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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9章 陆小凤传奇之夺命十二剑?

从姑苏到福建泉州,陆小凤和花满楼走了七天。

不是因为他们走得慢,而是因为陆小凤在路上“耽误”了太多时间。每到一个城镇,他就要停下来喝酒、吃菜、交朋友,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人去琉球岛的船。花满楼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既不催促,也不抱怨,只是微笑着陪他。

“你就不着急?”第七天傍晚,两人在泉州城外的一间茶寮歇脚时,陆小凤忍不住问。

花满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急什么?”

“夺命书生托我去找那个叫小玲的女孩,我这都拖了七天了,万一那个女孩出了什么事……”

“她不会出事的。”花满楼说,“夺命书生既然把最后的心愿托付给你,就说明那个女孩不在任何人的威胁之下。而且,一个能让夺命书生死前念念不忘的人,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陆小凤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喝了口茶,又问:“你说花伯给我的那颗黑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在路上琢磨了好几天,愣是没想明白。”

花满楼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那颗黑色的珠子,放在掌心里。珠子龙眼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光滑如镜,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他将珠子举到耳边,轻轻晃了晃,又放在鼻尖嗅了嗅,最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陆小凤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舔它干吗?”

花满楼微微一笑:“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这是一颗药丸。”

陆小凤愣住了:“药丸?”

花满楼点头:“这颗珠子外层是一种特殊的蜡壳,用来保护里面的药物。蜡壳表面有淡淡的药香,虽然被蜡封住了,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一丝。我用舌尖试了一下,微微发苦,是药材的味道。”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颗黑珠子看了半天:“所以花伯给我的不是暗器,不是信物,而是一颗药丸?他为什么要给我一颗药丸?治什么病的?”

花满楼将珠子小心地收好,还给陆小凤:“这个问题,恐怕只有花伯自己才能回答。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花伯年轻的时候,除了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还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夫。他的医术,据说不在‘阎王敌’之下。”

陆小凤咂了咂嘴:“花家的老管家,又是剑术高手,又是神医,还养花浇菜……这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花满楼笑了笑,没有回答。

茶寮的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个儿,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海边讨生活的人。他端着一壶新茶走过来,听到陆小凤和花满楼在议论出海的事,插嘴道:“二位客官是要出海?”

陆小凤抬头看他:“老板有门路?”

老板将茶壶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压低了声音:“租船的事,你们找我就是了。我这茶寮开了二十年,来来往往的船老大都跟我熟。不过我得先问一句——你们要去哪里?近海还是远洋?去做什么?”

“琉球岛。”陆小凤说。

老板的脸色微微一变,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陆小凤和花满楼一番,又看了看他们放在桌边的包袱和佩剑,眼神变得更加警惕:“琉球岛?去那里做什么?”

陆小凤注意到了老板的反应,心中一动,随口编了个理由:“探亲。我有个远房亲戚多年前移居琉球,最近收到消息说她病重,我赶着去见最后一面。”

老板盯着陆小凤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最后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客官,不是我泼你冷水,去琉球的船,这半个月怕是都找不到。”

“为什么?”

老板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说:“最近海上不太平。半个月前,有三条去琉球的商船,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是遇到了风暴,有人说是触了礁,但常年在海上跑的人都知道——那片海域最近出没着一伙海盗,神出鬼没,见船就抢,抢完就沉,不留活口。”

陆小凤的眉毛拧了起来:“官府不管?”

老板苦笑一声:“官府?那些海盗的船快得像箭,官兵的大船追都追不上。再说了,出了外海,官府的令旗也不好使。客官,我劝你还是再等等,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陆小凤看了看花满楼,花满楼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强求。

但陆小凤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推到老板面前:“老板,帮个忙。不是我急着送死,是我那个亲戚真的等不起了。你帮我问问,有没有船老大愿意跑这一趟?价钱好商量。”

老板看着那锭银子,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他摇了摇头,将银子推回来:“客官,不是钱的事。命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你问问这泉州港的船老大,现在谁敢往东边去?一个个都缩在港口里,打死不出海。”

陆小凤还要再说什么,茶寮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谁说没人敢?”

三个人同时转头。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粗布短褂,裤腿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一双肌肉结实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草鞋。他的脸被海风吹得黝黑粗糙,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上留着两撇浓密的胡须,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别着的那柄刀——刀身宽大,刀柄缠着黑布,没有刀鞘,就这么赤裸裸地别在腰间,刀刃上还有几个缺口,显然是一柄身经百战的家伙。

老板看到他,脸上露出又敬又怕的表情:“韩老大,您怎么来了?”

韩老大没有理老板,径直走到陆小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后落在陆小凤唇上那两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胡子上。

“你就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韩老大的声音像闷雷。

陆小凤微微一惊。他虽然在江湖上有些名气,但在这偏僻的泉州港,一个船老大居然能认出他,这不太寻常。

“你认识我?”陆小凤问。

韩老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这四条眉毛。整个天下,只有陆小凤的胡子长得像眉毛。你的画像,我在江湖悬赏令上见过。”

“悬赏令?”陆小凤的眼睛眯了起来,“谁悬赏我?”

韩老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屁股坐在陆小凤对面,大手一拍桌子,对老板吼道:“上酒!上肉!有什么好吃的都端上来!”

老板连声答应,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后厨。

韩老大转过头来,盯着陆小凤,一字一顿地说:“三天前,有人在泉州港贴出了一张悬赏令——凡是能抓到陆小凤的,赏黄金万两;凡是能提供陆小凤行踪的,赏黄金千两。悬赏令上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标志。”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摊在桌上。

纸上画着一个圆圈,圆圈中间是一个飞鸟的图案,线条简洁,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陆小凤盯着那个标志看了半天,没有任何印象。花满楼看不见,但他听陆小凤描述了图案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飞鸟悬赏令。”花满楼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陆小凤转头看他:“你知道?”

花满楼点点头:“飞鸟悬赏令是海外某个神秘组织发出的最高级别追杀令。据说这个组织势力庞大,触角遍布东海、南海各条航线,以暗杀和走私为主业,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里,首领是谁。他们发出的悬赏令,从来没有失手过。”

韩老大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茶寮的屋顶都在颤抖:“花公子好见识!不愧是江南花家的人!没错,这张悬赏令就是飞鸟组织的。陆小凤,你现在值一万两黄金,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在泉州港,一艘最好的大船也不过五百两。一万两黄金,够买二十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