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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大夏军队夜袭!”亲卫惊慌禀报,“粮仓、器械场都起火了!”

“什么?”塞维鲁大惊,“他们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都是骑兵,速度极快,见人就杀,见物就烧!”

塞维鲁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被围困的守军竟敢出城袭击,而且如此精准地攻击要害。

“传令:各军团集结,剿灭敌军!”他急令。

但命令还未传出,一队黑甲骑兵已经杀到中军。

正是沈烈率领的骁骑兵。

“保护将军!”亲卫队长高呼。

数百亲卫围上来,试图阻挡骁骑兵。但骁骑兵战力惊人,马刀挥舞,所向披靡,亲卫不断倒下。

沈烈一马当先,虎魄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目光锁定塞维鲁,策马直冲过去。

塞维鲁见来将凶猛,不敢硬接,急令:“弓箭手!射杀他!”

数十名弓箭手张弓搭箭,箭矢射向沈烈。但沈烈周身金色气血涌动,箭矢撞上光晕,纷纷弹开。

“武者!”塞维鲁瞳孔收缩。他听说过东方武者,但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

眨眼间,沈烈已冲到面前。虎魄刀横斩,刀光如匹练。

塞维鲁拔剑格挡。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塞维鲁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他连退数步,险些摔倒。

沈烈正要再攻,罗马援军赶到。数千重步兵围上来,长矛如林,挡住去路。

“撤!”沈烈果断下令。

骁骑兵调转马头,向外冲杀。他们来如风,去如电,罗马士兵试图阻拦,但根本追不上。

三队骁骑兵在营外汇合,清点人数,伤亡不足百人。

“国公,任务完成!”王小虎兴奋道,“粮仓烧了大半,器械场也毁了!”

“好。”沈烈点头,“撤回城中。”

骁骑兵策马回城。身后,罗马大营火光冲天,混乱持续。

城墙上,石开率五千铁骑接应。见骁骑兵安全返回,他松了口气。

“国公,夜袭成功?”石开问。

“成功。”沈烈道,“罗马粮仓、器械场被毁,至少能延缓他们三日攻势。”

“太好了!”众将振奋。

但沈烈面色依旧凝重:“这只是权宜之计。罗马二十万大军,粮草器械充足,损失一些,不会伤筋动骨。我们必须想出更有效的办法。”

“国公有何打算?”赵风问。

沈烈望向城外火光:“罗马大军围城,补给线漫长。王小虎,你明日率骁骑兵出城,袭击罗马补给线,断其粮道。”

“是!”

“石开,你率铁骑在城外游击,袭扰罗马攻城部队,减轻守城压力。”

“是!”

“赵风,你守好城池,无论如何,泰西封不能丢。”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沈烈独自站在城头,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罗马大营,塞维鲁面色铁青地巡视损失。

粮仓烧毁三成,器械场毁坏过半,伤亡士兵逾五千。更重要的是,士气受挫。士兵们议论纷纷,对大夏军队的夜袭心有余悸。

“将军,是否暂停攻城,休整几日?”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不!”塞维鲁断然拒绝,“大夏军队夜袭,正说明他们守城艰难,想用袭扰拖延时间。我们若暂停,正中他们下怀。传令:今日照常攻城,而且要加大力度!”

“可是粮草器械……”

“从后方调运!”塞维鲁道,“安条克还有储备,速速运来。至于器械,让工兵日夜赶工修复。五日之内,必须攻破泰西封!”

“是!”

罗马军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强军,尽管遭遇夜袭,但很快恢复秩序。清晨,攻城继续。

这一次,罗马人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四面围攻,而是集中兵力,猛攻北门。

北门外,罗马集结了五万重步兵、两万弓箭手、数百架攻城器械。抛石机、弩炮齐射,压制城头守军。重步兵推着攻城塔、冲车,缓缓逼近。

城墙上,赵风指挥守军奋力抵抗。箭矢如雨,滚木礌石如雹,但罗马士兵悍不畏死,前仆后继。

攻城塔靠近城墙,塔门打开,罗马士兵蜂拥而出,与守军短兵相接。

“长枪兵,顶住!”赵风高呼。

大夏长枪兵列阵,长矛如林,刺向登城的罗马士兵。双方在城头展开惨烈厮杀。

与此同时,冲车撞击城门。厚重的城门在撞击下剧烈震动,门后顶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倒火油!”赵风下令。

