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眼下卡壳了,着急上火太正常了,谁会因为几句牢骚就翻脸?又不是三岁小孩。

“你别解释了,咱们谁跟谁啊?一家人,这点事儿至于吗?”

靳允脑子里“咯噔”一下——等等,难不成这东西的量,真能左右成败?

以前没这么玩过,可这次是搞“元素炸弹”,跟普通反应能一样吗?铀这玩意儿,全世界都紧俏,稀罕得跟传家宝似的。

量少,反应慢,跟慢吞吞的老人一样。

可要是……加多点呢?

那会不会一下就炸出火花来?

他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忍不住了。

“再来点铀!多搞点来!”

有人傻了:“现在还整那么多?咱方向是不是跑偏了?要不改条路?”

靳允一拍桌子:“我说了算!别啰嗦,赶紧办!这事儿真有可能是量的问题!稀有元素少了,反应跟蚊子叮人似的,没劲!多上点,才可能炸出响儿!”

大伙儿听得云里雾里,但谁也不敢吱声。

他可是这儿的头号大神,信他,准没错。

“靳允,真就这点了……最后的一点存货,你可别全烧了!用了可就真没的了!”

靳允一愣:啥?就这么点?

他搞的是能改写规则的项目,咋能只配这么点原材料?这点分量,连一次像样试验都不够!得再申请,马上!

“赶紧去申请!多弄点来!没材料拿什么搞?炸弹还炸不炸了?我们是来玩泥巴的吗?”

大伙儿面面相觑,苦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玩意儿,国内加起来都凑不出几公斤,申请?批文能写到下辈子去。

正愁着,手机突然响了。

“喂?”

“hi。”

“谁?”

“我是谁不重要。”

靳允一脑门问号:这神经病,大半夜打来耍人?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聊个毛?

“你要真不想说,那就别浪费我时间。”

电话那头语气忽然急了:“你别挂!我既然能打通,就说明我知道你是谁,也真想跟你谈!不是瞎扯!”

靳允更懵了。

这人说话怪怪的,口音不对劲……肯定是老外。

最近跟老外有牵扯的……就张凯一个。

他心一沉,脱口而出:“你是为了张凯来的吧?”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像被掐了脖子:“……你怎么知道?”

“猜的。

不过现在,你猜对了,我猜也对了。”

“只要你放人,什么条件都好说!钱、人、技术,你开口!我拼了命也给你搞来!”

靳允笑了。

笑得后背发凉。

这人居然这么慌?张凯在他眼里,值老鼻子钱啊。

那更不能松手了。

“张凯在我手里,我说了算。

你们求我?呵,晚了。

我不要你们的条件。”

“你到底要什么?”对方声音发抖。

“一百吨黄金。

现在,立刻,送到我指定的地方。

送不到,就别打电话了。

我忙,没空陪你说废话。”

电话那头愣了好一会儿,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你...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黄金?一百吨?你当自己是金库老板啊?我就是让你放个人!”

靳允听见了,嗤地笑出声来。

没那本事,瞎扯什么大话?你以为我闲得没事找你唠嗑?

这人落在自己手里,能轻易放走?做梦。

他这通电话打过来,纯属浪费我时间。

“行啊,话都说这么明了,我也不跟你耗了。”靳允懒洋洋道,“没钱就别装大尾巴狼,挂了啊。”

那边瞬间慌了神,语无伦次:“别挂!别挂!咱、咱能谈谈吗?他命在你手里,咱们都得稳着来!你要是能保证他安全,我们...我们真能想办法!”

靳允一愣。

我刚才不就是随口诈他一嘴吗?

真给?一百吨黄金?

他下意识捏了捏手机,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你确定?”他压低嗓子,“一百吨,一粒金子都不能少。

要是敢耍花样,他今天就得死在那儿。”

对方反倒镇定下来,语气干脆:“我拿人头担保。

只要你留他一口气,黄金立刻到你手上。”

张凯听见这话,眼珠子都红了——我命值这么多?!

“靳允!你听好了!你要是敢耍横,这笔钱你就一分都别想拿到!”他扯着嗓子吼,嘴上硬气,腿却抖得跟筛糠似的。

靳允没说话,猛地一拳砸在他脸上。

“噗——”血花喷了一地。

“你谁啊?还敢跟我谈条件?”靳允拎着他的衣领,像提死狗,“现在你是条没骨头的烂鱼,老子想拿钱就拿,不想拿,你这条命值不了半粒沙子。”

张凯彻底傻了。

我开出这个价码,他居然还这么狠?

难道黄金还买不了我一条命?

他心里开始发毛——这人真不要命啊!

电话那头也听见了动静,急得直跺脚:“别动手!钱我们想办法,真给你!只要你别动他!”

靳允笑得更懒了:“你们要真有这能耐,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拿出多少真东西。”

他心里门儿清——只要黄金到手,这人活不了。

留着?养着?恶心死了。

“行,给你们个痛快话。”靳允语气一沉,“三天,黄金必须到我手。

少一克,人头落地。”

“三天?!你疯了吧!那可是百吨黄金!就算熔金铸块也得好几周!再宽限两周不行吗?”

“宽限?”靳允冷笑,“你当我是开慈善会的?你吃住我管,电费我掏?我嫌你身上味儿大,还浪费我时间?”

他压根没兴趣磨蹭。

“三天,是恩赐。

超了——你俩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

张凯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声音都哑了:“靳允...我们可是同届的...你真要这么绝?”

靳允蹲下来,捏住他下巴,盯着他眼睛:“你出卖兄弟的时候,怎么不讲同窗情?”

他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现在轮到你求活命了——看看你那些‘朋友’,有没有真把你当人看。”

他转身就走,背影冷得像铁。

张凯瘫在角落,眼泪混着血往下淌。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路,走错了,就再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