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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御园风波,瓜破连环计

果然,没走几步,就听到假山后传来一阵娇笑声,转出两个穿着鲜艳宫装的女子,正是王美人和李才人。她们见到阿依娜,故作惊讶,连忙上前行礼,姿态倒是摆得十足。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阿依娜神色平淡,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尤其在王美人腰间那个绣工精致的香囊上多停留了一瞬。凭借‘高级微表情分析’,她清晰地看到王美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和恶意,李才人则更多的是蠢蠢欲动的兴奋。

「娘娘也来赏花?这御花园的景致,果然还是得娘娘这般尊贵的人儿才配得上呢。」王美人笑着奉承,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御花园是皇家园林,陛下恩典,宫中姐妹皆可观赏,何来配不配得上之说。」阿依娜淡淡回应,目光转向远处的一片芍药,「王美人这话,倒是显得生分了。」

王美人被不软不硬地顶了一下,脸色微僵,随即又堆起笑容:「娘娘教训的是。是臣妾失言了。」她说着,看似无意地向前靠近一步,手似乎要去抚弄旁边的花枝,袖口却巧妙地拂向腰间,准备解那香囊的扣子。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阿依娜忽然微微蹙眉,用丝帕掩了掩口鼻,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适:「咦?王美人身上这香味……倒是特别。本宫闻着,似乎夹杂着一股子‘金盏菊’和‘痒痒草’混合的辛辣之气?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若是碰到皮肤,可是会让人起红疹、奇痒难忍的。美人还是离本宫远些为好,本宫体质敏感,受不得这个。」

王美人解香囊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惊恐!

她……她怎么知道?!这痒痒粉是她偷偷让宫外家人送进来的,确实是用金盏菊和痒痒草的花粉混合研磨而成,极其隐秘,这皇后怎么会一眼……不,是一鼻子就闻出来了?!还说得如此准确!

李才人也吓傻了,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阿依娜,又看看王美人,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阿依娜仿佛没看到她们的反应,继续用那温和却足以让人心惊胆战的声音说道:「说起来也巧,本宫昨日翻阅宫中旧档,看到先帝时的一位美人,就是因为用了类似的东西,想争宠陷害另一位嫔妃,结果不小心自己沾上了,弄得满脸红疹,容貌受损,最后被打入冷宫,郁郁而终。真是可惜又可叹。」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到王美人惨白的脸上,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关切」:「王美人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可千万别步了后尘。有些东西,还是谨慎些好,免得……害人终害己。你说是不是?」

王美人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娘……臣妾……臣妾不知……这香囊……是……是家人刚送来的,臣妾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多谢娘娘提点!臣妾这就把它扔了!这就扔了!」她手忙脚乱地扯下腰间的香囊,像是抓着什么烫手山芋般,猛地扔给身后的宫女,厉声道,「快!拿去烧了!」

那宫女也吓得够呛,连忙接过香囊,慌不择路地跑开了。

李才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跟着白了脸,缩在一旁不敢说话。

阿依娜满意地看着效果,微微一笑:「不知者不罪。既是家人所赠,想必也是无心之失。以后多用些内务府份例的香料便是,安全稳妥。都起来吧,本宫还要去前面看看,你们自便。」

「恭……恭送皇后娘娘……」王美人和李才人几乎是瘫软着行礼,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阿依娜扶着秋纹的手,仪态万方地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刚才只是发生了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走远了,秋纹才低声道:「娘娘,您就这么放过她们了?她们分明是存心不良!」

阿依娜轻笑一声,阳光下她的侧脸明艳不可方物:「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当大动干戈。经此一吓,她们往后见到本宫,怕是都要绕道走了。杀鸡儆猴,有刘太妃那只‘鸡’就够了,这些小鱼小虾,吓破了胆反而更清净。」

秋纹钦佩道:「娘娘圣明。」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阿依娜本想好好赏花的心情,接二连三地被破坏。

刚绕过一片花圃,迎面又遇上了一位「熟人」——昔日曾因巴结林贵妃而多次刁难、克扣她份例的张嫔。张嫔的父亲是赵擎旧部,虽未受重责,但也失了实权,家族日渐式微。张嫔本人也因此失了宠,日子很不好过。

见到阿依娜,张嫔眼神复杂,嫉妒、畏惧、不甘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不得不屈膝行礼,声音干巴巴的:「参见皇后娘娘。」

「张嫔不必多礼。」阿依娜语气疏离。对于这种曾经落井下石的人,她没什么好感,也懒得虚与委蛇。

张嫔起身,看着阿依娜身上华贵的衣饰和从容的气度,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娘娘如今真是风光无限,想来早已忘了当初在掖庭时的窘迫了吧?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自然眼界高了。」

这话已是极其无礼和冒犯。秋纹脸色一沉,正要呵斥,却被阿依娜用眼神制止。

阿依娜并不动怒,反而上下打量了张嫔一番,目光在她略显陈旧的衣料和发间款式过时的簪子上停留片刻,恍然道:「本宫倒是想起来了。说起当初,还要多谢张嫔呢。」

张嫔一愣:「谢我?」

「是啊,」阿依娜笑得意味深长,「若不是当初张嫔‘悉心关照’,克扣本宫的银丝炭,逼得本宫不得不用你‘赏’下来的那些烟大气劣的黑炭,本宫也不会因此发现了炭盆底下,被人偷偷埋下的那个写着陛下生辰八字、扎满了针的桐木人偶啊。」

「什么?!」张嫔如遭雷击,猛地倒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瞳孔骤然收缩!

