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利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三枚勾玉还在缓缓旋转，暗红色的瞳孔里有她的倒影。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小心”，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退到了墙边。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菲尼克斯走向教室中央。
他的步伐很随意，像是在散步，而不是在走向一场跟前任傲罗的决斗。
他在穆迪对面站定，距离大约十步。
“准备好了吗，孩子？”
穆迪的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菲尼克斯或者阿斯托利亚使用三大不可饶恕咒语。
这样他们就能成为下一批食死徒，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直接杀死菲尼克斯。
因为菲尼克斯和邓布利多走的太近了！
“准备好了。”
菲尼克斯把魔杖从腰间抽出来，握在右手。
“我先。”穆迪说完这两个字，猛地举起魔杖——
“钻心剜骨！”
咒语的光像一道闪电，直直地射向菲尼克斯。
钻心咒。
不可饶恕咒之一。
让人承受生不如死的剧痛，据说中咒的人会痛到发疯、痛到失去理智、痛到宁愿去死。
教室里有人尖叫了一声。
但菲尼克斯没有躲。
他的写轮眼中，三枚勾玉骤然加速旋转——咒语射中了他。
不，没有射中。
咒语穿过了他的身体，像穿过一团空气，像穿过一个影子，像穿过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那道刺目的光从他身体里穿过去，打在他身后的石墙上，在墙上炸开一片焦黑的痕迹。
菲尼克斯站在那里，毫发无伤。
穆迪的义眼疯狂地转动起来。
他的表情变了——那种狰狞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的、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紧张的神色。
“空间类能力。”穆迪低声说，语气不像是在跟菲尼克斯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虚化……”
“该我了。”菲尼克斯笑了一下。
他没有用魔咒。
他的写轮眼中，勾玉的旋转模式变了——从快速旋转变成了某种特定的、有规律的转动。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穆迪的方向，五指微张。
空间开始扭曲了。
穆迪脚下的石板地面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拧了一下，出现了一个螺旋形的凹陷。
穆迪的身体开始被那股扭曲的力量吸过去——不是整个人飞过去，而是局部，就像他的左腿正在被空间本身吞噬。
穆迪的反应很快。
猛地挥动魔杖，朝自己脚下施了一个爆破咒，整个人被冲击波推向侧面，堪堪躲开了那股扭曲的力量。
他翻了个身，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那条木头假腿被扭断了，歪在一边。
他的义眼从眼眶里弹出来半截，挂在脸上晃来晃去，但他顾不上扶。
“有意思。”穆迪喘着气，重新举起魔杖，语气里多了一种真正的杀意，“非常有意思。”
他的魔杖尖亮起了绿光。
那种绿——不是树叶的绿，不是翡翠的绿——是一种惨白的、冰冷的、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的绿。
教室里所有人都认出了那个颜色。
“阿瓦达——”
穆迪念咒的速度很快，但菲尼克斯的写轮眼更快。
勾玉旋转捕捉到了魔杖尖每一丝魔力的流动，穆迪的嘴唇每一下开合，手腕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索命！”
绿光射出。
这一次菲尼克斯没有虚化。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正面迎向那道绿光………
神威。
空间在他掌心前方炸开一个漩涡。
那道绿光直直地射进了那个漩涡里，像一支箭射进了一个无底洞，没有爆炸，没有反弹，没有击中任何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
穆迪愣住了。
真的愣住了。
他的魔杖还举着，嘴巴还张着，那只正常的眼睛和那只快要掉出来的义眼同时盯着菲尼克斯的手掌心，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阿瓦达索命咒。”
菲尼克斯放下手，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被空间裂缝吞掉了，连个响都没有。”
他看了穆迪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还有别的吗？”
穆迪咬了咬牙。
他重新站起来——单脚站着，那条断了的假腿耷拉在地上，狼狈极了，但他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凶狠。
“魂魄出窍！”
夺魂咒。
菲尼克斯没有虚化，只是偏了一下头。咒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碎了身后一个玻璃罐。
他没有受影响，不是说夺魂咒对他无效，而是他根本没让咒语碰到自己。
“钻心剜骨！”
又是一道红光。
菲尼克斯脚下的地面微微一动——他的身体再次变得透明，红光穿过他的胸口，打在天花板上，震下来一片灰尘。
“阿瓦达索命！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