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科幻小说 > 全球冰封:开局获得修改器 > 第943章 魔女篇——又见茵弗蕾拉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43章 魔女篇——又见茵弗蕾拉

对方刚转过身,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心中甚至还在庆幸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数条婴儿手臂粗细的冰蓝色锁链,如同潜伏在夜色中的毒蛇般,骤然从虚空中弹出!

它们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上了他的四肢——手腕、脚踝,瞬间被冰冷的锁链紧紧束缚!

那锁链上散发出的寒气,透过衣物侵入皮肤,冻得他骨髓都在发颤,整个人的动作瞬间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人大惊失色,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想要放声大喊——只要他把动静闹大,把周围其他巡逻的守卫或者夜巡者吸引过来,那么这个胆敢在神树脚下动手的家伙,也绝不会好过!

最起码,也能拉个垫背的一起倒霉!

然而,梁羽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就在冰链锁住对方四肢的同一瞬间,梁羽的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向前射出!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个箭步便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瞬间出现在对方面前!

那只依旧覆盖着冰蓝色魔力的右手,五指并拢,如同一把冰冷的铁钳,精准而狠辣地掐住了对方的咽喉!

“呃——!”

那人喉咙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含混的声响,想要发出的叫喊声被硬生生扼杀在了喉咙深处。

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梁羽的掌心汹涌而出,顺着他的指尖,迅速渗透进对方的喉部组织。

皮肤、肌肉、声带,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冻结,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那人只觉得喉咙一麻,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对声带的控制,张大了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漏风般的气流声,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

梁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立刻杀死对方,因为,他和对方一样,也看中了这个“诱饵”的价值。

一个活着的、能够行动的诱饵,在某些时候,比一个死人要有用得多。

梁羽看了一眼那个被冰链锁住四肢、又被冻结了咽喉的夜巡者,确认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和呼叫的能力后,便不再多做停留。

他没有选择直接杀掉此人,因为一个活着的、被束缚在原地的诱饵,在某些时候比一具冰冷的尸体更有价值。

他蹲下身,右手的冰蓝色魔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赤红色的火元素能量。

他伸出食指,在那人胸口的衣物上快速勾勒了几笔,一道纤细而复杂的火元素术式便悄然成型,隐没在兽皮的绒毛之中。

那术式中蕴含着一丝微弱的魔力波动,如同一个沉睡的活物,正在安静地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梁羽在术式中预设了一个触发时间——大约一炷香之后,这道术式便会自动引爆,释放出一团耀眼的火光和震耳的爆炸声,足以将方圆数百米内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做完这一切,梁羽站起身,最后看了那名夜巡者一眼。

那人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却因为喉咙被冻结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退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梁羽绕了一个大圈,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岗哨和巡逻路线,从另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再次朝着神树悄然逼近。

他如同一道无形的影子,在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快速穿行,每一步都精准而无声。

他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等待着那一声即将到来的爆炸,为他拉开潜入神树的序幕。

爆炸的轰鸣声如同惊雷般在夜空中炸响,赤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将神树周边数百米的范围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团火焰在夜空中绽放,如同一朵妖异的火莲,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边爆炸了!”

“快!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有人闹事!集合!都给我集合!”

原本寂静的夜色瞬间被打破。

神树周边的各个岗哨和巡逻队,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般,瞬间炸开了锅。

呼喊声、口哨声、急促的脚步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乐。

三大部落的守卫们纷纷从各自的岗位上冲出,提着武器,举着火把,如同潮水般朝着爆炸发生的方向涌去。

没有人注意到,在爆炸的反方向,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正借着混乱和夜色,悄然接近了神树防卫最薄弱的一侧。

梁羽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悄无声息。

他如同一只贴地滑行的猎豹,在阴影和月光交错的地带快速穿行,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守卫视线的盲区和死角。

他早已经在白天的踩点中,将神树周边的守卫分布和换防规律摸得一清二楚——哪个位置的守卫最为密集,哪个位置的防卫相对薄弱,哪条路线最容易避开巡逻队的视线,他都了然于胸。

他选择的这一侧,恰好是一处地形相对复杂、遍布乱石和灌木的区域,加上这里距离主干道较远,平日里就很少有部落的人会走到这边来,因此守卫的密度也相对较低。

而刚才那声爆炸,又将原本驻守在此处的几名守卫也吸引走了大半,只剩下两名看起来年纪较轻、经验不足的守卫,正有些心不在焉地朝着爆炸的方向张望,嘴里还在低声议论着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羽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的身形如同瞬移般,从一片阴影中骤然闪出,出现在那两名守卫的身后。

