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太后前期虐夫,后期守火葬场扒拉 > 第892章 在,在怂恿不知情的百姓揭竿而起?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92章 在,在怂恿不知情的百姓揭竿而起?

薛纹凛被迫后仰,露出瓷白利落的脖颈。

滚烫吐息亲吻着发热的脸颊,他不自禁吞咽了一下。

这样的她才熟悉而真实。

褪去往日刻意营造的温婉懂事,

哪怕伪装得像朵娇花,也越绽放越带刺……

她的明艳应该是霸道张扬而无畏,并不是——

“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她眼眶赤红,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那怒火汹涌逼人,却蕴藏着深不见底的害怕和恐惧。

她紧贴着自己的心跳正搏动得失序。

此时气息的交缠里,丝毫没有温存缱绻的暧昧。

薛纹凛无处可逃。

有五分隐秘的不欲挣扎,又有五分隐秘的不舍。

有些话分明在他喉间翻滚沉浮,偏偏说不出口。

关于直面情感,关于勇敢坦诚,他与她高见立下。

“……孤,我当下,并没有这么想——”

薛纹凛终于艰难挤出声,“阿妤,我知道过往素行不良,你批评得很对……孤,我,我……”

手腕桎梏随着磕巴的碎语有所松缓,只是那双眸子里的怒瞠依然灼烫。

盼妤连他话中意的审视都似乎直接省略。

“你言出必行是真,装得老实是真,临时起意也是真,我要信你哪条?”

薛纹凛惶惑地轻阖眼,长睫如蝶翼般震颤。

“如此,岂不是我怎么保证也无用?”

盼妤微眯眼,冷冷一锥定音,“摄政王哪有信誉可言?”

薛纹凛听着对自己的判词满脸为难,还混着一丝委屈。

他茫然弱弱地辩解,“倒也没有十诺九骗吧……”

耳侧依然回以冷哼,“也就这方面,你每每宽于律己,严于律人。”

旋即,腕部的钳制卸力,盼妤掀身而坐不再看他。

纤弱的背脊默默挺立,明显有思绪深埋心底,竟戛然而止。

少顷,“这公平吗?无非仗着我舍不得,仗着我唯爱罢了。”

薛纹凛揉着手腕慢慢坐起,听着呢喃怔顿瞬息,朝她偏近。

此时,瞳孔倒映出的侧颜如雨后空蒙山色,说不出美意,只看得到支离破碎的痛楚和自弃。

他继续沉默,而后突然一抖脚,将她拱得半身微震。

盼妤返头不敢置信,瞪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脸。

“返回西京至今,我可有任何行为不守诺?”

盼妤:“......”

薛纹凛睨着她,面上扬起两分笃定自得。

“你最能翻旧账,回答不出来必是没有了。”

盼妤:“......”

她嘴巴张了张,听他嘴上抹了毒,又毫无气势瞪过去。

狡猾的男人很懂见好就收,语气立刻柔软,虽看似依旧摆事实讲道理,却含着明显的哄意。

“往前旧事已矣,我们深谈多次,所言皆是我肺腑;往后必有恶战,若无你并肩助力,定无法赢得圆满。”

“阿妤,惯犯则已,真心悔悟是不是能给些机会?”

那圆睁的眸子如黑琉璃般渐渐泛起珠光。

语落,她沉吟半晌,面目除了几分控诉,剩下全是心有余悸,“你最可怕在于悔悟时的确真心,不管不顾时也的确如脱缰野马般,拉都拉不住。

薛纹凛:“......”

回旋镖的滋味原来这么不好受。

他正恼黔驴技穷,却听女人松缓戒备,将他从上到下打量,问得迟疑,“你到底想干嘛?比如这书场……”

薛纹凛眉眼舒展,很有教授学生的兴致。

“纷争起,最无辜便是百姓——”

“如今敌在暗,想复辟旧朝,便要学会筹算如何事半功倍,如何借力打力,如何攻破我们的薄弱环节,若易地而处,你以为,他们的胜算在哪里?”

盼妤双臂报胸,脸上明晃晃写着“他们不足为惧”的傲然。

薛纹凛冲她直摇头,表情无奈而语气略严苛,“一叶障目!”

女人顿时心虚哽噎。

她憋了须臾,憋出来一句,“在,在怂恿不知情的百姓揭竿而起?”

“孺子可教。”

盼妤:“......”

薛纹凛一眼瞧出她是瞎猫逮着死耗子,微笑里含了促狭。

“你莫忘了,千珏城也是前朝军枢要地,也因此圣祖选择原地建国。多年来,朝廷坚持推行籍档吏政,始终还有许多门阀和以下居客根本不知底细。”

她立刻来了精神,无不担忧地道,“既到了此种局面,皇帝难道不查?”

“盛世为民,战时为兵,查深查浅都会打草惊蛇。末帝暴政是为多行不义而自毙。用如今的安居和旧时的烽火交相映照,相信他们知道应如何选择。”

薛纹凛饶有耐心,“决战之日,皇帝与将军们各有应尽之责,我们只需在这王都脚下好好宣扬皇帝治政,如此,你可信了?”

信不信再另说,但她太喜欢薛纹凛说“我们”了……

那两个字每每拂过耳畔,总能让她燎原起心底的灼热与欣喜。

是血肉相连,是祸福与共,才会说的“我们”

盼妤努力抿紧几乎要翘起的唇角,慢慢咀嚼两个字带来的归属感。

她偷偷抬眼觑他,目光攀住他秀致的眉眼和鼻梁。

她目中很快焕发神采,但端起的架子未卸,只好用小小的嗔怒掩饰情动。

“总得,看看表现吧……”

她说得扭捏含羞,语毕连自己都有些嫌弃,于是认清事实地吁口气,思识转向别处,忽而抖个激灵。

盼妤轻轻咬紧牙,“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不可以夫妻相称?”

薛纹凛不答,但表情说明一切。

她这次退却得竟很痛快,撇出嘴角起个怪哉的笑容。

“好好好,你不稀罕,自然还有旁人,届时别后悔。”

薛纹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