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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师娘,你还说这不是双修法? > 第1865章 对话美妇,诱人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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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5章 对话美妇,诱人身姿

飞舟之内,一处专供贵客休憩的小小包厢之中。

林渊与邱怡池二人先后步入其间,分主客之位,相对而坐。

邱怡池一身道袍,盘腿坐在蒲团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叠在一起,那两瓣肥臀整个压在蒲团上,肉被挤得往两边铺开,勒出个又圆又翘的骚弧度。

道袍裹着的身子前凸后翘,肉感十足,骚劲儿藏都藏不住,看得林渊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二人落座已定,邱怡池仍是记挂着方才那桩事,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感激,再度盈盈一礼,诚恳道:

“此番当真要多谢公子出手搭救。”

“若是方才没有公子挺身而出、仗义解围,妾身被那宋终仗势相逼,还不知要如何收场、如何是好了。”

“公子这一番恩情,妾身铭记于心。”

林渊淡淡一笑:

“前辈言重了,这不过是一桩小事,不足挂齿。”

“何况,当初在玄霄宗中,前辈也曾引我一同赴那老祖的寿宴,于晚辈而言,也算是有过一份提携之恩。”

“如今前辈有难,晚辈出手相助,不过是理所当然的回报罢了,前辈不必放在心上。”

邱怡池听罢,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那清丽的俏脸上浮起几分赧然与愧色,低声叹道:

“公子这就太谦了,想当初,以公子的底蕴手段,入那老祖寿宴,本便是绰绰有余,又何须妾身多此一举地引荐呢?”

“说来,反倒是妾身……当初在那寿宴之上,有眼无珠,不识公子深藏不露的厉害,还三番五次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以过来人的口吻对公子指指点点、多有教训。”

她越说越是羞惭,声音也愈发低了下去:

“如今想来,当真是贻笑大方,实在不该。”

“这桩事,妾身一直记挂于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当面告罪。”

“今日既然有缘在此重逢,那妾身便索性借此良机,郑重地向公子,赔个不是。”

话音未落,她竟当真敛裙起身,而后盈盈拜下,朝着林渊深深一礼,那姿态恭敬而郑重,几近于跪拜之礼。

这一撅屁股可不得了,那两瓣肥臀登时高高翘起,道袍被绷得死紧,硬是勒出个熟透了的蜜桃形,又圆又翘,骚得没边,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看着圆滚滚的臀肉抖三抖。

林渊瞧在眼里,喉结微不可察地悄悄一滚,连忙定了定神,收敛心神,急忙抬手虚扶:

“前辈,快快请起!万万不必如此大礼!”

“当初那点小事,晚辈早已抛在脑后、未曾放在心上,前辈又何必如此郑重其事、自缚自苦呢?还请快快起来说话。”

美妇这才缓缓直起了身子,只是那一张俏脸,却已悄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

她低垂着眼睫,心中显然仍旧为当初在玄霄宗里的那些举动而暗自羞愧。

彼时,她还只当这青年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散修,故而屡屡出声指点于他,言语间甚至还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慢与不屑。

直到后来亲眼见识了他那惊天的本事,她才恍然惊觉自己坐井观天、看走了眼,这份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愧疚,便一直压在她的心头,久久难以释怀。

美妇见他这般宽和,心底里的愧疚与拘谨也渐渐散去,眉眼舒展:

“公子当真是心地宽厚,肯不计前嫌地出手相助,实是难得。”

她略顿了顿,似斟酌了一下,又柔声道:

“另外……公子也不必一口一个前辈地称呼妾身了。”

“妾身如今年岁,也不过五百有余,算起来,与公子怕是差不了多少。”

“公子若不嫌弃,往后唤我一声姐姐,岂不亲近些?”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的心却先“咯噔”了一下,随即俏脸微热,暗暗怪起自己来:

哎呀,方才怎么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这姐姐的称呼,岂不是又借着辈分,占了人家一个便宜?

万一因此惹恼了对方,那可如何是好……

她正自忐忑、懊悔不迭,林渊却已先一步笑了开来:

“好啊,既然如此,那往后,我便唤你一声邱姐姐便是了。”

美妇一听,见他非但没有半分不悦之意,反倒应得这般痛快坦然,一颗悬起的心这才终于落了地。

她悄悄松了口气,眉眼弯弯,含笑道:

“好,那往后……还要多仰仗公子照拂了。”

说着,她便主动起身,素手提起那案上的茶壶,为林渊斟起茶来。

茶汤注入杯中,热气氤氲,淡淡茶香,悄然漫开,一时之间,这一方小小的包厢里,气氛竟变得格外融洽而惬意。

林渊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随即问道:

“对了,邱姐姐。你既贵为荆州万药斋的长老,在这荆州一带,想来也是颇有地位、受人敬重的人物。”

“怎的今日也会孤身一人来此搭乘飞舟,要远赴中州去?”

邱怡池解释道:

“公子有所不知,妾身虽是在荆州万药斋修行、也算挂了个长老的名头,可妾身的出身,却是另有来历的。”

“妾身本家,乃是在中州的邱家。”

“我邱家,在数万年前,也算得上是中州数一数二的强盛世家。”

“当年家族之中,曾先后诞生过好几位圣人,一时风光无两、盛极一时。”

“只可惜,后来因着种种变故、种种缘由,族中高手凋零,人才青黄不接,一代不如一代,终究是渐渐没落了下去。”

“如今再论起来,在这强者如云的中州,也不过只落得个三流家族的地步了。”

说到此处,她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叹息道:

“家族势微,能分给族人的助力也是寥寥无几。”

“所以妾身年轻时,便索性独自出门游历、外出谋生。”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有幸得了研习炼丹之道的机会,便辗转投入了那万药斋门下,一步步苦修至今,这才勉强挣得了今日这般长老的身份。”

她理了理道袍:

“如今,妾身在斋中的一应事务都已了结,便索性告了个假,打算回中州的家族去看一看,说到底……也是一别多年,许久未曾回去过了。”

林渊听罢,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想不到邱姐姐竟还有这般出身来历,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邱怡池自嘲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公子过誉了,区区一个没落的三流世家,说到底也不值一提,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说着,话锋忽而一转,那双盈盈水润的美眸,直直地落在了林渊的脸上:

“倒是公子你……明面上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过一介散修、无根无底,可妾身瞧着,却未必尽然。”

“公子天赋惊人,底蕴深厚,便连那黑市一品堂的帝一少主,都愿与你平辈论交、称兄道弟。”

“如此种种,公子这身后,想来必定是有着一番惊人来历、不凡背景吧?”

她一面说,一面拿眼瞅着林渊,显然是存了几分探问虚实的心思,只盼能从这青年的神色之间,瞧出几分蛛丝马迹来。

林渊迎着那双探寻的明眸,却是神色坦然,微微一笑道:

“邱姐姐这可真是抬举我了,实不相瞒,我确确实实,只是一介无门无派、孤身行走的散修罢了,只不过侥幸承了几分上天眷顾,空有一身天赋而已,实在没什么可称道的背景。”

“那帝一少主之所以肯纡尊降贵、与我结交,说到底,也不过是瞧着我这身天赋尚可、便存了几分结纳之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