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魂穿李承乾,李世民被整麻了 > 第735章 满朝上下,不是太子党,就是东宫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35章 满朝上下,不是太子党,就是东宫人!

管家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开了口。

管家上前半步,低声问道:“老爷,如今这般局面,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郑文祥没急着答,只将手中那盏茶轻轻搁回案上。

他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满地碎瓷上,像是在盘算什么。

郑文祥思索道:“中小世家、崔氏、王氏、李氏,还有卢氏,几乎全都倒向了东宫。”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听不出多少起伏。

可那一个个名字从他嘴里数出来,分明透着一股子沉。

每一个名字,都曾是他郑氏的臂助。

如今齐刷刷倒向敌对面,这滋味,比摔一地瓷器还硌人。

他想起去岁各家主事来府上恭维的嘴脸,那时谁不堆着笑喊他一声老太爷。

才几日光景,那点恭敬便被一坛酒勾得干干净净。

郑文祥心里那点寒意,比这满地的碎瓷还扎人。

郑文祥指节微微收紧,茶盏底磕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郑氏一门,自打进了长安城,便是数得着的名门。

如今旁人避他如避瘟疫,倒像他郑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真正卖了世家的,分明是那些抢着往东宫递帖子的墙头草。

郑氏经营半生的世家人脉,如今竟只剩下自己这一家还立着。

他郑氏百年的交情,竟抵不过九百九十八贯的一坛酒。

那些世家主事,前几日还来府上探他的口风。

如今连面都不露,分明是怕沾了郑氏的晦气。

郑文祥唇角扯了扯,露出一抹冷笑。

这世道,果然是谁得势便凑谁,半点情分不留。

郑文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把这笔账一笔笔都记下了。

今日谁退了步,来日便一笔笔算回来。

管家听得心中一紧,后背悄然沁出一层薄汗。

管家声音压得更低,试探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然,也投了东宫算了……”

他这话出口,连自己都觉出几分气短。

可满朝都倒向东宫,郑氏孤零零立着,又能撑几时?

管家不是没想过后果,只是眼下的势,实在太孤。

他跟在郑文祥身边半辈子,从没见老爷这般被人晾在墙角过。

话音未落。

放屁!

郑文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案上杯盏都跳了三跳。

他脸色骤沉,眼底那点火气腾地窜了上来。

郑文祥怒道:“这和苟且偷生有什么区别?那些人没眼光,你也没眼光?!”

郑文祥心里骂的不是管家,是那些见风使舵的东西。

那些世家,昨日还与他称兄道弟,今日便投了东宫。

这般嘴脸,他郑文祥见得多了,却从没一次这般刺眼。

东宫这是连人心都一并收了去。

郑文祥眼底那点火气,转成了冷。

他早知道人心经不得事,却没料到这般经不得事。

一坛酒,便叫满城的笑脸换了主顾。

管家被这一嗓子喝得浑身一哆嗦,脖子不由自主缩了缩。

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发颤道:“是小人失言……”

那“失言”二字出口,管家心里直悔方才多嘴。

郑文祥却冷哼一声,眼睛微眯,神色反倒沉静下来。

郑文祥沉声道:“我郑氏还得继续和东宫斗!”

他郑氏立族百年,靠的不是随风倒,是这口气撑着的。

祖上闯过多少风浪,才立起这门楣。

到他手里让人一坛酒掀了,九泉之下无颜见祖宗。

郑文祥眼底掠过一丝狠色。

真要低头投了东宫,那这百年的脸面,便算是彻底扔进了沟里。

便是输,也得站着输,不能没骨气地让人踩着进门。

郑文祥指尖在案沿敲了敲,那一下一下的声响,像是在给自己定神。

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软骨头,到老了更不能让子孙戳脊梁。

郑文祥望向门外,廊下的风卷着碎瓷的土腥气扑进来。

他郑氏的根,扎在这长安百年,岂能因一坛酒就断了。

今日的闷,他咽了,来日的账,总要一笔笔算回来。

郑文祥收回目光,指节在案沿停住。

他郑氏这一百年的根基,说到底是他自己挣出来的。

旁人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管家面露忧色,还想再劝。

管家劝道:“可是如今东宫如日中天,世家除了咱们,几乎全部倒戈,这还不算原本那些太子党……”

他话未说完,可那层意思早已明明白白。

管家不是真怕,是心疼老爷白白撞这南墙。

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咽成了这一句没说完的劝。

他太清楚老爷的脾气,劝得急了,反叫人下不来台。

可眼见着郑氏往火坑里跳,他又忍不住想拉一把。

管家捏着袖角,指节都泛了白。

朝中除了世家集团,还有武将勋贵与清流文臣。

那些清流文臣,几乎已经能算作太子党了。

他们本就清誉满身,如今更与东宫眉来眼去,俨然一门心思押了上去。

至于武将勋贵,平日里大多不怎么掺和朝政。

可那几个活跃的刺头,比如程咬金和尉迟恭,也都是太子党!

管家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无力。

管家又道:“况且听闻近来,连一向不站队的李靖,都对东宫青睐有加!”

李靖那是何等人物,沙场老将,从不轻易示好于人。

连他都对东宫另眼相看,可见东宫之势,已非寻常手段能撼。

放眼望去,满朝上下不是太子党,便是东宫的人!

如今这般节骨眼还要对付东宫,压力当真山大啊!

东宫那位抬抬手,满朝便跟着倒,这等声势,开国以来都少见。

郑文祥年少时也见过几回朝局更迭,却从没哪回这般彻底。

世家那点骄傲,竟被一坛酒轻飘飘折了腰。

东宫那位不止有酒,更有那桩桩件件叫人看不懂的手段。

世家斗了这许多年,从没哪回输得这般彻底。

管家只觉胸口像压了块石磨,喘都喘不匀。

管家越想,越觉郑氏这一回,是真撞上铁板了。

管家说到此处,自己也觉出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他想起那些世家酒坊里摆着的仙酿,心里便是一阵发空。

一坛酒便撬走了半生交情,这等手段,他郑文祥自问做不到。

做不到,便说明东宫那位,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东宫那位那手仙酿,听着是酒,实则是锁链。

各家主事喝了那酒,便欠了东宫一份情。

这情一欠,往后说话行事,便由不得自己了。

郑文祥看得透,才越发不肯沾那酒。

可越是可怕,越不能跪。

郑文祥却似没听见那股凉意,嘴角反勾起一抹笑。

郑文祥缓缓道:“朝野之中,也并非皆是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