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蒋芯立刻否认，“就是说你……你不要忘了我就好。”
“放心吧，哥怎么会忘记你的。”曹昆宠溺道:“咱们多少年的革命友谊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等江西宣传完，你回北京好好休息休息，哥给你找了一个好剧组。”
蒋芯闻言，一脸好奇：“什么剧组？”
“算了，先保密，”曹昆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切，卖什么关子。”蒋芯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不会是让我去跑龙套的吧？”
“你跑龙套？那得多少导演哭死。”
“那可不一定，万一人家觉得我演技不行呢。”
“你演技不行？那这圈子里没几个行的了。”
“你少来了！快说，到底什么剧组？”
“说了保密。”
“昆哥~”
“叫哥也没用。”
曹昆被她这一声“昆哥”叫得骨头都酥了，差点没绷住。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乖乖等着，到时候给你惊喜。”
蒋芯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转过头去。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一个多小时后，大巴抵达天津电视台。
访谈录制很顺利，主持人聊了七仙女的感情线、拍摄趣事。
下午三点，天津机场。
剧组一行登上飞往江西的航班。
这趟江西之行确实把人折腾得够呛，高强度的连轴转让大家都到了极限，好在行程终于画上句号。
然后就各奔东西，该干嘛干嘛。
飞机起飞，爬升到巡航高度。
蒋芯和赵珂几乎是在系上安全带的瞬间就睡着了。
两人头歪着，嘴微张，睡相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俩丫头，真是累坏了。”曹昆往后面看了一眼——朱林正侧着头看窗外，没有睡意，表情有些放空。
他站起来，走到朱林旁边，坐下。
“林姐，还好吧？累不累？”
朱林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疲惫，有一丝幽怨，还有一点点——委屈。
“昆子，你说呢？”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我这几天高强度宣传，她们小姑娘都顶不住，你说我呢？”
曹昆立刻换上笑脸，轻轻拍了拍朱林的手背：“哎，林姐辛苦了，回去请你吃大餐，然后给你好好按按摩。我手艺你知道的，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
“你就嘴上说得好听。”
曹昆知道她话里有话，但他不能接这个茬。
他只能含糊带过：“我有多忙你不是也看的到吗！这不，没事了，一上飞机我就赶紧过来陪你了。”
朱林轻轻“哼”了一声。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曹昆的指缝，两人十指紧扣。
“昆子。”朱林弱弱道:“我累了。”
“林姐，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曹昆伸手，按住座椅旁边的按钮，将她的座椅缓缓放平。
朱林躺了下去，曹昆拿起旁边的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动作轻柔，像在照顾一个小孩。
朱林看着他，眼神软了下来。
“你倒是会伺候人。”
“只会伺候你。”曹昆帮她理了理头发，“别人我还不伺候呢。”
朱林嘴角弯了一下。
“好好睡一觉吧。”曹昆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好了，回了北京，再说。”
“说什么？”朱林闭着眼，声音已经带了困意。
“说你想听的。”曹昆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朵，“说我怎么想你的，说回去怎么陪你，说你想做什么都行。”
朱林睫毛颤了颤，没再说话。
看着睡着的朱林，曹昆想起一句话：成熟的女人，不是不需要男人，而是只在对的人面前才需要。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睡吧，林姐。到了北京，我好好陪你。”
朱林在睡梦中“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开始下降。
曹昆轻轻松开朱林的手，把座椅调回原位。
朱林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放大的城市轮廓。
“到了？”
“嗯，马上降落了。”
朱林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大气的朱林。
“昆子。”
“嗯？”
“你说的按摩，什么时候？”
“今晚。”
“你说话算数？”
“算数。我曹某人什么时候骗过你？”
朱林媚眼微微弯起。
“那行，今晚我等你。”
飞机落地，滑行，停稳。
蒋芯和赵珂两人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妈呀，我感觉我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蒋芯扶着座椅靠背。
“我也是……”赵珂揉着眼睛，“我想回家，我想我的床……”
曹昆帮朱林拿下行李，转身对俩丫头说：“行了，别叫了，到家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蒋芯“切”了一声，拖着箱子往前走。
朱林走在最后面，轻声说了一句：“今晚八点。”
曹昆点头：“知道了。”
她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这几天，忙是真忙，累是真累，但值得。
出了机场，看着朱林乘车离去的身影，曹昆转头对身边的赵珂和蒋芯说道：“来吧，上车吧。”
蒋芯和赵珂像两个被抽空灵魂的布娃娃，机械地往车上挪。
“我感觉我连呼吸都累……”蒋芯一头栽进后座，脸埋在座椅里，闷声闷气。
赵珂坐进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手都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曹昆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一团“蒋芯牌烂泥”，嘴角一勾。
车子一路疾驰，开到了北影小区。停稳后，曹昆对赵珂说：“阿珂，上去好好休息吧。我先送蒋芯回去。”
赵珂“嗯”了一声，凑过来，在曹昆唇上印下一个香吻，随即俏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悠着点，曹哥哥。”
曹昆伸手捏了一下她娇嫩的脸蛋，宠溺地笑道：“明天你还要去片场呢，上去赶紧睡觉吧。”
赵珂吐了吐舌头，关上车门，拖着箱子往单元门走。
走了几步，回头冲车里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门洞里。
曹昆重新挂挡，驶出小区。