守军将滚烫的火油从城头倒下,浇在冲车和罗马士兵身上。火焰燃起,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罗马士兵太多了。一批倒下,又一批冲上来。攻城塔不断输送兵力,城头守军压力越来越大。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北门守军伤亡过半,箭矢、滚木耗尽,防线岌岌可危。

“将军,北门快守不住了!”校尉急报。

赵风咬牙:“调预备队!无论如何,必须守住!”

但预备队只有三千,面对源源不断的罗马士兵,杯水车薪。

就在此时,城外响起号角声。

石开率五千铁骑,从侧翼杀出,冲击罗马攻城部队后方。

罗马人没想到守军还敢出城,后方阵型大乱。石开铁骑如入无人之境,斩杀无数。

“分兵拦截!”塞维鲁急令。

一万罗马骑兵调转方向,迎击石开。双方在城外展开骑兵大战。

石开铁骑虽勇,但兵力劣势,渐渐被包围。

“撤退!”石开果断下令。

铁骑突围,撤回城中。但这一波袭扰,成功缓解了北门压力,罗马攻城攻势为之一缓。

当夜,王小虎率骁骑兵出城,袭击罗马补给线。

罗马补给线从安条克到泰西封,绵延数百里,虽然守卫森严,但面对神出鬼没的骁骑兵,防不胜防。

王小虎专挑薄弱环节下手。有时袭击运粮队,烧毁粮草;有时袭击护卫队,斩杀士兵;有时甚至深入敌后,袭击安条克周边仓库。

短短三日,罗马补给线遭受重创,粮草损失三成,护卫队伤亡五千。

塞维鲁大怒,派两万骑兵专门围剿骁骑兵。但王小虎狡猾如狐,从不与大军正面交战,一击即走,让罗马骑兵疲于奔命。

泰西封攻防战,进入僵持阶段。

罗马大军日夜攻城,守军奋力抵抗。城外,石开铁骑和骁骑兵不断袭扰,延缓罗马攻势。

十日过去,泰西封依然屹立不倒,但守军伤亡惨重,八万大军只剩五万,箭矢、滚木等守城物资即将耗尽。

罗马方面,伤亡逾五万,粮草补给困难,士气开始低落。

塞维鲁焦躁不安。他原计划五日内攻破泰西封,如今十日过去,城池依然坚固。更糟糕的是,后方传来消息:大夏援军已经从长安出发,预计一个月内抵达。

“一个月……”塞维鲁咬牙,“必须在一个月内攻破泰西封,否则援军一到,前功尽弃!”

他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将军,泰西封城墙坚固,守军顽强,强攻伤亡太大。”副将卢修斯道,“不如改变策略,围而不攻,困死他们。”

“不行。”塞维鲁摇头,“我们没有时间围困。大夏援军一个月内就到,必须在此之前破城。”

“那怎么办?”

塞维鲁沉思良久,突然道:“挖地道。”

“地道?”

“对。”塞维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城外挖掘地道,直通城内。然后派精锐士兵从地道潜入,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众将眼睛一亮。这确实是破城的好方法。

“但挖地道需要时间,而且容易被发现。”卢修斯担忧。

“所以要多挖几条,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塞维鲁道,“传令:工兵营连夜挖掘地道,务必在十日内完成!”

“是!”

罗马人开始挖掘地道。

他们选择在夜间施工,地点分散在城墙四周,以迷惑守军。工兵经验丰富,挖掘速度很快。

但沈烈早有防备。他在城墙内埋设大瓮,派人监听地下动静。这是古代防备地道的常用方法。

第三日,监听士兵汇报:“国公,北门外地下有挖掘声!”

沈烈亲自监听,果然听到隐约的凿土声。

“罗马人在挖地道。”他冷笑,“传令:在对应位置挖掘反地道,灌入烟熏,或者灌水。”

“是!”

