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头脑风暴与高强度运动，并未在曹昆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第二天一早，他依旧准时出现在《最好的我们》片场，西装革履，精神抖擞。
表面上看，他在盯拍摄进度。
实际上，他脑子里已经在跑另一部戏的画面了——顾长宁从明朝活到现在，王千雪嘴上怼天怼地心里却脆弱得一碰就碎，两人在电梯里第一次见面就互怼……
“这段得加个梗。”曹昆自言自语，掏出备忘录记上：「千雪在电梯里补妆，顾长宁说‘你粉涂太厚了’，千雪回‘大叔你懂什么，这叫上镜妆’。
结果第二天，顾长宁送了她一盒明朝宫廷粉黛，说‘这个不伤肤’。
千雪：‘……你是不是穿越来的？’顾长宁：‘差不多。’」
写完这行字，他满意地点点头。
“曹哥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那双灵动的眼睛正打量着他。
“这两天你都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赵珂把水递给他，带着娇嗔，“感觉你都不像以前那么……那么‘曹昆’了。”
曹昆回过神，侧头看她。赵珂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头发扎成马尾，干净得像棵小白杨。
“没什么，”曹昆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想一个新剧本。”
“新剧本？”赵珂眼睛一亮，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拉了拉他的手，“什么题材的呀？还是青春剧吗？能不能让我先看看？”
“这次可不是青春剧了，”曹昆被她的小动作逗得心里一软，“算是个……科幻？奇幻？爱情？好像都沾点。
讲一个从明朝活到现在的外星教授，和一个女明星的故事。”
“明朝？外星人？女明星？”赵珂睁大了眼，这几个元素组合在一起超出了她的想象范畴。
但随即，她眼里冒出兴奋的光，“听起来好有意思！曹哥哥你写的？”
“刚搭了个框架。还在琢磨。”
赵珂眼里满是崇拜，眨了眨眼，忽然凑得更近些，带着点俏皮的邀请：“曹哥哥，你最近光顾着想剧本，都好久没……看我跳舞了。”
曹昆挑眉，看着她。
赵珂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期待。
“哦？”曹昆的嘴角勾起，“我们阿珂又学新舞了？”
赵珂神秘一笑：“嗯！你晚上来我房间就知道了。 保证是……你指定没见过的。 我新编的。”
曹昆心领神会，拍了拍她的手背：“行，那晚上哥就去验收一下。”
赵珂心满意足地笑了。
接下来的大半天，曹昆依旧在片场坐镇，处理各种事务，但心底却莫名多了份期待。
晚上收工后，他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出门去到赵珂的房间。
门开了，赵珂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体操服，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曹哥哥，进来。”
曹昆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来吧，让我看看我们家珂珂又练了什么新花样。”
赵珂端来一杯参茶，递到他面前：“曹哥哥，先喝茶。”
曹昆接过，抿了一口。
温度正好，不烫不凉，参味浓郁，回甘悠长。
“这茶不错。”
“我特意托人从长白山带的。”赵珂得意地笑了笑，“参片是六年的，补气。”
“还是我们阿珂贴心！”
“那是。”赵珂扬了扬下巴，“曹哥哥，下面请欣赏——艺术体操最新难度表演。”
赵珂站定在客厅中央，指了指旁边的音响：“这是根据今年奥运规则新编排的，你指定没见过。”
音乐响起，是那种融合了古典与现代的快节奏弦乐。
赵珂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注入了灵魂。彩带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惊鸿照影。
她的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精准地卡在音乐的节点上。
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管动作如何变化，赵珂跳出来，永远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一曲终了，赵珂微微喘息，弯腰做了一个优雅的谢幕动作。
“好。”曹昆鼓掌，眼神里满是赞赏。
赵珂笑着跑过来，曹昆顺势伸手一捞，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
曹昆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柔声道：“阿珂，真漂亮！你这可是紧跟时事啊，难度系数很高。”
“那当然了！”赵珂骄傲地扬起头，“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人在沙发上依偎了一会儿，赵珂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
“哎，曹哥哥，前面宣传的时候，我看到韩樰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哦？”曹昆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赵珂皱了皱鼻子，“也说不上来……感觉就是……”
她停顿了一下：“好像更那种……人淡如菊？也不是，反正就是像小龙女那种，清冷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曹昆心里一动。
韩樰的变化，他当然知道。
这一切，都是从她开始修炼他教的那套“玉女功”开始的。
赵珂窝在他怀里，试探着开口：“而且我还发现，韩樰总神神秘秘地在练什么功夫。曹哥哥，是不是你教她的？”
他倒也没想隐瞒。
“是，”曹昆大方承认，“我确实教了她一套功法。她性子清冷，那套功夫适合她。”
他顿了顿，看着赵珂的眼睛，玩味道：“怎么？你也想学她那样，练得清心寡欲、冷冷淡淡的？
我们阿珂这活泼灵动的性子，要是也变得跟小龙女似的，哥可就少了不少乐趣。”
赵珂被他看得脸一热，娇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谁要变得冷冰冰的了！我就喜欢我现在这样！”
她眼珠转了转，凑近他，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期许，“我是说……曹哥哥，你能不能也教我一套适合我的功法呀？
不用像韩樰那样改变气质，就是……能让我身体更好，气质更佳，还能保持现在这个自然的样子。
你看我练艺术体操，对身体柔韧、力量、耐力要求都高，要是能有功夫辅助，不是更好吗？”
她说着，还主动仰头在曹昆唇上亲了一下，眨巴着大眼睛：“好不好嘛，曹哥哥？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