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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孕事风波,瓜破贪墨

「千真万确!老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周太医笃定地道。

「好!好!好!」萧衍连说三个好字,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赏!太医院所有人,重重有赏!」

殿内凝重的气氛瞬间被喜悦取代。秋纹和宫女们纷纷露出欣喜的笑容。跪在地上的钱禄也长长舒了口气,擦着额头的冷汗,暗道一声侥幸,总算逃过一劫。

阿依娜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心中也是涌起一股奇异而温暖的暖流。这里……有了她和萧衍的孩子?难怪系统最近异常,想必是受了她怀孕的影响。

萧衍欣喜过后,立刻恢复了帝王的冷静,沉声吩咐:「从今日起,皇后一切饮食起居,由周太医亲自负责,调拨最得力的宫女嬷嬷伺候。凤仪宫内外加强守卫,任何人不得惊扰皇后静养!将朕的库房里那些上好的补品、安神的香料,都送到皇后这里来!」

「奴才遵旨!」内侍们齐声应道。

钱禄也连忙磕头:「恭喜陛下,恭喜娘娘!奴才定当更加尽心竭力,办好万寿节差事,绝不让任何琐事烦扰娘娘凤驾!」

听到「香料」二字,阿依娜原本因怀孕而有些涣散的精神忽然凝聚了一下。她靠在软枕上,看着如释重负、正准备退下的钱禄,轻轻拉了拉萧衍的衣袖。

萧衍会意,俯下身:「阿依娜,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阿依娜摇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气若游丝般说道:「陛下……臣妾无碍,只是忽然想起……那凝神香……百香阁……似乎……并非最好的选择……臣妾记得,宫中原有的库存里,就有更好的……钱总管怕是……被人蒙蔽了……万寿节开销巨大,陛下还需……明察……」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看似是在为钱禄开脱,提醒他可能被骗了,但听在萧衍耳中,结合阿依娜之前对价格的质疑和钱禄那一瞬间的慌乱,含义就截然不同了!

萧衍眼中的喜悦瞬间掺入了一丝冷厉。他轻轻拍了拍阿依娜的手背,温声道:「朕知道了,你安心休养,这些琐事,朕自会处理。」

他直起身,看向钱禄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但眼神却深邃难测:「钱禄。」

「奴才在!」钱禄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皇后仁厚,念你或许是被奸商蒙蔽。但采购之事,关乎内帑,不可不察。」萧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你此次采购香料的所有单据、契约,立刻送到御前。朕倒要看看,这‘百香阁’,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将东西卖得比黄金还贵!」

钱禄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腿肚子直打颤:「陛……陛下……奴才……奴才……」

「嗯?」萧衍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钱禄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狡辩,瘫软在地:「奴才……奴才知罪!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求陛下开恩啊!」

他这反应,等于直接承认了贪墨之事!

萧衍冷哼一声:「押下去,交由慎刑司严加审讯!查清所有贪墨款项,以及宫内宫外还有哪些人牵涉其中!」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面如死灰、哭嚎求饶的钱禄拖了下去。

处置完钱禄,萧衍回到榻边,看着阿依娜疲惫却带着一丝笑意的脸庞,心中又是爱怜又是感慨。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帮朕揪蛀虫。」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阿依娜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气息,轻声道:「臣妾只是……不想有人……借着陛下的喜事……浑水摸鱼……」

「朕明白。」萧衍握住她的手,「你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胎,给朕生一个健健康康的皇子或公主。其他的,都有朕在。」

帝后二人双手交握,温馨弥漫。而殿外,一场针对内务府贪墨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所有人都意识到,皇后娘娘即便怀有身孕、即便那神秘的“耳报神”似乎减弱了,她本人,依旧是这深宫中无人能够撼动的定海神针,甚至,因着这皇嗣的降临,她的地位将更加稳固。那些试图在皇后孕期动歪心思的人,恐怕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脑袋了。

时值深秋,大晟王朝的内患早已肃清,四海升平。萧衍励精图治,朝政清明,国力日盛。而曾经那位被视作“懵懂愚钝”的和亲公主阿依娜,如今已是大晟王朝名正言顺、备受尊崇的皇后,居住在东六宫最为尊贵的凤仪宫内。

昔日需要靠装傻充愣、系统吃瓜才能保全性命的小公主,如今已能娴熟地运用大晟官话,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京腔,与萧衍讨论朝政、品评人物。只是,那神秘的【跨国吃瓜系统】并未完全消失,反倒成了帝后二人之间一项心照不宣的趣事,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依旧会蹦出些无关紧要却趣味横生的瓜料,为平静的生活增添几分色彩。

这日晚膳后,萧衍处理完最后几份奏折,信步来到凤仪宫。只见宫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阿依娜正斜倚在软榻上,翻看着一本西域游记,手边的小几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新沏的香茗。

「陛下今日倒是早。」阿依娜闻声抬头,展颜一笑,艳丽的容颜在宫灯映照下更添风情,早已不见当初刻意伪装的生涩。

萧衍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上那只通透的翡翠玉镯——这是他平定皇叔之乱后,特意命内务府为她打造的。「前朝无事,便想着早些过来陪你。在看什么?」

「一本旧游记,讲的是西域风物,看着倒有些想家了。」阿依娜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怀念,但更多的是安宁。

「待来年开春,漕运通畅,朕便安排楼兰使团再来朝贡,让你兄长也来住些日子,可好?」萧衍温声道。如今楼兰与大晟关系融洽,商路繁盛,阿依娜的母国地位也因此水涨船高。

阿依娜眼中闪过欣喜,正要说话,忽然,她神色微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种看好戏般的狡黠笑意。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萧衍的眼睛。他太熟悉了,这是她的“瓜田”又成熟了的信号。

