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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手握心声罗盘杀疯了? > 第531章 新君盛宴,邀梨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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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新君盛宴,邀梨赴会

江知梨走出府门时,天光正斜照在青石阶上。她昨夜才回京,风尘未洗,今晨却已换了一身衣裳。月白襦裙依旧,外头罩了件鸦青织金比甲,发髻梳得齐整,只插一根素银簪,无珠无翠,却压得住满庭喧色。

街口已有宫轿候着,黄绸帘子垂下,四角缀铜铃,轿夫静立两旁。一名内侍捧着名帖迎上来,低头道:“新君亲点名录,特请夫人赴宴。”

“我知道了。”江知梨应了一句,目光扫过那名帖,并未接。

内侍不敢多言,侧身让路。她抬步上轿,动作不疾不徐,袖中指尖轻捻——心声罗盘今日尚未响动。三段念头未出,她便只能凭眼力走这一步棋。

轿子起行,穿街过巷,直往皇城东苑而去。沿途百姓驻足观望,有人认出这是沈家旧女、陈家前妇,低声议论起来。有人说她命薄,嫁错人家;也有人说她手段狠,把陈家母子逼得病的病、逐的逐。可如今能入宫赴宴者,哪个不是权贵亲眷?谁又敢真小看她?

东华门外落轿。江知梨由宫人引着步入长廊,脚下砖石平整,映着日影如刀裁。她走得稳,呼吸匀,耳畔渐渐传来丝竹之声,夹杂笑语喧哗。

宴设于水云台,临湖而建,雕梁画栋,四围垂纱随风轻扬。宾客已至大半,皆是朝中重臣、世家命妇。她一现身,谈笑声略滞了瞬。

有人低语:“那是……沈家的姑奶奶?”

“可不是?听说三个儿女都出息了,一个守边,一个通商,一个办义学。”

“她自己倒清冷惯了,怎么也来了?”

江知梨听见了,不回头,也不停步,只将肩上披风微整,继续前行。有几位夫人欲上前寒暄,见她目不斜视,只得作罢。

主位空着,新君未至。她被引至右首第三席——位置不算最尊,却在视线通达之处。坐下后,她不动杯箸,双手交叠置于膝上,静静望着湖面。

风推碧波,荷叶翻卷。一只白鹭掠水而过,惊起涟漪数圈。

不多时,钟鼓齐鸣,乐声骤盛。新君驾到。

他年不过二十,身穿明黄常服,头戴玉冠,步履轻快却不失威仪。身后跟着两名近臣,皆执笏板。他在主位站定,目光一扫全场,最后落在江知梨身上,唇角微扬。

“今日之宴,为庆新政初成,百官同乐。”他开口,声音清朗,“但有一人,朕必请其来——非因爵位,非因亲族,而是因其子守一方安宁,其女生民有望,其家虽不在朝堂,却胜似柱石。”

众人屏息。

他看向江知梨:“江夫人,您若不来,此宴不全。”

她起身,裣衽一礼,动作端方。

“臣妇何德,蒙君亲召。”

“不必谦。”新君摆手,“坐。今日无上下之分,只有宾主之欢。”

乐声再起,酒菜陆续送上。席间气氛渐活,有人举杯祝颂,有人奏曲助兴。江知梨浅饮一口清酒,舌尖微涩,便放下了盏。

她袖中手指又轻轻一捻。

【心声罗盘·第一段】

“她竟真来了”

念头一闪即逝,仅五字,不知出自何人,但她已听出几分惊疑。那人本以为她不会踏入宫门,更不会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垂眸,不动声色。

第二轮酒过,一位老尚书起身致辞,言及国泰民安,归功圣君贤臣。话音未落,西侧席间忽有一妇人轻咳两声,随即放下酒杯。

【心声罗盘·第二段】

“怕她识破”

七字,急促而紧绷。江知梨眼角微动,顺着声音方向望去——那妇人正是兵部侍郎之妻,平日与陈家有些往来,如今却避开她的视线,低头拨弄筷下鱼骨。

她记下了。

宴至中段,舞姬登台,水袖翻飞,鼓点渐密。新君饮了三杯,忽然笑道:“朕闻江夫人育有三子女,皆非凡品。二子沈怀舟镇守北疆,三子沈晏清贯通商路,四女沈棠月兴办义学,皆为民所赞。今日既聚,不如说说他们近况?也让诸卿共勉。”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她。

江知梨缓缓抬头,迎着新君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这不是闲谈。

这是试探。

也是局。

但她不怕局。

“犬子犬女所行之事,不过是尽本分罢了。”她说,语气平静,“他们做的事,我不插手,只看着。看得多了,也就信了——信他们能走远,也能站稳。”

新君点头:“可有书信往来?”

“每月一封。”她说,“不谈私情,只报平安。他们知道我懒得操心琐事。”

几人轻笑,气氛稍松。

就在此刻,她袖中一震。

【心声罗盘·第三段】

“密诏将现”

四字,如针刺脑。

她瞳孔微缩,指节收紧。

密诏?哪一道?藏于何处?谁要它现?谁又要它灭?

她猛地想起周伯曾提过一句旧话:“侯府旧阁有锁箱,钥匙在西厢地砖下。”那时她未深究,如今想来,恐怕不止是家族遗物那么简单。

可现在不是追思的时候。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舞影灯雾,落在新君脸上。他正含笑与近臣低语,似无所图。

但她知道,有些棋,已经落子。

她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微凉,滑入喉中,却像烧了一道火线。

台上的舞姬旋转收势,水袖落地如花凋。掌声响起,热闹复归。

江知梨放下酒杯,指尖在案沿轻轻一划。

她来了,不是赴宴。

是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