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当初林贵妃授意她想办法构陷阿依娜行巫蛊之术,她确实偷偷埋了人偶,本想等时机成熟再「偶然」发现,彻底钉死阿依娜。可后来阿依娜莫名得了陛下青眼,她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再后来林贵妃倒台,她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这事早已过去,烂在了肚子里!皇后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是桐木的、扎满了针、埋在炭盆底下都知道!

「你……你胡说!没有的事!你血口喷人!」张嫔尖声叫道,情绪彻底失控,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

「本宫是不是胡说,张嫔心里最清楚。」阿依娜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冰冷的寒意,「那桐木人偶,后来是被你连夜挖出来,让你的心腹宫女偷偷带出宫,扔进护城河里了吧?需要本宫说出你那心腹宫女的名字,以及她是在哪个宫门、哪个时辰、穿着什么衣服出去的吗?」

「噗通」一声,张嫔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语无伦次地哭求:「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不是臣妾!是……是林贵妃逼我的!是她逼我做的!臣妾知错了!求娘娘开恩!求您千万别告诉陛下!臣妾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巫蛊诅咒帝王,这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她此刻才真正体会到,这位新皇后有多么可怕!她根本不是人,她是能知晓过去未来的妖魔!

阿依娜冷冷地看着她涕泪横流的狼狈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当初克扣用度、冷嘲热讽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本宫若想告发你,你早就和你那主子一起在冷宫作伴了,还能安稳待到今日?」阿依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过去的事,本宫可以不追究。」

张嫔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连连磕头:「谢娘娘恩典!谢娘娘恩典!」

「但是,」阿依娜话锋一转,「本宫眼里揉不得沙子。从今往后,安分守己,闭门思过,或许还能得个善终。若再敢心生怨怼,口出恶言,或是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到时候,就别怪本宫心狠,送你和你全家去该去的地方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臣妾明白!臣妾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再冒犯娘娘!谢娘娘不杀之恩!谢娘娘恩典!」张嫔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滚吧。别在这里碍本宫的眼。」阿依娜厌烦地挥挥手。

张嫔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背影仓惶如同丧家之犬。

经此两遭,阿依娜也没什么赏花的心情了。她叹了口气:「真是走到哪儿都有不开眼的。回宫吧。」

秋纹和一众宫女内心早已震撼得无以复加,对这位新皇后的敬畏又深了一层,闻言连忙恭敬应道:「是,娘娘。」

刚回到椒房殿没多久,萧衍就下朝回来了。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但一进殿就敏锐地察觉到阿依娜情绪不高。

「怎么了?谁又惹朕的皇后不高兴了?」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将人揽入怀中。

阿依娜懒洋洋地靠着他,把御花园里遇到王美人、李才人和张嫔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系统细节,只说是自己察觉异味以及根据以往迹象推断出张嫔的阴谋。

萧衍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朕还是太宽容了!这些魑魅魍魉,竟还敢在你面前放肆!朕这就下旨,将那张嫔……」

「陛下,」阿依娜打断他,摇摇头,「不必了。臣妾已经处理好了。杀鸡儆猴,一味的严惩反而容易狗急跳墙。如今这样正好,经此一吓,她们比谁都老实。后宫,需要的是震慑下的平静,而不是风声鹤唳的恐惧。陛下前朝之事已然繁忙,这些琐事,交给臣妾便好。」

萧衍看着她冷静睿智的模样,心中爱意更盛,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好,都依你。朕的皇后,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了。」他顿了顿,语气促狭,「不过,朕倒是好奇,皇后这鼻子,莫非是属狗的?连掺了什么的香囊都能闻出来?」

阿依娜俏脸一红,嗔怪地捶了他一下:「陛下!臣妾那是……那是心细如发!观察入微!」

「好好好,心细如发,观察入微!」萧衍朗声大笑,将她搂得更紧,「有你在朕身边,真是朕之幸,大晟之幸。」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地面上,紧密相依。阿依娜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那份坚实的依靠,心中那点因琐事而起的烦闷也渐渐散去。

后宫之路从来不易,但有他在身旁,有那「吃瓜利器」在手,她便有信心,将这凤座坐得稳稳的,将这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所有的明枪暗箭,终将成为她通往盛世荣光路上的垫脚石。

养心殿内,龙涎香袅袅。

萧衍端坐于御案之后,朱笔悬停,目光却并未落在奏折上,而是凝望着窗外渐次染上金黄的银杏。赵擎、萧远两股最大的势力已然连根拔起,朝堂经过数月清洗,焕然一新,如同这秋日天空,澄澈高远。然而,一份来自礼部的奏章,却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立后……」他低声自语,指节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桌面。

「皇上,」大太监德禄轻手轻脚地奉上新茶,小心翼翼地道,「礼部尚书周大人、宗人府宗令睿亲王,还有几位内阁元老,已在殿外候着了。」

萧衍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静:「宣。」

不多时,几位重量级朝臣鱼贯而入,行礼之后,神色各异。礼部尚书周大人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迟疑:「皇上,中宫之位虚悬已久,实非社稷之福。如今内忧已平,外患渐息,立后之事,当尽早定夺。臣等……恳请皇上为天下计,择贤德淑女,正位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