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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幽冥地府大改革之阿槐 > 第40章 沉渊独行,核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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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沉渊独行,核心低语

向下的阶梯并非是笔直,而是螺旋盘绕,深深嵌入厚重无比的金属与岩石复合结构之中。冷千礁每一步都踏在发出微弱荧光的金属格栅上,脚步声在狭窄、压抑的竖井中孤独地回响。怀中,“星灵之种”与“星辰之泪”紧贴胸口,持续散发着温和却坚韧的共鸣能量,如同两簇微小的火焰,在他近乎枯竭的躯体与魂海中燃烧,抵御着从四面八方、尤其是从下方深处渗透而来的无形重压。

那是一种有生命的压迫感。

如果说废墟上层的能量场是混乱与死寂的喧嚣,那么这里,越往下,能量便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秩序与活性——一种冰冷、扭曲、充满恶意的秩序。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灼热的金属碎屑,带着强烈的辐射刺痛感和一种直达灵魂的、低沉的嗡鸣。这嗡鸣并非声音,而是某种庞然巨物能量脉动直接作用于空间的震颤,频率与怀中两枚晶体的微光脉动截然相反,充满了不谐与排斥。

“誓约”印记持续散发着灼热,不再是单纯的保护,更像是在与这环境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对抗,标记着他作为“异类”的存在。冷千礁能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入某个巨大存在的“体内”,或者说,走入一个由失控能量与怨念构成的“领域”。

螺旋阶梯似乎无穷无尽。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不断重复的旋转、下降,以及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心跳般的搏动。偶尔,阶梯侧壁会出现一些观察窗或破损的缺口,透过它们,可以看到外面令人窒息的景象:巨大的、缓慢流动的暗红色或亮橙色熔岩河,在更下方的深渊中蜿蜒,散发出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无数扭曲的、仿佛金属与血肉混合生长的奇异晶簇从岩壁中刺出,闪烁着不祥的紫黑或惨绿光芒;甚至能看到一些巨大的、如同血管或神经束般的能量管道,在半透明的强化晶体管道中,奔腾着狂暴的、色彩不断畸变的灵能洪流。

这里的一切,都在诉说着“星穹炉心”畸变后的疯狂与……生长。它没有死去,而是在以一种错误、病态的方式,将周围的物质与能量同化,转化为自身扭曲结构的一部分。

不知走了多久,阶梯终于到了尽头,连接着一条相对水平的、宽阔许多的通道。通道的材质不再是金属,而是一种光滑、冰冷、呈暗紫色的晶化岩石,表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如同血管或电路般的凸起纹路,纹路中偶尔有黯淡的能量流光闪过。空气灼热得令人难以忍受,辐射强度飙升,冷千礁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视野也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通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令人不安的“装饰”。那并非雕像,而是一些被晶化岩石半包裹、形态痛苦扭曲的残骸。有些依稀能看出是穿着某种制服的类人形体,有些则是无法辨认的机械或生物结构,它们被永恒地固定在死亡降临前最后一刻的挣扎姿态,与暗紫色的晶岩融为一体,仿佛成为了这通道墙壁的一部分。它们的“眼神”(如果还有眼睛)空洞地“注视”着闯入者,散发着无尽的痛苦与怨念。

“这些都是……炉心失控瞬间,没来得及撤离,被爆发的畸变能量瞬间吞噬同化的牺牲者……”冷千礁心中发寒,移开目光。艾莉丝记录中的灾难,以如此直观而残酷的方式呈现在眼前。

通道前方,视野豁然开朗。冷千礁走出通道口,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即使有所准备,也瞬间屏住了呼吸,灵魂为之战栗。

这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的地心巨腔。

空间的广阔超乎想象,向上看不到顶,隐没在翻滚的能量云雾之中;向下则是无尽的、翻涌着毁灭性能量的深渊。巨腔的中央,悬浮着一个难以名状的存在——那便是“古熔核心”,或者说,畸变后的“星穹炉心”本体。

它并非一个规则的球体或几何结构,而更像一颗巨大、狰狞、搏动着的黑暗心脏。主体是一种不断变幻着深紫、暗红、污浊绿色的半流体物质构成,表面布满了类似肿瘤的鼓包、不断开合吮吸能量的裂口、以及伸缩不定的阴影触须。在它“心脏”的中心区域,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相对稳定、却散发着最浓郁不祥气息的复杂立体符文阵列的虚影——那便是艾莉丝提到的“源初符文核心”,此刻已被彻底染上了污秽的色彩,像是一颗病变的、仍在顽强行进的黑太阳。