「怎么了?」萧衍挑眉,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纵容和好奇。自从坦诚能听到她心声(虽然后期她已能控制大部分,但系统强烈提示或她情绪波动大时,他仍能感知)后,两人之间这种“共享瓜料”的默契,成了他们独有的情趣。

阿依娜凑近萧衍耳边,吐气如兰,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系统刚提示,咱们的户部右侍郎,张明远张大人,最近可是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财’呢。」

萧衍眸光一凝。户部掌管天下钱粮,右侍郎已是高位。张明远在他印象中,一向是勤恳务实、谨小慎微的模样,虽能力不算顶尖,但胜在踏实。去年考核,还得了个“良”。

「哦?何种横财?」萧衍不动声色地问。

「说他三日前,暗中收受了江南盐商沈万金的一对前朝官窑花瓶,价值不下五千两。另还有……嗯,城外五十顷上等水田的地契。」阿依娜轻声复述着脑海中的信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沈万金,正想着法子打通关节,想拿下明年官盐运输的份额呢。张侍郎倒是‘急人所急’。」

萧衍的脸色沉了下来。官商勾结,乃是朝廷大忌。尤其是盐政,关乎国计民生,更是他近年来着力整顿的要害之处。这张明远,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此等事!

「消息可确凿?」萧衍沉声问。虽然他对阿依娜的系统深信不疑,但处置朝廷三品大员,仍需实证。

阿依娜眨了眨眼:「系统说,那对花瓶,此刻就藏在张府书房的多宝阁暗格里。地契嘛……在他最宠爱的三姨娘妆奁底层夹着呢。至于他们密谈的地点,是在城南的‘醉仙楼’天字一号房,时间是三天前的酉时三刻。当时作陪的,还有吏部的一个主事,叫……王启年。」

时间、地点、人物、赃物所在,一应俱全,清晰得令人发指。萧衍心中已有计较,怒意升腾的同时,也不禁再次感叹这“吃瓜系统”的神奇。若非阿依娜,这等隐秘的勾当,不知要多久才能被察觉,届时不知已造成多大损失。

「好,很好。」萧衍冷笑一声,眼中已有厉色,「朕正愁近日朝堂太过平静,有些人怕是忘了朕的手段了。」

阿依娜见他动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陛下息怒。为这等小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只是……打算如何处置?」

萧衍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明日,朕要在凤仪宫设一场小宴。」

「小宴?」阿依娜微怔。

「对。」萧衍看着她,目光深邃,「就请几位阁臣,还有……这位张侍郎。朕记得,他夫人前几日还递牌子进宫,想向你请安?正好,一并请来。朕倒要看看,这位‘清廉’的侍郎,在朕和皇后面前,如何自处。」

阿依娜立刻明白了萧衍的意图。这是要当面敲打,甚至可能……当场发作。她心中不由为那张明远默哀了片刻,但更多的是对萧衍手段的钦佩。这般不动声色,请君入瓮,才是最致命的。

「臣妾遵旨。」阿依娜嫣然一笑,「正好,也看看这场‘活瓜’如何上演。」

次日傍晚,凤仪宫偏殿灯火辉煌,宫宴虽称“小”,但规格极高。受邀前来的除了首辅陈阁老、次辅李阁老等几位重臣,便是张明远及其夫人王氏。张明远接到旨意时,受宠若惊,同时又隐隐有些不安。帝后同时设宴,单独邀请他一个侍郎,这可是天大的荣宠,但也透着不寻常。

宴上,觥筹交错,气氛看似融洽。萧衍谈笑风生,与阁老们讨论着今年的赋税和漕运事宜,偶尔也会问张明远几句户部公务,张明远谨慎应对,倒也挑不出错处。阿依娜则与几位阁老夫人在另一侧说话,态度温和,对那张夫人王氏也格外客气,问了些家常里短。

酒过三巡,萧衍状似无意地提起:「近日朕翻阅前朝实录,看到记载前朝官窑瓷器之精美,尤以一对‘雨过天青’云龙纹瓶为最,可惜后世罕见,不知流落何方。诸位爱卿都是博古通今之人,可曾听过此类珍品?」

张明远心中咯噔一下,强笑道:「陛下博学,臣等孤陋寡闻,对此等前朝珍玩,只是耳闻,未曾得见。」

「是么?」萧衍目光淡淡扫过他,转而看向阿依娜,「皇后素来喜爱瓷器,朕还想着若能寻得,置于凤仪宫把玩,也是一桩美事。」

阿依娜会意,轻轻放下茶盏,用她那已十分流利悦耳的官话接道:「陛下有心了。不过臣妾倒是听说,有些珍玩虽在市面上罕见,却未必是消失了,或许……是藏于某些雅士之家,秘不示人呢。」她目光盈盈,转向张明远,语气天真如同当年那个“懵懂”公主,「张大人,您说是不是?听闻张大人亦是风雅之人,府上收藏想必颇丰,可曾见过类似的宝贝呀?」

张明远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连忙起身躬身道:「皇后娘娘谬赞,臣……臣家中只有些粗陋物件,怎敢当‘收藏’二字,更不曾见过前朝官窑珍品,实在是……惭愧。」

「哦?是吗?」阿依娜拖长了语调,脸上依旧带着浅笑,却让张明远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可本宫怎么依稀听说,张大人近日似乎得了一对品相极佳的瓶子,正是前朝官窑的样式?莫非是消息有误?」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几位阁老都是人精,立刻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张夫人王氏更是脸色煞白,紧张地看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