他的双手同时探出,一手一个,精准而迅速地按在了两人的后颈上。

一股柔和的魔力从掌心吐出,瞬间侵入了两人的神经系统,让他们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双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梁羽将两人拖到一旁的灌木丛中藏好,然后抬起头,目光投向了近在咫尺的神树树干。

那粗壮的树干如同一面看不到边际的巨墙,矗立在他面前,散发着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没有看到神树内部有入口,反而是沿着树干外建了一个环形的楼梯。

没有任何犹豫,梁羽沿着那环形楼梯向上攀登,脚步轻快而稳健。

楼梯是沿着树干外侧盘旋而上的,宽度仅容两人并行,外侧没有任何护栏,只有一根粗壮的藤蔓作为扶手。

脚下是逐渐缩小的地面和越来越渺小的营地篝火,头顶是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些三大部落的守卫们,此刻还在爆炸点附近忙碌着,有的在灭火,有的在搜索,有的在盘问那名被他用冰链锁住的倒霉夜巡者。

没有人注意到,在百米之上的高空中,正有一道身影在神树的树干上快速攀升。

为了加快速度,同时最大限度地降低被发现的风险,梁羽调动起体内那股从金渐层身上提取出的赤红色能量,将其附着在双腿之上。

那股能量虽然狂暴,但在他的精妙控制下,却如同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他的腿部肌肉和经脉之中,让他的速度和耐力都得到了显着的提升。

他的脚步变得更加轻盈,每一步跨出都能跃上数米的高度,如同一只在树干上灵巧攀爬的猿猴。

大约几分钟的时间后,梁羽估摸着自己已经爬升到了离地一百多米的高度。

他停下脚步,站在楼梯的边缘,扶着那根藤蔓扶手,微微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呼吸。

夜风在这里变得更加猛烈,吹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抬起头,正准备继续向上攀登,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一幕吸引了。

在前方大约二十米处,一根粗壮得足有二十米直径的巨大树枝,从树干上横向伸展而出,如同一条伸向远方的巨臂。

而在那根树枝的分叉处,竟然搭建着一座木屋。

那座木屋并不大,约莫只有三四丈见方,整体由打磨光滑的木板拼接而成,屋顶覆盖着厚厚的树皮和干草,看起来结实而耐用。

木屋的门窗紧闭,门口悬挂着一串用彩色石子和兽牙串成的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木屋周围,还悬挂着几盏用透明矿石制成的灯笼,里面散发着柔和的淡黄色光芒,将木屋周围一小片区域照亮,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而神秘。

梁羽停下脚步,目光锁定着那座木屋。

在这百米高空的树干之上,建造这样一座木屋,绝非普通原始人能够做到。

住在里面的人,恐怕与这棵神树,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梁羽站在那根粗壮的树枝上,身体紧贴着树干,目光锁定着前方不远处那座悬挂在树枝分叉处的木屋。

夜风拂过,吹动那串彩色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静谧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他的心中正在快速权衡着——这座木屋的主人是谁?

里面亮着灯光应该有人。

最主要的是木屋里否值得自己冒险去探查一番?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那座木屋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道柔和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出,在夜色中划开一道温暖的扇形光晕。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提着一盏散发着淡黄色光芒的灯笼,从木屋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身影纤细而窈窕,一头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上一顶黑色的魔女帽子。

她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白色长袍,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薄薄的薄纱坎肩,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随性。

梁羽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血液的流动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怎么会是她?!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数个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在他的脑海中翻涌激荡。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来面对神树中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茵弗蕾拉。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惑,抬起手,朝着那个正提着灯笼、站在木屋门口的身影,打了一声招呼:

“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茵弗蕾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甚至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一般。

她只是提着那盏散发着淡黄色光芒的灯笼,不紧不慢地走向梁羽,脚步轻盈而从容,在木板铺就的树枝通道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来到梁羽面前,停下脚步,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平静地注视着他。

然后,在梁羽略带疑惑的目光中,她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他的一只耳朵,轻轻一拧,然后转身,拖着他便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你干嘛?!”

梁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茵弗蕾拉的手抓得很紧,那拧着他耳朵的力道虽然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却也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他只能被她这么揪着耳朵,半推半就地跟着她往木屋走去。

茵弗蕾拉没有说话,只是拖着他,穿过那扇敞开的木门,走进了那座悬挂在树枝上的神秘木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