守军开始挖掘反地道。两日后,与罗马地道贯通。

“灌烟!”沈烈下令。

士兵点燃湿草,浓烟灌入地道。罗马工兵被熏得咳嗽不止,纷纷逃出。

但罗马人不止挖一条地道。其他方向的地道仍在挖掘,而且更加隐蔽。

第七日,东门外地道挖掘完成。罗马精锐士兵五百人,从地道潜入城内。

此时正是深夜,守军大多在休息。罗马士兵悄悄爬上地面,发现身处一处废弃院落。

“按计划行动!”队长低声道,“一队袭击东门守军,打开城门;二队袭击军营,制造混乱;三队袭击皇宫,擒杀沈烈!”

“是!”

罗马士兵分成三队,潜入夜色。

但他们没想到,沈烈早有准备。他在城内各处布置暗哨,罗马士兵刚出动,就被发现。

“敌袭!”暗哨高呼。

警钟响起,守军迅速集结。

沈烈从睡梦中惊醒,披甲持刀,冲出房间。

“国公,罗马士兵从地道潜入,正在袭击东门!”亲卫急报。

“多少人?”

“约五百。”

“传令:关闭所有城门,全城搜捕,一个不留!”沈烈冷声道。

“是!”

城内展开巷战。罗马士兵虽然精锐,但面对数倍守军,渐渐不支。

袭击东门的罗马士兵,被守军围歼,未能打开城门。

袭击军营的罗马士兵,制造了一些混乱,但很快被镇压。

袭击皇宫的罗马士兵,遭遇骁骑兵。王小虎率骁骑兵迎战,罗马士兵全军覆没。

潜入的五百罗马士兵,无一逃脱,全部战死。

但地道还在。罗马大军从地道涌入,虽然每次人数不多,但源源不断。

“堵死地道!”沈烈下令。

守军用巨石、沙土堵死地道入口。但罗马工兵又从其他方向挖掘新的地道。

地道战持续三日,守军疲于应付,伤亡增加。

第十日,塞维鲁见地道战效果有限,决定发动总攻。

这一次,他投入全部兵力,四面围攻,昼夜不停。

“今日,必须破城!”塞维鲁咆哮。

罗马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攻城塔、冲车、云梯并用,攻势如狂风暴雨。

守军奋力抵抗,但兵力、物资都已到极限。箭矢耗尽,就用石头砸;滚木耗尽,就用刀砍;火油耗尽,就用开水。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城墙多处破损,城门摇摇欲坠。

北门,罗马冲车终于撞破城门。罗马士兵蜂拥而入,与守军展开巷战。

“北门破了!”消息传来,守军士气动摇。

沈烈亲率骁骑兵赶到北门,堵住缺口。虎魄刀挥舞,金色刀光所过之处,罗马士兵人仰马翻。

“将士们,援军将至,坚持住!”沈烈高呼。

守军精神一振,奋力反击。但罗马士兵太多,源源不断涌入,防线不断后退。

就在此时,东方响起号角声。

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旌旗招展。

大夏援军,终于到了!

.......

东方的号角声,如同穿透乌云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泰西封守军绝望的心。

城头之上,筋疲力尽的士兵们纷纷抬头,望向东方地平线。那里,烟尘滚滚,旌旗如林,一支庞大的军队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泰西封推进。最前方的赤色大旗上,绣着金色的“夏”字,在夕阳余晖中熠熠生辉。

“援军!是大夏援军!”

“我们得救了!”

“杀啊!援军到了!”

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原本濒临崩溃的士气瞬间高涨。士兵们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挥舞着卷刃的刀剑,向涌入城内的罗马士兵发起疯狂反扑。

北门缺口处,沈烈一刀劈翻三名罗马士兵,回头望向东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笑容。

“终于……赶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虎魄刀再次扬起,声音响彻战场:“将士们!援军已至,胜负在此一举!随我杀出城去,与援军前后夹击,全歼罗马蛮夷!”

“杀——!”