无数粗大的、如同生物脐带或能量根系般的暗色管道,从这颗“黑暗心脏”延伸出来,扎根于巨腔四周的岩壁、插入下方的熔岩海、甚至刺入上方的虚空,不断汲取、转化、喷吐着狂暴的能量。整个巨腔都因它的搏动而震颤,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疯狂的低声嘶语和混乱的视觉残像。

而冷千礁所在的位置,是巨腔边缘一个突出的、相对平坦的晶化平台。平台边缘没有任何护栏,下方就是翻滚的能量湍流和遥远的熔岩微光。平台正对着大约数百丈外的核心本体,中间隔着看似虚无、实则充满了毁灭性能量乱流的虚空。

这里,应该就是艾莉丝记录中提到的“最外层屏障”前的观察点或工作平台。平台上还残留着一些严重损毁、被晶化的上古设备基座。

站在这里,直面那畸变的核心,冷千礁感到自身的渺小如同尘埃。那核心散发出的精神威压与能量辐射,如同实质的海啸,冲击着他。怀中的两枚晶体共鸣陡然加剧,散发出的微光竭力抵抗着侵蚀。“誓约”印记更是灼痛到几乎麻木,仿佛在与整个扭曲的领域为敌。

他感到一阵阵恶心、眩晕,各种负面情绪——绝望、狂怒、怨恨、虚无——如同毒蛇般试图钻入他的意识。耳边似乎响起了无数牺牲者的哀嚎与诅咒。

“不能……屈服……”他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清醒。他回想起艾莉丝记录中的话:“需要载体引导和巨大的能量驱动……”

载体?他现在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载体”吗?巨大的能量……去哪里寻找?凭他此刻的状态,连靠近都做不到。

他环顾平台,试图寻找线索。目光扫过那些晶化的设备基座,最终落在平台最靠近核心方向的边缘。那里,有一个半嵌在晶岩中的、造型奇特的柱状结构,顶端有一个明显的凹槽,凹槽的形态……

冷千礁心中一动,走上前。那凹槽的形状,与他怀中“星灵之种”的形状,惊人地相似!而柱状结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与“星辰之泪”上符文同源的引导纹路,只是多数已经黯淡破损。

这难道是一个……未完成的,或者被放弃的“发射器”或“引导装置”?是上古工程师们预设的、在紧急情况下向核心注入净化能量的接口?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却真实地摇曳了一下。

但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就算这个装置能用,如何跨越这数百丈充满了狂暴能量乱流的虚空,将“星灵之种”的能量引导或发射到核心的符文阵列处?他自身这点力量,恐怕连维持装置启动都做不到。

就在他苦苦思索,几乎被绝望再次淹没时,怀中的“星辰之泪”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带着急切情绪的波动。同时,左肩的“誓约”印记也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指向明确的灼热牵引感——那方向,并非指向核心,也不是指向装置,而是……指向平台下方,那片翻腾的能量乱流深处某个特定的、不起眼的角落?

冷千礁强忍不适,小心翼翼地挪到平台边缘,顺着印记和晶体的指引向下望去。在下方约数十丈处,狂暴的紫黑色能量湍流中,隐约有一个小小的、相对平静的“漩涡”或“空洞”。而在那“空洞”边缘的晶岩上,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弱的、与“星辰之泪”同源的银蓝色光芒,在顽强地闪烁,如同黑夜海面上遥远的孤灯。

那是什么?

艾莉丝最后的记录里,并未提及平台下方还有东西。是她也不知道,还是……来不及记录?

一种强烈的直觉攫住了他。那点微光,与“星辰之泪”共鸣,被“誓约”印记牵引,绝非偶然。它可能是一个变数,一个艾莉丝计划之外的、渺茫的生机,也可能是一个更加致命的陷阱。

下去查看,意味着要离开这相对(仅仅是相对)稳定的平台,闯入下方纯粹的能量炼狱。以他现在的状态,生还几率微乎其微。

但留在这里,面对无法启动的装置和遥不可及的核心,同样是死路一条。

冷千礁低头,看向掌心。两枚晶体安静地躺着,“星灵之种”厚重温暖,“星辰之泪”清澈微凉,它们的光芒交织,映亮了他布满血污和决绝的脸庞。艾莉丝跨越时空的期望,避难所同伴们的面孔,银玥最后那声凄厉的呼喊……一幕幕闪过心头。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他将“星灵之种”小心翼翼地放入那个柱状装置的凹槽。晶体放入的瞬间,装置表面的纹路有极其微弱的几缕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仿佛只是确认了钥匙,却没有驱动它的能量。

