沙哑的语调里不仅有着怀念,似乎也有着无限的悔恨……

方轲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