残存的守军爆发出最后的怒吼,在沈烈和王小虎的率领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北门缺口汹涌而出,反向冲入罗马军阵。

城外,罗马统帅塞维鲁脸色剧变。

“援军?怎么可能这么快!”他难以置信地望着东方那支越来越近的大夏军队。根据情报,大夏援军至少还要二十天才能抵达,可现在……

“将军,看旗号,是‘牛’、‘张’、‘张’三面将旗!”副将用千里镜观察后惊呼,“是牛金、张辽、张远!沈烈的三个结义兄弟都来了!”

“牛金……张辽……张远……”塞维鲁瞳孔收缩。

这三人他听说过。牛金,大夏猛将,力大无穷,曾单骑冲阵;张辽,智勇双全,擅长骑兵作战;张远,沉稳老练,精于步兵指挥。

三人都是沈烈的心腹大将,如今齐至,说明大夏对西域的重视远超罗马预料。

“兵力多少?”塞维鲁急问。

“至少……十万!”副将声音发颤,“而且全是精锐!前锋是重骑兵,中军是步兵方阵,两翼还有大量弓骑兵!”

十万生力军,加上城内残存的五万守军,合计十五万。而罗马军队经过连日攻城和袭扰,原本的二十万大军,现在可战之兵已不足十二万,而且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此消彼长,形势瞬间逆转。

“撤退!全军撤退!”塞维鲁当机立断,嘶声下令。

但已经晚了。

东方,大夏援军阵前。

三员大将并辔而立。

居中者,牛金,身材魁梧如熊,满脸虬髯,双手持紫金锤,重达一百八十斤。

他身穿玄铁重甲,外罩猩红战袍,眼神凶悍如猛虎。

左首,张辽,面容英武,三缕短须,手持一杆亮银枪,枪长九尺,枪缨如血。他身穿鱼鳞细甲,外罩青色战袍,眼神冷静如冰。

右首,张远面容沉稳,留着整齐的短须,手持一柄宽刃战刀。他身穿锁子甲,外罩褐色战袍,眼神深邃如潭。

“沈大哥在城里苦战一月,今日终于能并肩杀敌了。”牛金咧嘴笑道,声音如闷雷。

张辽点头:“罗马人围城甚急,北门已破。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张远观察战场:“罗马军阵已乱,正是破敌良机。牛金,你率重骑兵直冲左翼;张辽,你率弓骑兵覆盖射击;我率步兵方阵正面推进。三面夹击,一举击溃罗马军。”

“好!”牛金、张辽齐声应道。

命令迅速传达。十万大夏援军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

前锋,牛金率两万重骑兵开始加速。这些骑兵身披明光铠,手持马槊,战马披挂马甲,冲锋时如同钢铁洪流,势不可挡。牛金一马当先,镔铁长棍扛在肩上,眼中战意燃烧。

左翼,张辽率三万弓骑兵散开,张弓搭箭。他们的弓箭射程远超罗马弓箭手,箭矢如蝗群般升空,落入罗马军阵。

右翼,张远率三万步兵结成严密的方阵,刀盾在前,长枪在中,弓箭在后,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气势如山。

中军,还有两万精锐作为预备队。

罗马军阵,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前方,泰西封守军从城内杀出,虽然疲惫,但绝地反击,气势如虹。后方,大夏援军十万生力军全线压上,攻势如潮。左右两翼,弓骑兵箭如雨下,重骑兵冲锋在即。

腹背受敌,三面夹击!

“顶住!顶住!”塞维鲁声嘶力竭地指挥,“重步兵转向,防御后方!骑兵拦截两翼!弓箭手还击!”

但命令在混乱中难以有效传达。罗马士兵各自为战,阵型大乱。

左翼,牛金的重骑兵已经冲到。

“破阵!”牛金怒吼如雷,镔铁长棍横扫。

“轰——!”

棍风呼啸,三名罗马重步兵连人带盾被砸飞出去,胸甲凹陷,口喷鲜血。牛金如同人形凶兽,冲入罗马军阵,长棍所向,无人能挡。重骑兵紧随其后,马槊刺穿盾牌,战马撞翻士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罗马左翼防线瞬间崩溃。

右翼,张辽的弓骑兵箭雨持续不断。罗马士兵举盾抵挡,但箭矢太过密集,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更可怕的是,张远的步兵方阵已经逼近,长枪如林,步步紧逼。

正面,沈烈率军从城内杀出,与罗马前锋绞杀在一起。王小虎的骁骑兵如同黑色旋风,在罗马军阵中横冲直撞,专杀军官、旗手,破坏指挥系统。

“将军,左翼崩溃了!”