然后,他站起身,将“星辰之泪”紧紧握在左手,感受着它与下方那点微光的共鸣。他脱下早已破烂不堪的外袍,撕成布条,将短刃牢牢绑在右手,又检查了一下身上所剩无几的、来自摩卡长老的其他零碎——几块可能还有点用的石头,两根特制的金属探针,一小包止血粉。聊胜于无。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搏动的黑暗核心,那令人绝望的距离。然后,毅然转身,面向平台下方那片翻涌的能量狂潮。

没有绳索,没有退路。他只能凭借岩壁上的些许凸起、晶簇,以及“誓约”印记和“星辰之泪”对能量流的微妙感应,尝试攀爬、下降。

他深吸一口灼热刺痛的空气,将所有的恐惧与杂念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艾莉丝……大家……”他低声自语,“无论下面是什么……我都得去看看。”

他攀住平台边缘,身体悬空,开始向着下方那点微弱的银蓝光芒,向着未知的深渊,一点点地、艰难地挪动。

每一步,都像是将自己投入熔炉。狂暴的能量乱流撕扯着他的身体,暗紫色的晶岩灼烫着手掌。下方那个小小的能量“空洞”看似不远,但在这种环境下移动,每一步都如同跨越天堑。他依靠着晶体共鸣的指引和印记对恶意能量的本能排斥,在混乱的能量湍流中寻找着极其短暂、微弱的“安全间隙”,如同在刀锋上跳舞。

汗水刚渗出就被蒸发,伤口在辐射下恶化,意识在高温与精神压迫下逐渐模糊。唯有掌心的“星辰之泪”和胸口的“誓约”印记,如同两枚打入灵魂的钢钉,死死锚定着他的意识,指引着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终于接近了那个“空洞”。这里似乎是巨腔岩壁上的一处天然凹陷,又被某种强大的有序能量场影响,形成了一个直径不过丈许的相对平静区域。那点微弱的银蓝光芒,来源于凹陷深处,一块斜插在晶岩中的、不起眼的金属残片。

冷千礁用尽最后力气,翻身滚入这个小小的“避风港”。脱离了狂暴的能量乱流,他瘫倒在地,剧烈喘息,几乎虚脱。

稍微恢复一丝力气,他挣扎着爬向那块金属残片。靠近了才看清,那并非普通残骸。它呈梭形,约手臂长短,通体是一种哑光的银灰色,与废墟中常见的暗色金属截然不同。那点银蓝光芒,是从它一侧一个极其细微的裂缝中透出的。

更奇特的是,当冷千礁的“星辰之泪”靠近它时,那残片竟微微震颤起来,裂缝中的光芒也随之变亮,仿佛在回应!一种同源同质、却又更加精密复杂的能量波动,从残片中隐隐传出。

冷千礁心中狂跳。他用短刃小心地撬动那块残片。残片比他想象的更沉重,也嵌得更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从晶岩中取出。

残片入手冰凉,却并不沉重到无法手持。他仔细端详,发现它更像某个精密器械的核心部件,表面有着流体般优美的弧线和无法理解的微型符文。那道裂缝似乎是遭受剧烈冲击形成的,但内部结构似乎并未完全损毁。

他将“星辰之泪”轻轻贴近那道裂缝。

瞬间,异变再生!

“星辰之泪”的光芒大盛,银蓝色的光流如同活物般,主动流入裂缝之中!那块金属残片内部,传来一连串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咔嗒”轻响,仿佛尘封了万古的精密机簧正在被重新上紧、激活!

紧接着,残片表面的微型符文逐一亮起银蓝色的光芒,光芒流淌,最终在残片一端汇聚,投射出一小片清晰稳定的光幕!光幕上,浮现出复杂的立体结构图和滚动的数据流,其技术层级,远超中继站那些损坏的设备!

同时,一个冷静、悦耳、带着一丝非人质感的合成女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高级权限密钥:‘星辰之泪·艾莉丝之祈’。】

【检测到适格生命体征:微弱‘星灵’共鸣,携带‘守望者誓约’印记。】

【‘驭光者’协议碎片·第七号紧急脱离舱核心控制器,部分功能重启。】

【状态评估:机体损毁率97.8%,能源枯竭,维生系统失效,推进系统失效,主武器系统缺失……残余功能:基础信息库(部分损坏)、环境扫描(极短距)、基础能量引导与形态维持模块(微弱)。】

【使用者,请指示。】

冷千礁呆住了。脱离舱?控制器?艾莉丝所在的文明,在最后时刻,竟然还有这样的逃生设备碎片残留在此?而且,它似乎仍保留着一定的智能和……功能?

