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这时候直接被噎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一个字不敢往外蹦,生怕说错半句,下一秒就被对方当场按在地上摩擦。
这人简直不是人,是阎王爷派来收命的!
他活这么大,头一回见这种一言不合就开干、干完还满脸笑的主儿——你敢惹他?他能让你全家上坟都得买双份纸钱。
“行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就睁大眼睛看着。”张凯咬着牙挤出一句,“钱跑不了,一分不少,准给你打到账上!”
靳允听了,嘴角一扬,心里乐开了花:钱一到手,铀矿石还能多买几吨,这买卖,值了!
另一边,正贤一郎已经火急火燎地冲到了缪维安面前。
“缪先生,你们提的条件,我们全认!放过我们,就当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
缪维安一愣:哟?这帮人怎么突然转性了?刚才不是还横得跟二大爷似的?
他心里冷笑:果然,墙头草嘛,风往哪边吹,脑袋就往哪边偏。
懒得跟他们掰扯,他摆了摆手:“行,你们赶紧去筹钱,别在这儿耗我时间。
今天耽误我多少事儿,你们自己心里没数?”
正贤一郎心头一沉,憋得想骂娘。
妈的,真是一场误会啊!谁料到你们真敢开炮?谁想到你们说打就打,连个缓冲都没有?
赔这么多钱?他觉得自己都快被掏空了。
“阁下,真不是故意的!我们压根没想动你们啊!这纯粹是手下人脑子进水,自己瞎搞!跟我们没关系!”
缪维安差点笑出声。
“你这话说得,怎么像在推锅?你现在是想说我错怪你们了?是我不该还手?是你觉得,我该跪着等你们来揍我?”
正贤一郎一听,冷汗瞬间飙了。
完了完了,这话踩雷了!
这要是再惹毛他,下一秒导弹就可能飞到自家屋顶上。
他赶紧改口,声音都发颤:“不不不!全是我们错了!是我们的锅!我们认!钱马上打,一分不欠!求您别动手了!”
缪维安这才慢悠悠地点了点头:“早这么识相,哪来这一堆烂摊子?”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像在聊家常:“你们动了手,我们才反击——这不是你们逼的?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再有下次,炮弹可不挑你家厕所还是卧室,打的就是你全家睡觉的床。”
正贤一郎头低得快贴到地上,连声应:“是是是!您说的太对了!以后我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谁敢乱动,我亲自剁了他!绝对不敢再有半点逾越!”
缪维安这才满意地挥挥手:“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等那人一走,他心里舒坦得跟灌了冰镇酸梅汤似的——这一巴掌,扇得响亮!
可正贤一郎回去,脸都绿了。
赔的钱能买三艘护卫舰!自己堂堂指挥官,被一个外人当众打脸,还被迫掏空家底!
他咬碎后槽牙,一脚踹开自卫队队长的门。
“你这个蠢货!八嘎!你他妈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窟窿?!”
队长一脸懵,腿都软了:“长官,我、我是为了大局啊!您不是说龙国不敢动吗?我想着……趁他们刚赢,麻痹大意,我们偷袭一把,把损失赚回来……”
“赚回来?!”正贤一郎气得原地转圈,“你当他们是小学生,打一拳能还三拳?!你知不知道你这脑回路,害得我赔了三倍的血?!”
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你是不是觉得,钱是天上掉的?是政府白给的?是老子我兜里长出来的?!”
队长浑身哆嗦,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要完蛋了。
但……不行!不能就这么认了!
他眼神一狠,悄悄捏紧拳头——
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来阴的!
龙国现在得意洋洋,防备肯定松了。
趁他们以为赢了、收了钱、高枕无忧的时候……
偷袭,就今晚!
只要能干掉他们一个指挥官,抢回点主动权,别说赔的钱能找回来,说不定还能翻盘!
他抬头,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长官……我、我知道错了……但我还有一个办法……”
“长官,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认,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我嘴笨,啥也不说了。
但——我有个办法,您要不要听一听?”
正贤一郎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上回他拍胸脯说能赢,结果呢?钱没少赔,脸面全丢。
现在还敢提建议?他当自己是傻子?
可眼下这局面,再拖下去,军费窟窿更大,士兵士气更低,外面闲话都快把宫墙淹了。
死马当活马医,他咬牙道:“你说!但要是再放屁,我亲手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自卫队队长低着头,汗珠子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他知道,这一仗,全军丢人丢到家了。
输不算最狠,赔了三年军饷才要命。
以后谁见了他不得笑一笑,问句“喂,钱赔完了吗”?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不翻身,就真成笑话了。
“长官,他们刚赢,肯定尾巴翘上天了,松懈得厉害——咱们趁黑摸过去,一记冷拳砸在他们后脑勺上,说不定能扳回来!”
正贤一郎眼睛一瞪,差点跳起来:“你放什么狗屁?上回是你怂恿出兵,赔了三个亿!现在你还想再来一回?你是嫌我们国家死得不够快吗?偷袭?你当龙国是泥巴捏的?一个没反应过来,整个国家都给你陪葬!”
屋里一片死寂。
有人倒抽冷气。
三年军费啊!不是买几箱泡面,是真金白银砸进水里,连个响儿都没有。
有人心里嘀咕:不如拼一把,赢了,不仅能省下这笔赔款,还能顺手抢回点好处。
“长官,我觉得没那么邪乎!”队长咬牙又顶了一句,“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敢再动手,现在就是机会!”
“你他妈是不是耳朵进水了?!”正贤一郎一脚踹翻椅子,吼得整间屋子都在抖,“我给你脸,是让你来教我打仗?还是教你什么叫脑子?你要是真闲得慌,我现在就送你去神社当守门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