“右翼顶不住了!”

“前锋被沈烈缠住,撤不下来!”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塞维鲁面色惨白,他知道,这场仗已经输了。

“撤退……向西撤退,撤回幼发拉底河!”他咬牙下令。

撤退命令下达,罗马军彻底崩溃。士兵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向西逃窜,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大夏军队乘胜追击。

牛金的重骑兵追杀十里,斩首两万。张辽的弓骑兵箭射逃敌,又杀伤万余。张远的步兵方阵稳步推进,俘虏溃兵。

沈烈和王小虎率军从城内杀出,与援军会合,继续向西追击。

追杀持续到深夜,直到罗马残部逃过幼发拉底河,毁掉浮桥,大夏军队才停止追击。

此战,罗马二十万大军,阵亡八万,被俘三万,溃散四万,只剩五万残兵败将逃回河西。大夏方面,泰西封守军阵亡三万,伤两万;援军伤亡不足五千。

泰西封之围,解。

战后第三日,泰西封皇宫。

偏殿内,沈烈与牛金、张辽、张远对坐。四人虽为君臣,更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

“牛金、张辽、张远,你们来得及时。”沈烈缓缓道,“再晚一日,泰西封恐已不保。”

牛金咧嘴笑道:“沈大哥说哪里话!接到你的求援信,我们三个日夜兼程,马都跑死了好几匹!总算赶上了!”

张辽点头:“长安距此万里之遥,我们走北线草原通道,虽然艰险,但比南路快二十日。陛下……沈大哥在泰西封苦战,我们岂敢耽搁?”

张远补充:“朝廷接到求援奏章,立即命我们三人率十万精锐西进。陛下有旨:西域之事,全权交由沈大哥处置,朝廷全力支持。”

沈烈心中感动。他虽为皇帝,但御驾亲征西域,朝廷政务交由宰相处理。如今三位结义兄弟率军来援,说明朝廷上下同心,共御外敌。

“三位兄弟辛苦了。”沈烈拱手,“不过,此战虽胜,但隐患未除。罗马虽败,国力未损,迟早还会卷土重来。而且,北方草原、南方阿拉伯,都虎视眈眈。西域都护府,依然危机四伏。”

牛金拍案:“怕他个鸟!罗马再来,俺照样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张辽沉吟:“沈大哥有何打算?”

沈烈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幼发拉底河:“罗马新败,短期内无力再战。我们可以趁机巩固两河流域防线,同时,向北解决草原威胁,向南平定阿拉伯部落。”

“同时进行?”张远皱眉,“兵力是否足够?”

“够。”沈烈自信道,“援军十万,加上西域现有兵力,总计十五万。可分兵三路:一路五万,驻守两河流域,防备罗马;一路五万,北上草原,;一路五万,南下沙漠,平定阿拉伯。”

牛金眼睛一亮:“这个好!俺带兵北上,把那些草原蛮子杀个干净!”

张辽道:“我擅长骑兵,可率军南下,平定阿拉伯。”

张远点头:“我精于守城,可驻守两河流域,防备罗马。”

沈烈沉思片刻,道:“好。牛金率五万铁骑北上草原;张辽率五万骑兵南下沙漠;张远率五万步骑驻守两河流域。赵风、石开、王小虎随我坐镇泰西封,统筹全局。”

“是!”三人齐声应道。

“但需速战速决。”沈烈强调,“三个月内,必须解决草原和阿拉伯之患。一旦罗马恢复元气,三线作战将极为危险。”

牛金拍胸脯:“三个月?俺两个月就搞定!”

张辽笑道:“草原广阔,不可轻敌。不过,三个月时间,确实足够。”

张远沉稳道:“两河流域防线,交给我。罗马若敢再来,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计划既定,众人分头准备。

十日后,大夏军队开始分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