希望,如同黑暗中骤然燃起的火炬,虽然微小,却无比明亮!

他强压住激动,尝试用意念与这个“驭光者控制器”沟通:“你能……带我靠近那个核心吗?或者,启动上面平台的那个装置?”

【扫描目标:‘畸变炉心-古熔核心’。能量等级:毁灭级。威胁度:最高。】

【扫描目标装置:未完成的‘净化信标投射基座’。状态:严重损坏,缺乏启动能源与引导坐标。】

【方案评估:直接靠近核心——成功率低于0.01%,控制器剩余能量不足以生成有效防护屏障。】

【启动投射基座——缺乏关键能源(高纯度‘源初灵能’)与精确引导(需锁定核心符文阵列稳定相位点)。】

【建议:利用控制器残余‘能量引导与形态维持’模块,配合‘星辰之泪’与‘星灵之种’,可在极短时间内(预计不超过五息),于当前位置,构造一个不稳定的、单向的‘净化能量投射通道’,尝试向核心符文阵列发射一次微弱的‘覆盖脉冲’。】

【警告:该操作将耗尽控制器最后能量,且成功率受当前混乱能量场严重影响,预计低于10%。使用者需处于通道焦点,承受巨大能量负荷与反噬风险,生存率……无法计算。】

【请确认是否执行此高风险方案?】

成功率低于10%……生存率无法计算……

冷千礁看着光幕上冰冷的分析数据,又抬头望向远处那搏动的黑暗心脏,以及上方那个可望不可及的投射基座。

原来,艾莉丝和她的同僚们,早已预设了多种方案。平台上的基座可能是计划A,而这深藏在能量乱流中的脱离舱控制器碎片,或许是某个执行者最后的尝试,或是计划b的残骸。如今,这万古前的碎片,与携带密钥和种子的他相遇。

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这不足10%的几率,以及无法计算的生存率,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握紧了控制器残片,感受着它与“星辰之泪”之间稳定的能量链接。又摸了摸怀中温热的“星灵之种”。

然后,他直视着那畸变的核心,一字一句,用意念向控制器下达了指令:

“确认执行。以‘星辰之泪’与‘星灵之种’为源,以我自身为焦点与通道。目标:畸变炉心源初符文核心。”

【指令确认。】

【开始预载‘星灵之种’本源灵能……】

【‘星辰之泪’权限全开,共鸣频率校准……】

【‘驭光者’引导模块激活,形态维持场构建中……】

【警告:能量聚焦将于十息后达到临界。使用者,请准备。】

【愿星光……照亮前路。】

控制器残片光芒变得刺目,冷千礁感到怀中的“星灵之种”骤然变得滚烫,一股庞大、纯净、蕴含着无限生机却又无比狂暴的原始力量被强行抽取出来,与“星辰之泪”的清冷光辉混合,再经由控制器残片的引导,开始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

“呃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痛苦瞬间吞没了他!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撕裂、充胀、灼烧!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飘浮起来,被银蓝与淡金交织的狂暴能量洪流包裹,悬浮在这小小的凹陷之中。光芒以他为中心,开始凝聚、拉伸,形成一个指向核心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稳定的锥形能量通道的雏形!

整个巨腔的能量场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与自身格格不入的“有序”与“纯净”波动所激怒!下方的熔岩海剧烈翻腾,核心本体搏动加速,无数阴影触须狂乱挥舞,更加狂暴的能量乱流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试图湮灭这个“异端”!

五息……四息……

冷千礁在极致的痛苦中,意识却仿佛被拔升到了一个奇异的高度。他“看”到了那黑暗心脏深处,符文阵列的扭曲脉络;他感受到了艾莉丝封存在晶体中的无尽悲伤与期望;他仿佛听到了遥远上方,同伴们可能仍在进行的挣扎……

三息……二息……

通道即将成型,毁灭或救赎的一击,就在眼前。

而就在能量聚焦达到最巅峰、即将发射的前一刹那,冷千礁濒临崩溃的感知边缘,忽然捕捉到——从上方平台的某个方向,从能量乱流的缝隙中,传来了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魂力波动,以及一声仿佛穿越了层层阻碍、带着无尽焦急与决绝的呼喊:

“千礁——!!!”

是银玥!

他们……竟然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