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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0章 陆小凤传奇之夺命十二剑1o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那你打算抓我去领赏?”

韩老大收了笑声,眼睛直直地盯着陆小凤,目光犀利得像鹰隼。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又笑了,这一次笑容里多了一些真诚:“我韩铁柱虽然是个粗人,但从来不干那种下三滥的勾当。我来找你,不是要抓你,是要帮你。”

“帮我?”

韩铁柱站起身,走到茶寮门口,指着远处海面上隐约可见的一片桅杆:“你看到那些船了吗?都是吓破了胆的窝囊废,躲在港口里不敢出去。但我韩铁柱不怕。我有一条船,‘破浪号’,是泉州港最快最结实的船。你要去琉球,我送你去。”

陆小凤也站了起来,走到韩铁柱身边,和他并肩望向大海。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你为什么帮我?”陆小凤问。

韩铁柱沉默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因为我也在找一个人。一个三年前在琉球附近海域失踪的人。我的妻子。”

陆小凤转过头,看着韩铁柱的侧脸。那张被海风吹得粗糙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悲伤和倔强。

“三年前,我妻子坐船回琉球老家探亲,船在途中失踪了。官府的结论是遇到了风暴,船毁人亡。但我不信。我找了三年,问遍了每一个从那条航线回来的水手,终于打听到一个消息——那天的风暴是假的,是一条大船撞沉了我妻子的船。而那条大船上,挂着飞鸟的旗。”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

飞鸟组织。

又是飞鸟组织。

夺命书生、无极令、天魔解体大法、琉球岛上的小玲、飞鸟悬赏令、韩铁柱失踪的妻子……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人和事,隐隐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我和你一起去。”陆小凤说,“但我不需要你送。我雇你的船,给你船资,到了琉球之后,你帮我找到那个叫小玲的女孩,我帮你打听你妻子的下落。”

韩铁柱伸出手,粗大的手掌像一把蒲扇:“一言为定。”

陆小凤也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言为定。”

花满楼端着茶杯,安静地坐在桌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他没有参与陆小凤和韩铁柱的对话,但他听到了所有的话,也从韩铁柱的心跳和呼吸中判断出这个人没有撒谎。

一个为妻子寻找真相三年而不放弃的人,值得信任。

茶寮老板端着酒肉从后厨出来,看到三个人站在门口望着大海,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酒菜放在桌上,然后退到一旁,欲言又止。

韩铁柱回头看了他一眼:“老吴,明天早上,把我的船准备好。我要出海。”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韩铁柱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后厨。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陆小凤和花满楼就来到了泉州港。

晨雾笼罩着港湾,一艘艘船只的桅杆像森林一样密密麻麻地矗立着,在雾中若隐若现。韩铁柱的“破浪号”停在港口最东侧的一个泊位,是一条三桅帆船,船长约十二丈,船身用上好的楠木打造,船头雕刻着一个狰狞的海兽,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吓人。

“上来!”韩铁柱站在船头,朝陆小凤挥手。

陆小凤和花满楼登上船,甲板上已经有七八个水手在忙碌着,有的在收缆绳,有的在升帆,有的在检查船舱。这些水手个个精壮结实,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他们看到陆小凤,都露出好奇的表情,但没有多问。

韩铁柱领着两人进了船舱,里面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船舱正中有一张固定的木桌,桌上摊着一张海图,图上用墨笔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航线,从泉州出发,经过澎湖,一路向东,直到琉球。

“按这条航线走,顺风的话,五天就能到。”韩铁柱指着海图说,“但最近的风向不太对,可能会慢一些。另外,我们要绕开这片海域——”他的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一个圈,“这里是飞鸟组织活动最频繁的区域,我不想和他们正面冲突。”

陆小凤看着海图,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韩老大,你在海上跑了多少年了?”

“十五年。”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小玲’的女孩?在琉球岛上的。”

韩铁柱想了想,摇了摇头:“琉球岛上的人我认识不少,但这个名字没听说过。不过琉球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几千户人家,我不可能都认识。到了之后,我帮你打听。”

陆小凤点点头,不再追问。

船在卯时准时起锚。破浪号缓缓驶出港口,帆布被晨风吹得鼓起来,船身轻轻晃动着,劈开海面,向东驶去。陆小凤站在船头,看着身后的海岸线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海天交界处。四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海水,蓝得发黑,深不见底。

花满楼站在他身旁,闭着眼睛,面朝大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海的味道。”花满楼轻声说,“咸的,腥的,还有一点点甜。和陆地上的风完全不同。”

陆小凤问:“你喜欢吗?”

花满楼想了想:“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只是觉得,大海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即使我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它的辽阔。”

船行一日,风平浪静。

第二日,风势渐大,海浪也开始翻涌起来。破浪号像一片树叶,在波峰浪谷间上下颠簸。陆小凤虽然不是第一次坐船,但还是被晃得七荤八素,趴在船舷上吐了三次。花满楼倒是安之若素,坐在船尾的甲板上,听着海浪的声音,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

韩铁柱走过来,看着陆小凤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堂堂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居然晕船?”

陆小凤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我陆小凤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样东西——晕船和女人哭。”

韩铁柱笑得更欢了。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递给陆小凤:“喝一口,管用。”

陆小凤接过酒囊,灌了一大口。酒烈得像刀子,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但神奇的是,那股翻涌的恶心感确实消退了不少。

“韩老大。”陆小凤擦了擦嘴,“你说三年前你妻子坐船失踪,那条船上挂着飞鸟的旗,你是怎么打听到的?”

韩铁柱的笑容消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布片,布片已经发黄发脆,边缘被火烧过,中间绣着一个图案——一只飞鸟,和悬赏令上的标志一模一样。

“这是我在那片海域打捞上来的,缠在渔网的浮标上。”韩铁柱的声音沙哑,“我请了十几个老水手辨认,都说这是飞鸟组织的船旗。他们问我要不要继续查,我说要。但他们都说,查下去会没命。我说,没命就没命,我老婆的命都没了,我还要这条命干什么?”

陆小凤看着韩铁柱手中的布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个粗犷的船老大,为了寻找妻子的下落,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招惹一个势力庞大的神秘组织。这不是勇敢,这是执念。和夺命书生一模一样的执念。

“韩老大。”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答应你,到了琉球,不管能不能找到你妻子的下落,我都会帮你查清楚飞鸟组织的事。”

韩铁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水光,但他很快别过脸去,用力眨了眨眼。

“不用。”他的声音有些发梗,“你的事先办好,我的事不着急。三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船行第三日夜。月黑风高。

陆小凤正在船舱里打盹,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抓起枕边的软件,翻身而起。

舱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水手满脸惊恐地喊道:“韩老大!前面有船!三艘!挂着黑帆!”

陆小凤冲出船舱,来到甲板上。

夜风凛冽,海浪汹涌。在船头正前方的海面上,三艘黑色的帆船呈品字形排开,拦住了破浪号的去路。船身上没有悬挂任何旗帜,但每艘船的桅杆顶端都亮着一盏红色的灯笼,在黑夜中像三只血红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破浪号。

韩铁柱站在船头,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脸上的肌肉绷得铁紧。

“飞鸟组织。”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